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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客气,当即答应下来。
因怕感染,许多将士受伤往往会以烈酒消毒,再以滚烫的刀子割其腐肉。如此痛不欲生,若自制力低的,或受伤重的,极大部分难以坚持。
再有华痴于解剖一道小有建树,曾开腹为病人治好肠痈之症。
这些情况,若有了千叶麻,岂不是事半功倍?
苏希锦在镇上一连待了两日,与许大人一同规划沙地今后三年的发展。
“左右今次地动,陛下免了陇右六州的税赋。咱们拿这三年适种,大大降低了试错成本。”
回到金州,苏希锦一边从各州购买树苗运往沙镇,一边启动修路工程和农业种植。
前段时间金州全员补税退贿,如今库房有八万多两白银,加上那些银票和赃物,合起来也有十多万。
这可比周武煦大方多了。想当初她要疏通浚河,周武煦也才给她拨了十万两白银。
“大人,澈公子的小童将种子送来了。”花狸笑吟吟举着一只荷包。
打开一看,里面是一颗颗如红豆大小的种子。通体圆滑,有光泽,呈扁平状。
“将种子好生收起来,后日与奏折、书信一并送回封京。”
“是,”花狸口里应道,指了指脚下,“那这个怎么办?”
苏希锦这才发现她脚下还有一盆长得尚好的千叶麻,忍不住诧异:“怎把这个也送来了?”
“澈公子说千叶麻终归有毒,放在学堂与学生不利。想着大人有用,索性一并送来了。”
他倒是个体贴人,苏希锦心道,“放在书房外面吧,此物有毒,让人小心些,别轻易触碰。”
“是。”
这本是件普通事,不知为何被外人看见,却传了无数个花样。
其中一项是苏大人与澈公子两情相悦。理由是澈公子为苏大人送荷包和红豆,被苏大人小心珍藏。寻常人都触碰不得。
初始苏希锦也没发现什么,只觉得每日点卯,几个下官看她的目光充满故事。
终于发觉缘由时,绯闻已散,澈公子登门致歉。
“不过是些市井传闻,”苏希锦蹙眉,“让他们说去好了,本官从未放在心上。”
何止是不放心,她整日这般忙碌,连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
“那澈公子还等在外面,大人可要一见?”
“见不见都说不清楚,”她苦笑。见了,免不了更多说辞。不见,外人又说她自持身份,或是两人感情生变。
“罢了,本官与你同去。”
怎么说澈公子也送了种子给她,何况这事与他也有干扰。
她特意穿了官袍,头戴官帽,让人将公子请到会客厅。
甫一见面,澈公子便朝着她长拜不起,“澈有罪,清白污了大人名节。”
“公子何至于此?”苏希锦蹙眉,“什么名节不名节的?”
她不在乎。
澈公子却不敢起身,犹自解释:“大人放心,澈已与外界说清楚。那荷包里装的千叶麻种子,用以入药,乃澈报答大人救命之恩,与大人无关。”
“你如何知晓本官拿它是为用药?”
见她真不动怒,澈公子释然,温和笑道,“大人心系天下,所谋必然不是眼前一亩三分地。那日大人听说千叶麻可麻痹人时,眼里亮光闪过。当听闻其有毒
.
,也有解且不致命时,这才下定决心。”
“澈以为大人宅心仁厚,必然不会用千叶麻加害与人。故而只能猜测大人想以此用药。”
苏希锦忍不住惊叹:“你倒是个聪明人。”
又道:“坊间传闻不过一时流于百姓之间罢了,过个十天半月自会不攻而破,澈公子担心过甚。”
澈公子低头不解释。苏希锦猜测如果传闻为真,城中之人必定不会再敢去光顾他的生意。
“谢大人不怪罪之恩,澈这就离去。”
……
自打苏希锦来到金州后,金州动作频频。跟唱戏一样,每天都有不同的故事上演。
当这些故事传到封京,传到周武煦耳朵时,那是既欣慰又期待。
高高兴兴与朝臣分享金州“故事”,并每三日都等着那边的消息,带着满朝文武开启追更模式。
所有人都在盼望着三年后,金州大变样。
三年……周武煦目光转黯,忍不住叹息一声。
瞧着这时间,韩韫玉也该到金州了。
庆丰十七年腊月,当家家户户都准备着过年时,苏希锦才带着花狸从沙镇回来。
金州天冷,从四处搜刮来的树苗,好大部分都冻死了。许大人以为自己办事不利,忙给苏希锦上书请她过去看看。
到了那里之后,苏希锦日思夜想终于打算采用以前的技术:命人给树干刷上石灰。
一方面保暖,一方面防害虫。
一连折腾好些天,苏希锦腰酸背痛回到金州城。马车颠簸,炉火旺盛,车内温暖宜人让人忍不住想睡过去。
苏希锦闭上眼,嘟囔着:“花狸,等到了府外再叫我。”
也不知过了好久,苏希锦正睡得迷迷糊糊之间,突然感觉身子腾空而起,忙慌不迭的睁开眼睛。
这一看,更加不现实。
那张倾国倾城,颠倒众生的脸应该在封京,如何会出现在这里?
“又做梦了,”她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