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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位若能坦言相告,补缴之前所欠之税或行贿受贿之物,则日后将不再不追究。若今观此告示,但心存庆幸,仍然不上交者,他日一经发现,将依照律法加重惩处。或上交并罚款,或抄家灭族。”
“此令从今日起,至后一月内有效。知州府苏希锦。”
书生一字一顿念完,百姓闻言俱是感叹,赞扬她仁慈厚道。
“苏大人仁慈啊。”
“是啊,那些勾结上面,欺压咱们这些小平民赚黑心钱的家伙,合该抄家了才好。”
“苏大人还给他们机会,当真是厚道心软了。”
“现在只盼望他们不要太贪婪,听从苏大人的话才是。”
人群中也有人唱衰,“吃进肚子的东西还有吐出来的道理?”
“做生意的都是人精,还能让大人抓到把柄?”
“退一步说,大人能抓住一个两个,还能抓住所有人不曾?”
心是好的,恐怕执行困难。
百姓两极分化,而一早就盯着知州府的眼线,早心急火燎将消息传给各家主子。
户曹参军府。
“补税?”郁大人从小妾的榻上披衣坐起。
“是的。”外头的小兵恭敬回道,“我家大人问如今该如何做?”
郁大人冷笑,“饿死胆小的,撑死胆大的。这才几天她就能查到什么?不过是吓唬咱们的罢了。真要查出来,到时候补就算了。”
“可……”小兵面有为难。
他家大人担心的不得了,怎么说要查也是从几位领导人物查起来。日后若真抓住了,老本没了不说,乌纱帽不保不说,把命搭进去才最不划算。
“你家大人是个胆小的,”郁大人难免轻视,“这不还有一月吗?但凡自己手脚做得干净些,就没有后面的事。且去告诉你家大人,不要自己吓唬自己。”
披着狼皮的羊而已,只要他们团结一致,还能让她在他们的地盘上翻了天不成?
小兵带着原话回去,那边怎么想就不知道。
外间一石激起千层浪,而扔这颗石头的本人,彼时正悠哉游哉地写着家信。
“君君吾女,见信如吾。三日之期已过,汝近日好否?是否有听爹爹和曾祖父之话……娘亲这三日公务繁忙,查阅案卷不曾合眼。索性金州风土奇异,民风纯朴,娘亲曾见着……
娘亲时常牢记一句话,达者兼济天下,穷者独善其身。身为一方父母官,自当尽自己所能,为百姓做事。此话与你共勉,日后若……待我向你爹爹问好。庆丰十七年十月二日,娘亲苏希锦落笔。”
写完书信,苏希锦用蜡封上,交由专门送信之人,送往封都。
她如今每三日会写一封书信,与呈折一道寄回京。前头她留京写了一封,后京中将士离开,她又带了一封走。加上如今的,怎么有三封了。
信中内容没什么奇特之话,无外乎问好、所见所闻所感,和自己的人生感悟。
那些感悟极其珍贵,年幼的韩明珠不懂,由曾祖父代为保存。年长的韩明珠懂了,珍而藏之。
这些信为她日后做官,成为一代名臣,打下了坚实基础。
“将昨日在城外买的小木马,与这书信一并带回去。”苏希锦细细交代。
送信小吏恭敬回好。
脑中皆是女儿和丈夫的模样,苏希锦甩了甩头,将心中思念埋藏在心中。
她抬头看向窗外,见日照杆头,问道,“现在什么时候?”
“回大人,快晌午了。”花狸说。
“去张贴告示的人回来了吗?”
“已经回来了,奴婢见大人忙着,就先让他们在外面候着。”
苏希锦点了点头,像是想到什么,眼中浮现出几分乐趣,“你去告诉他们,让他们最近三天别歇着。拿着告示在城诵读,务必让全城之人听见。”
“奴婢这就去,”花狸抿嘴忍笑,心觉大人促狭,不留余地。
“另外,”苏希锦敲了敲桌子,“让人在州府散播消息,就说我已经查出来哪些官员贪污行贿,正等着他们露面自告。”
“是。”
啧,苏希锦摇头,机会给了,若在不珍惜,休要怪她无情。
接下来几日,苏希锦一直盯着金州农田、山势察看,仿佛之前的告示只不过是个玩笑话。
殊不知她越悠闲,别人越痛苦忐忑。
录事参军彻夜不能眠,眼看着快要头秃了,实在忍不住撑起身子出府。
能平时疫,富惠州之人,怎会是那样简单的一名女子?
他还是不要抱有庆幸之心才是。
得知录事参军求见,身在城郊的苏希锦勾了勾唇角,立时回府。
终于有成效了,有他做榜样,余者不知凡几。
这样才对,俗话说“要想富,先修路,”他们不补税,不拿出赃款,她怎么修路?怎么建设金州。
马车不紧不慢行驶,却在快入城时与一辆红色马车相撞。
苏希锦身子向后猛倾,后脑勺撞在车厢上,疼得她龇牙咧嘴。
“嘶!”
“都是奴婢没照顾好大人,”花狸嘴里念叨着恕罪,一边小心翼翼上前查看伤势。
“不碍事,”苏希锦摇了摇头,摸着后脑勺问,“逐日,怎么回事?”
“回大人,”逐日愧疚自责停下马车,“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