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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身,“可你的北地军队这般久了,也不曾出现呢?”
吕皇后眼底慌乱,这才注意到信号响起,城中城外毫无动静。
周武煦冷冷喊道:“邱将军,韩大人,出来吧。”
城门再开,万千铁骑踏入城门,如裹种子一般将所有人裹了起来。为首之人却是邱将军与周绥靖。
韩韫玉呢?苏希锦心慌意乱。
“他们不是去北面了吗?”
“怎么回来了?”
“难道情报是假的?”
“周郡王也在!”
“陛下早就知道我的存在了?”不愧是吕皇后,瞬间恢复平静,对谈如流。
“还得多亏了曹华,”周武煦回,当年曹华在流放途中消失,其实是他让人劫走了。
只不过那人嘴紧,什么也没说出来。
“怪道如此。”吕皇后叹息,不过现在知道也不晚,“陛下就不担心淑妃娘娘?那可是你毕生挚爱。”
嘉乐将淑妃押上来,再无人注意的角落对周武煦使了个眼色。
周武煦了然,不为所动。
吕皇后便冷笑,“果然最是无情帝王家,女人说换就换,说弃就弃。可就是这般又如何呢?陛下以为本郡主会是谢家那些蠢货,只做一手打算?”
“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她摇了摇头,“本郡主布局数十载,好不容易将你几家贼人聚集在一起,如何会轻易认输?”
“本郡主已经在这皇城之下,埋好了黑火药,只要本郡主一声令下,吴庸就会点燃引线。纵使本郡主复不了国,也要拉着你几家陪葬。”
吴庸,工部尚书,其妻为宝树谢氏。
周武煦自认计谋周全,算计了所有,唯独没算到黑火药埋城。苏希锦心思微动,欲悄悄溜走去阻止吴庸。
方有动作,就听吕皇后叫道,“苏大人,你最好不要轻举妄动,否则在场所有人都得立马去见阎王。”
她于是不敢妄动,只能寄希望于邱笙笙。她离皇后最近,最有可能阻止她。
所有人的命运都掌握在自己手中,吕皇后深觉痛快,一扫往日阴霾,猖狂而霸道。
苍天不负,隐忍这么些年,她终于等到了今天。
两相对峙,“谢郡主,你且瞧瞧这位是谁?”
韩韫玉扶着一位头发发白的老人走了出来。那老人身着干净的布衫,头发简单梳起,慈眉善目,沉稳有力。
苏希锦听韩国栋喃喃道:静安公主。
原来她就是传说中的静安公主。领兵打仗,力挽狂澜,最后跟爱人归隐山林的谢敏。
“姑姑?”吕皇后蓦然睁大眼睛,双眸泛泪,“姑姑您怎么来了?”
“来阻止你犯更大的错误,”静安公主在韩韫玉的搀扶下,缓步入城。
守城的将军自动为她打开城门。
“陛下,叨扰了。”她笑容慈祥,对周武煦沉沉一拜,“侄女儿不懂事,还望陛下见谅。”
“姑姑!”吕皇后气极,“何以对盗贼卑躬屈膝?”
“何为盗何为贼?过河越界,劫物掠货是为盗;作乱叛国,危害百姓是为贼。前朝末期乱象四起,民不聊生。王朝覆灭乃天道轮回,一切自有定数。”
“姑姑!”
“你不必多说,姑姑年轻时任性妄为,固执己见,幸而有你姑父陪伴,又花了很长时间才想通这个道理。”
吕皇后蹙眉,明明已经四十好几,此刻却宛如小孩儿。
“找了你这么多年,原来你一直在皇宫,”静安公主摇头,伸手让她过来,“你这孩子,为何总是不听姑姑的话?”
她不过去,摇头不迭,“姑姑,荣儿要为祖父、爹爹报仇。”
“哎,”静安叹息,“需知他们不是姑姑的父兄姐妹?姑姑心中就不恨?”
“城下数十万将士都是爹娘所生,有儿有女,何其无辜?你就甘心他们为你陪葬?”
“他们不无辜,他们为周家卖命。”
“你要这么说,往上数几十年,在座哪个不是谢氏子民?哪个不为谢氏卖命?”
“这……”
“这天下并非一直姓谢,谢氏的江山来得又何曾清白?”静安公主字字珠玑,带着安抚的力量,“冤冤相报何时了,姑姑自战乱中走来,亲眼目睹战乱的危害。”
“可荣儿心里苦,过不去那道坎儿。”吕皇后失声痛哭,难不成告诉她,她这半辈子筹谋都错的?
“莫哭,”静安道,“你想想百姓,如今的百姓也是前朝的百姓。今儿你若杀了陛下,杀了文武大臣,天下必将乱起。到时又有多少百姓遭殃?除非你能保证百姓无有伤亡,且比陛下治理得更好。”
百姓无有伤亡?这不可能。
比陛下治理得更好?也不可能。
吕皇后茫然了,又隐隐顿悟,瘫倒在地喃喃自语:“难道就这样放弃?”
苏希锦示意邱笙笙动手,嘉乐却突然放过淑妃娘娘,向她扑去,“陛下小心,娘娘小心!”
只听得耳边两道箭声呼啸,一道射向周武煦,一道射向吕皇后。
吕皇后闪躲不及,伤中要害;而射向陛下那支却被嘉乐公主以身相挡。
“你……”吕皇后难以置信。
嘉乐抱着受伤的手臂,看向聂指挥使,“聂将军背后出箭伤人,也乃大将之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