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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退后一步,让开地方,“砰”的一下,比刚才对掌的声音更响,他坠落地上。
整个大殿似乎晃一下,他身形魁梧,自一丈高处落下,如巨锤砸到了地面,声威不小。
他落到地上,一动不动,似是昏了过去,面朝下,看不清楚究竟如何,有一个中年僧人走了过去。
他身形削瘦,脚步轻盈,来到法峰跟前,蹲下伸手,探一下他的脉相,缓缓点头:“法峰师弟闭过气去了!”
众僧似是轻吁一口气,轻微之极,却被萧月生感觉到,摇了摇头,这个法峰皮糙肉厚,摔这一下并无大碍,只受了点儿轻伤。
中年和尚轻轻点一指,法峰苏醒,咳嗽一声,慢慢撑着身子站起来,左手一抹嘴角,将血渍擦去,瞪着大眼看萧月生:“姓萧的,你厉害,我打不过你!”
“承让!”萧月生淡淡点头。
……
刚才那一下,没伤太重,不过从一丈高处摔下,即使以法峰的皮糙肉厚,仍震伤了脏腑,受了内伤,不能再动手。
“方丈,贫僧来领教一下萧施主的高招罢!”一个老僧缓缓出来,来到法华方丈跟前,声音迟缓,老态龙钟。
这个老僧年约七十余岁,枯瘦得像一棵老树,皱纹满面,又多又深,像是一条条纵横交错的沟渠。
他双眼迷朦,浑浊,看上去马上便要倒下,只有一口气吊着的垂垂老朽,实让人难以相信还能动手。
“法妙师兄,你……”法华皱了皱霜眉,神情迟疑。
老僧双手抬起,慢慢合什,缓缓道:“方丈师弟,老僧没有几年好活了,很久不跟人动手了,也有些手痒,今天就试试手罢!”
“法妙师兄,还是让别人来罢!”法华摇摇头。
旁边诸僧微微动了动,没有说话,眼神透出劝阻之意,纷纷摇头。
法妙摇摇头,笑了笑:“老僧还能动弹,能跟人动手,……方丈是不是看老僧没用,怕打不过这位萧施主?!”
“师兄,你年纪大了,老不以筋骨为能!”法华皱眉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萧月生,缓缓摇头。
一个老和尚站起来,双手合什:“法妙师兄,方丈说得是,打打杀杀之事,还是让年轻人来罢!”
法妙摇摇头,叹息一声:“唉……,现在的年轻人,个个生活舒适,都不肯下苦功夫了,练得成什么武功?!”
说罢,他身子忽然噼里啪啦的响成一片,清脆如爆竹,比刚才法峰和尚更加密集清脆。
这一会儿功夫,响声过后,他身形大变,仿佛挺拔巍峨,如崇山峻岭,高不可攀。
他双眼浊气顿消,神光迸射,宛如实质。
他目光凌厉如寒剑,直刺萧月生而来,看了半晌,缓缓转头望向法华方丈:“方丈师弟,让我来罢!”
“法妙师兄,小心!”法华方丈点点头。
法妙微微笑了笑:“我自理会得!”
他转向萧月生,眼中神光迸射:“来来,让我试试中原武林的高手,竟敢来西夏挑战,勇气可嘉!”
萧月生笑了起来,摇摇头,轻飘飘一掌拍出。
他却明白,这个法妙老和尚,施展的是佛门的金刚伏魔神通,属于外家绝顶功夫。
……
“喝!”法妙和尚蓦的一喝,脚下一蹬,猛的射向萧月生,可谓快如箭矢,单掌向前劈出,掌风呼呼作响。
手掌未到,掌风已至,宛如罡风扑面涌来,萧月生轻飘飘一退,避开他的凌厉一掌,脸带笑意。
他故意避其锋锐,心下明白不应该退,他的掌法看着有些怪,应该是层层加力之法,宛如海浪扑岸,一浪跟着一浪,后浪卷前浪,浪浪相叠,越到后来,威力越强。
他却故做不知,任其作大,再迎而击之,让其处于最强状态之下,再将其击败,才是最大的打击。
他前来迦叶如来寺挑战,并非打败即可,要的是破其佛心,令他们无法再勇猛精进,奋发洗耻。
他或侧身,或扭身,或后退,一心避让,只听得一声一声的断喝,如炸雷响过,掌风凌厉,如狂风呼啸,整个大殿都是呼啸之声,声势惊人。
十余个僧人端坐,任由掌风扑面,一动不动,身上的僧袍也一动不动,如雕成实体的雕像。
萧月生身在狂风之中,打量四周,见到此状,也觉佩服,这些和尚对佛法之虔诚,似乎不在少林寺下。
法妙和尚的掌法颇精,他一掌快似一掌,掌力叠加,越来越强,越来越快,令人防不胜防。
若是寻常人,遇到如此狂烈掌法,唯有黯然败退,别无他途,根本无法抵挡如此奇异的掌法。
见法妙和尚神威凛凛,红光满面,眼神精光四射,诸僧皆觉振奋,法妙师兄老而弥坚,这一套金刚伏魔掌,即使换了自己,也使不到如此程度,可谓精纯。
又是几掌过后,啸声更强,似乎狂风掠过树梢时,又似怒涛呼啸,隐隐有几分凄厉,整个大殿狂风涌动。
萧月生身处狂风之中,神情悠闲,从容不迫的闪避,动作舒缓自如,法妙和尚闪电般的手掌总击不中。
数十招过后,人们都看出了玄妙,不是萧月生不敢硬接,他是故意如此,只是一味的闪避,毫不吃力。
诸僧纷纷蹙起眉毛,隐隐担忧,觉得不妙。
法妙和尚早就觉出不对,但骑虎难下,只能硬着牙,一击接着一击,威力越来越大,却仍击不中对手。
……
“哈哈,得罪了!”萧月生忽然发出一声长笑,身形猛的一滞,由极动转成了静止,一动不动,等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