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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陛下,然太医不让见。”
苏希锦大惊,“连淑妃娘娘也进不去?”
“是,”韩韫玉垂眸,清冷的眸子中幽深一片,“我怀疑陛下没病,而是中毒了。”
“何以见得?”
“娘娘说陛下生病前,曾时常去嘉乐宫中探望。每探望一次,脾气就暴躁一分。她初始也没将两者联系起来,直到最近嘉乐行为古怪,阻拦她见陛下,才细细思考这件事。”
“若是我早点将嘉乐的不对之处告知陛下,让陛下有些防备,是不是就不会这样了?”苏希锦每每想起便心觉愧疚难安。
“不会,”韩韫玉搂着她上床,“嘉乐公主为陛下之女,又得陛下信任,咱们臣子如何能妄议皇室?”
别说他们,便是淑妃娘娘说了,都会心生嫌隙。
“其实在吕、谢两家逼宫案中,对策里原本没有陛下昏迷那一出。”韩韫玉轻轻安抚,与她说起前事,“后面突然改变策略,应当是嘉乐公主告密,配合陛下演了一出里应外合的戏码。”
否则嘉乐劫持淑妃娘娘,皇上眼睛都不眨一下,事后也不追究其责任,无论如何是说不通的。
“嘉乐到底想做什么?”苏希锦皱眉,“莫不是要效仿则天女帝吗?”
“则天女帝是谁?”
“一本书中的女帝,”苏希锦岔开这个话题,“六皇子情况如何?”
“六皇子很担忧陛下。”
六皇子纯孝,对蜀王被立太子一事,惊讶计较一番后便释怀。他是个聪明的孩子,又与陛下感情深厚,恐怕早发现宫中异样。
苏希锦将头靠进他怀里,喃喃细语:“现在怎么办?”
陛下对她那么好,谋逆案中将她带在身侧,对她又有知遇提携之恩。她能走到今日,离不开陛下的支持。如今陛下生死未卜,她不可能弃他不顾。
“我已与淑妃娘娘和六皇子商量过,为今之计先想办法见到陛下。”
……
蜀王的梦想是做一辈子的闲散王爷,蓦然被册为太子,整个人都懵了。
被册立太子的第二天,蜀王称病,躲在蜀王府打死不出门。
被册立太子的第三天,蜀王上树捉鸟,摔了个屁股墩,没心情上朝。
被册立太子的第四天,蜀王下塘抓鱼,不小心落水着凉,染了寒疾。
明眼人都知道蜀王不想做这劳什子太子。大臣们为了陈国,日夜排着队去蜀王府,请太子出面维护大局。
蜀王却跟聋了、瞎了一般,看不见,听不着。
一连数日过去,眼见着连蜀王面都见不着,众人只能求助蜀王妃。
蜀王妃面上答应得好好的,回头就带着蜀王卷铺盖跑路。第二日大臣们再去,只见着一个空荡荡的蜀王府,连丫头小厮都放假了。
众人:“……”
有这个太子跟没这个太子有什么区别?
太子不在朝,朝臣依旧每日上折子,嘉乐公主成了陛下唯一传旨人。
起先还有臣子抱着希望,陛下虽然病了,但会带病披折子,也差不到哪里去。直到素有清名的大臣被贬去,一个个阿谀逢迎之辈被提起来,他们才回过味儿来:
陛下可能真出事了。
这日,按照往常习惯,嘉乐公主带着内侍搬运折子到勤政殿。御史台新晋小许御史拦住她问,“敢问公主,陛下如今身体如何?”
“还是老样子,”嘉乐公主巧笑倩兮,“大人们别担心,前儿了愿大师说已经有了些眉目,说不得能治好父皇的病。”
“下官有重要事宜,关乎国家安危,想立刻面见陛下。”
“这恐怕不方便,”嘉乐公主垂下乌黑睫毛,小脸为难,“父皇如今不宜见光,许大人若有重要之事,可告知嘉乐。嘉乐一定会向父皇转达。”
许御史冷笑,步步紧逼,“若陛下不能见光何以批折子?嘉乐公主莫不是将咱们都当成傻子?”
“大人是何意思?”素来青春明媚,活泼开朗的脸冷了下来。
“敢问公主,批折子的人究竟是谁?陛下真的病了吗?公主拦着我们不见陛下,究竟是何居心?”
“许大人怀疑本宫故意拦着诸位不成?”嘉乐公主冷笑,看着众人,“想必你们也是。本宫早说过,你们若想见陛下,可以!只若陛下因此病情加重,你们可敢拿全家性命陪葬?”
许多人移动目光,眼神闪躲,许御史却当众摘了头冠,置于地上,“微臣孤家寡人一位,愿拿自身性命赌上,只愿见陛下一面。”
“好,好,好,”嘉乐公主击掌三连,“你倒是个忠心耿耿的,行,本宫带你去见父皇。”
“谢公主成全。”
“只今日不行,父皇一早用过药,已经睡下。明日早些时候,本宫再带许大人去见陛下。”
左右能见,再等一日也无妨,许御史跪地谢恩:“多谢公主成全。”
如此众人松了一口气,纷纷围着许大人说话,交代他注意事项。
然第二日早朝,众人却未在福宁殿中见着许大人的影子。
“怎么回事?”
“莫不是雪天路滑,来迟了?”
“许是家中有事也说不一定。”众人窃窃私语。
嘉乐公主却拍手道,“许大人莫不是怕了不成?”
无人理她,直到庞大人派人去许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