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搂着妇人,“这是城里的大人,她是来帮咱们的。”
“大人?”妇人仔细打量着苏希锦,“哪有女人当官的?你别弄错了。娘看这位才是大人。”
她指着苏希锦旁边身穿大马褂,腰带配剑的逐日。
花狸捂嘴,“大娘确实看错了,这才是咱们家大人,陛下亲封的状元郎。”
“状元郎?”这么一说好像有点印象,可那位女状元郎不应该陪在陛下身边吗?
妇人懵了,晕乎乎转身,“民妇带大人去见村长。”
村长是位年迈的老人,听完妇人的话,半信半疑,“你真是当官的?”
莫不是哪户官家女子出来游玩,正好撞上了?
苏希锦点头,“千真万确。”
“那你……您是什么官职,能斗得过他们吗?”
要知道那些可是出了名的恶霸,还与县里的县令有勾结。
不等苏希锦回,老人连忙摇手,“算了算了,您还是别去了。你一介女子,没个功夫,也不容易。”
逐日等人啼笑皆非,他们大人才不需要功夫。
村长犹自担心,不想苏希锦以身犯险。只听一阵咳嗽声响起,众人回头见春树扶着一位病重的男子出来,“阁下可是苏大人?”
“正是。”
男子激动万分,泪流满面,对着村长道:“村长,咱们有救了。这位就是女状元苏大人,苏青天,官大着哩。”
村长傻眼了,“有……有多大?”
花狸笑道,“我家大人乃户部侍郎,陛下亲命的陇右赈灾大臣。比陇右所有知州都大,便是秦凤路转运使来,也得惧我家大人三分。”
毕竟她们家大人不止是户部侍郎,还是韩家长孙媳。韩家一门两傅,一个为帝师,一个为少师兼吏部尚书。
任是谁来都得给她家大人跪下。
“这……这么大?”村长激动颤抖,“那还请大人救救咱们。”
苏希锦弯腰扶起他,让采环与那位受伤的村民治病。
采环是小李大夫相公的妹妹,在医术上颇有些天赋,此次是她第一次出远门。
苏希锦吩咐给村里人送上食物,与他们详细交谈之后,带着花狸等人去了大碗县。
彼时大碗县令正因白得一笔棺材钱而暗自欣喜。都说天上掉馅饼的事人间少有,那前塘村的村民早已经搬去不知何处,如今朝廷发下的棺材钱可不进了自己腰包里?
这笔钱他拿了就是拿了,任是谁来也没话说,除非前塘村村民亲自前来讨要。
呵呵,那群上不得台面的软骨头,还是算了吧。
正高兴数钱间,就有衙内前来禀告。
“启禀大人,前塘村的村民到衙门告状陈赖子等人霸占土地,求衙门为她做主。”
县令奇怪,“不是说都搬走了吗?怎么还有人?”
衙内哪里知道?只还是恭敬回答,“是一位小妇人。”
“抓起来打一顿就是了,还用得着来禀告本官?”
“是。”
“等等,你说是小妇人……姿色如何?”
衙内低头,“甚美,全县找不出一个有她美貌的。”
县令立时心猿意马,一改主意,整理衣襟背手而出:“本官亲自去会会她。”
苏希锦在县衙内站了许久,中间许多衙吏偷偷打量她,眼里的欲望只叫人不喜。
她垂眸只当没看见,又过了大约一柱香,有小吏报道县大人到了。
“威武……”
陈县令严肃庄重,正襟危坐,一拍惊堂木,“堂下何人,报上名来。”
“前塘村,刘氏。”苏希锦俯头说道。
“大胆民妇,见着大人还不下跪?”一旁的师爷斥道。
下跪?苏希锦心中冷笑,你也配?
见她不改姿态,陈县令扬手制止师爷,“你且抬起头来,有何冤屈大可与本官说,本官必定会为你做主。”
“民妇前塘村刘氏。三个月前,前塘村陈赖子霸占了民妇家土地,民妇久求也不肯归还。无奈之下,民妇夫君前来申冤,却被关进大牢,危在旦夕。如今家里穷得揭不开锅,民妇恳请大人为民妇做主。”
她说话间抬起头,一张精致淑丽的面孔露在人前,宛如出水芙蓉,叫人惊艳心怜。
陈县令看痴了,竟说不出话来。得亏一旁的师爷提醒,方才醒悟。
“此事本官依稀有点印象,”他道,“你家官人捏造事实,冤枉好人。本官听不过去,才判了他打板子。”
“我家相公所言句句属实,并未撒谎。”苏希锦道。
“证据呢?”陈县令两手一摊,“陈赖子那里可是有证据的。分明是你家请他帮忙,却克扣工钱,不得已才用田地抵。”
请人种地却用田地抵工钱?要么是吃多了撑的,要么是慈善家。
“前塘村人人皆可作证。”
“没用,”县令摇头,“本官只看白纸黑字,你有契书吗?”
苏希锦摇头,契书被官府扣留,她哪里去找。
“那本官也没有办法,”说着县令又一拍桌,“来人,将她押进大牢。”
外面的逐日和花狸等人将手按在剑上,欲闯进去抓了这个狗官。
苏希锦悄悄做了个手势,“请问大人因何要关民妇?”
“你与你相公一样,捏造事实,构陷他人,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