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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个吸星大法却有缺陷,让人不敢去练,除非如教主一般,将生死置之度外。
半晌过后,任我行紧盯着他,涩声问道:“向兄弟,你真的履诺,要去观云山庄,成为一介奴仆?!”
向问天缓缓点头,长长叹息一声,道:“人无信则不立,教主不必再劝,我心已决!”
任我行紧盯着他,见他神色坦荡,不似有何隐情,缓缓点头:“这倒也对,人若是不能遵守诺言,实在枉为男人!”
“唉……,自此之后,我再不能随侍在教主身边,心中委实放心不下!”向问天叹息一声,神情矛盾,犹豫不决。
“我不必人服侍!”任我行摇头,看了向问天半晌,道:“但这么白白的成为奴仆,做牛做马,实在太过委屈向兄弟你了!”
“我本不是什么大人物,算不得什么。”向问天摇头,苦笑一声。
他心中却暗自思忖,在日月神教内,自己是教主的仆人,在观云山庄,是山庄的仆人,不过换了主人罢了,又有何区别?!
“你我今日一别,不知何日还能再相聚,唉……”任我行长身而起,长声喝道:“来人!……取两个大碗,一坛竹叶青!”
很快便有仆人前来,恭敬的献上一坛酒与两个大碗,放到了桌上,悄悄退下。
任我行伸手拍开黄泥,倒酒入碗,一只碗端给向问天,自己也端起了大碗。
“向兄弟,咱们今日共谋一醉!”任我行抬碗至胸前,冲向问天一举,然后猛的送到嘴边,咕嘟咕嘟的喝了下去。
他的酒量极豪,一碗竹叶青下去,面不改色,又接着斟满了两碗,酒香四溢,扑鼻而至。
“来,向兄弟!”他又端起大碗,一饮而尽。
向问天心中感动,也端起了大海碗,一仰脖子,将一碗酒咕嘟咕嘟的灌下下去,酒劲冲上来。
两人一人一碗,一个接一个,没有停歇,仿佛彼此都喝出了逸兴,非得喝痛快不可。
任盈盈回来时,看到了两个醉汉,他们倒在大厅中,厚软的地毯躺上去,也觉得舒服。
看到两人这般,她有些疑惑,难不成是借酒浇愁,因为被萧一寒的打败了?
她趁机问了父亲,即使身在醉中,任我行仍旧城府极深,只是摇头,没有说话。
第二日,她才知晓了向问天的决定,大吃一惊,连忙劝告阻止。
向问天摇头,醉了一次,他反而更加精神抖擞,摇头笑道:“盈盈,不必再劝,我心意已决!”
“向叔叔,你若是入门成仆人,他们也不会收下你的。”任盈盈低声劝道,她颇是了解萧月生,觉得此事不会成真。
向问天只是摇头,不再多说。
任盈盈苦劝不止,只能罢休,希望萧一寒不会真的将向叔叔留下来,否则……
……
向问天站在观云山庄之前,脑海中一直映着盈盈的面容,她神情复杂,他看得颇觉心痛。
从小到大,他一直看着盈盈长大,将她当成了女儿,这一次,他下定决心履诺,一者是为了信义,再者,也是为了盈盈,说不定,他能有机会暗自帮助盈盈,实现其心愿。
“吱——”正中间的大门拉开,江南云一身湖绿罗衫,俏生生站在正中,玉脸带笑,目光明媚,仿佛天上的阳光照在人身上。
“向前辈,你来啦?”江南云笑靥如花,娇声笑道,袅袅出了大门,来到他跟前,裣衽一礼。
“见过小姐!”向问天马上抱拳,恭声说道。
江南云一怔,紧抿樱唇,不让自己笑出来,忙道:“向前辈,切不可如此称呼,不如就叫我南云罢!”
“这如何敢当,老夫一介下人!”向问天摇头,神色依旧恭恭敬敬,仿佛真的变成了一个仆人。
江南云娇声嗔道:“向前辈,千万不可如此拘泥,我听着可是不舒服得很!……不如,我称您为向老,你叫我南云,如何?!”
向问天想了想,缓缓点头,露出一丝笑意:“从今以后,我便是观云山庄的仆人,往前的向问天,已然不再!”
“好罢,向老跟我来罢!”江南云一扭柳腰,在前带路,款款而行,动作风情万种。
两人颇有几分默契,并不提是不是履诺,收不收仆人,而是直接带他进庄,已然表明了态度。
……
任我行坐在床榻上,这是一间狭窄的小屋,仅是一榻一桌,桌上摆着一个香炉,幽香阵阵,令人心神宁静。
他正闭关疗伤,这间屋子极不起眼,任谁也不会想到,他会在此处闭关练功,虚则实之,实则虚之。
对于萧一寒,他恨得咬牙切齿,一身奇深无比的内力,已被萧一寒尽皆化去,付之流水。
萧月生在化去其内力之时,同时将其丹田损伤。
任我行运功一天,却是终究束手无策,没有内力,丹田又损伤不可用,再无办法修复丹田。
他若是知晓萧月生的九转易筋诀,自然可以慢慢修复丹田,但当世之中,所有武功皆是以丹田为基础,若是没有丹田,根本无法可用。
而修复之法,也是武功的一种,故,绕来绕去,丹田损伤,再难恢复,只能认命当一个废人。
吸星大法如今也不可能施展,平日里,丹田使之空虚,正是为了吸纳内力,而如今没有内力可吸纳,散布周身的内力又尽皆散去,他实在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
“笃笃笃笃”敲门声响起,任我行睁开眼睛,扬声道:“盈盈,进来罢!”
任盈盈手上端着盘子,其中托着饭菜,轻悄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