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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军全军出动,一时间城内鹤唳风声,草木皆兵。
苏希锦从昏睡中醒来时,外面已经全黑,耳边传来车轱辘频繁转动声。
身下的木板硌得人脊背疼痛,她皱眉,只觉得头重脚轻,难以动弹。
“苏大人可是醒了?”黑暗中一道女声在她身边响起。
蓦然出声,吓了她好大一跳,好在很快有人点起了烛火。车厢颠簸,那烛火也晃动得厉害。
方才说话的女子恭敬问道:“苏大人可要用膳?”
苏希锦不答反问:“你们要带我去哪里?”
她眯起眼睛打量着车内,里面十分简陋,除了她身下的木塌外,就剩一张木桌,桌上摆着一套白瓷茶具。
方才说话的女子将油灯放好,抬起手臂,施施然倒茶。
“带苏大人去一个从未去过的地方,”外面有人回。
苏希锦皱眉,这声音她仿佛听过,但不知道在哪里听过。
马车缓缓停下,那人下到地上,掀开车帘冲苏希锦伸出一只手,“大人且先下来。”
“是你?”苏希锦盯着他看了半晌,终于想了起来,“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人正是与她有过一面之缘的海盗头子。
“我说过,我们还会再见。”海盗笑说。眼底的鱼尾纹交叉向上翘起,根根分明。
苏希锦恍然,“我成亲的时候,给我送信的也是你?”
“大人好记性,”海盗夸赞,“没想到本官与大人不过一面之缘,也能让大人记得这般久。”
本官?莫非是哪个国家的臣子?
“非是我记性好,”苏希锦敛了神,冷嘲热讽,“实在是大人眼角的皱纹太显眼。”
别人的鱼尾纹都是平行向上,独他交叉而行,格外奇怪。
男人并不计较她嘴里的嘲讽,对她仍然很是恭敬,“现在天色已晚,离换乘还有段时间,大人不下来也罢。拾娘,你下去为大人做膳。”
“是,古大人,”矮凳上的女子听话离去。
身子酸软得厉害,估计被人下了药,苏希锦索性靠在车壁上,定定看向他,“嘉乐是你们的人?”
她是在救陛下的途中被人掳走的。当时兵分两路,她与花狸引开朝夕殿值守,华痴与淑妃娘娘进内救陛下。
“哼,”听闻嘉乐之名,古大人冷笑出声,“艳娘那蠢货,为了个男人,坏了圣女的计划。”
按照他们原先的计划,直接控制周武煦,扰乱朝纲,暗杀臣子,最终拿下陈国。可艳娘那个傻的,为了韩韫玉竟想将陈皇交出去。
圣女?这又是什么东西?
就苏希锦了解,吐蕃、西夏和辽国境内,都没有一个叫“圣女”的职位。可这人又自称大人,应当是某个国家或者组织的重要人物。
“原来她真名叫艳娘,”苏希锦不在意地撇了撇嘴,“瞧着也不算艳丽,说是纯真还差不多。”
又问:“你到底是哪个国家的人?”
可深入皇宫,又可通南北,有着诡异先进的技术,“莫不是北国的皇室?”
北国就指辽国,民间也把它叫做北蛮子。
“非也,”古大人摇头,“苏大人猜不到,不必费尽心思……也说不一定,大人或许与我国中人见过一面。”
苏希锦挑眉,“比如艳古?”
“大人……”他惊愕,随即笑道,“大人当真聪慧,不过艳古早已成为过去,剩下的大人想猜也猜不中。”
拾娘端着饭菜进来,大半天未用饭,苏希锦早已饥肠辘辘。然饭到嘴边,她却不敢动用。
“苏大人莫不以为我下毒了?”古大人问。
这不明显着吗?她现在身子都软着呢。
苏希锦心中冷笑,“你们能给陛下用药,怎知不会给我用药?苏某一介女子,自认比不得陛下身份尊贵。”
“大人何必妄自菲薄?”他杵在厢门,好整以暇,“大人所献的火器,可谓威力无穷。”
苏希锦心中一凛,“当初火器库失火,是你们所为?”
当年辽国来陈,带来了艳娘,也是那期间,火器库失火,火器图纸不翼而飞。
“还得感谢皇后娘娘相帮,”古大人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若没有娘娘掩护,他们也离不得京。”
难怪他们可以轻易出入皇宫,原来早与吕皇后暗中勾结。那射向吕皇后的箭,说不得也是他们在杀人灭口。
很多事其实早已有了苗头,就如乔布斯所说,“你无法预见性地将生命中的点点滴滴串联起来。只有在你回头看的时候,你才会发现这些点点滴滴之间的联系。”
经他提示,苏希锦将过往发生的事一点点联系起来,那些曾经的困惑似乎也在这一刻有了解答。
“苏大人当真不用膳?”对面的男人抱胸观察着,“大人要知道,这一路吃喝都由我们提供,想要下毒轻而易举。除非大人不吃不喝……”
那他们还有别的办法。
他说的有道理,苏希锦接过拾娘手中的饭菜,与其做些无用功,不如见好就收,卸其心房,保存实力。
所为饭菜也不过一碗素面,上面的几匹叶子还是方才在树下采摘的野菜。
如苏希锦所料,吃了那碗面条,便有一阵疲倦袭来。
她打了个哈欠:“若我没猜错,惠州的奚大人和雪娘应该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