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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彻底止住,此时另一个郎中将张延秀先前扔在密道的药还给了张延秀,因为张延秀随身的药物十分的珍贵,这两位郎中丝毫不敢动用。看着郎中手里的药,张延秀摇了摇头说道:“把药给需要的人用上,不用了再还给我,你们要不计任何代价,把这个重伤的人救活。”郎中马上领命,在重伤者的伤口上再次撒上了药粉,不过这次用的是张延秀身上带的药,伤口马上不再流血了。
张延秀又看了一会伤员,然后安慰几句,就去找张承恩了,而此时张承恩正好也在找张延秀。“承恩哥,你都找到了些?”张延秀看到几名锦衣卫正将天理教总坛内的几箱金银珠宝抬出来,有专门人在清点。
“少爷,请你跟我来一下,我有要事禀告!”张承恩脸上没有一丝成功的喜悦,甚至可以说是冷静地可怕,张延秀刚要点头,这时候张承德却走了过来,对张延秀说道:“少爷,五城兵马司的人已经过来了,他们抓了几个天理教普通的教众,问我们要怎么处理,他们还说需不需要让他们过来帮忙一起看押俘虏。”张延秀觉得外围的那些锦衣卫也有些累了,是该让他们休息一下,那些普通教众没有用,直接交给五城兵马司的兵丁看守好了。
张延秀刚想开口,却被张承恩抢先了,他对张承德说:“承德,你马上让那些五城兵马司的人回去,回不去的话就让他们先在京城外驻扎,你要亲自带着五城兵马司的人回去,不许让他们接近庄园半步。”见张承恩私做主张,张延秀有点不高兴,张承德也很意外。见张承德没有动静,张承恩有些严厉地说道:“让你去你还不快点去,这是军令!”张承德又看了看张延秀,见张延秀点了点头,他马上转身就走,不过嘴里囔囔了几句,对他大哥有些不满。
见张承德走了,张延秀冷冷地看着张承恩说道:“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张承恩指着庄园内角落边上的一间小房子说道:“少爷,这里说话不方便,请你跟我来,此事非同小可!”看着张承恩那有点着急的样子,张延秀马上感觉到事情有点不妙,张承恩刚才一直在搜索和整理庄园内的物品和情报,看样子他是找出了一些很重要的物品,难道太子跟这个天理教真的有着非同一般的关系。想到这,张延秀头上渐渐冒出了冷汗,他马上跟着张承恩走进那间小房子,并对小单命令道:“十步以内戒备,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许接近这里。”“遵命,少爷!”
走进小房间内,张承恩又特意四处检查了一次,确定四周只有他们两人后,才将藏在衣服内的几封信件拿了出来,打开后交给张延秀,并对张延秀说道:“这是我属下的密探就是那个打入天理教内部的人找出来的,请少爷过目。”张延秀紧张地将看着信,事情比张延秀想象的还要糟糕,张延秀实在为自己的先前决定扫荡天理教的决定而感到无比庆幸,如果让事情继续发展下去,那么自己对着母亲发誓要效忠的那个人,将会很危险。
张延秀将张承恩手上信件全部拿了过来,放进自己的怀中藏好。“这事还有几个人知道?”杀意渐渐地从张延秀眼中浮现,事关重大,他必须尽可能的把所有知情人处理干净。“少爷,这几封信是我和那名密探两人独自找出来的,那名密探也是在走出密道后才知道东厂跟天理教早就有联系这件事。”张承恩一边说一边看着张延秀的眼神,心里也下了决心。“少爷,那密探以前是我的部曲,跟了我很多年,人是绝对可靠的!”张延秀听张承恩这么说,先是冷冷地看了看张承恩一眼,然后闭上眼睛说道:“承恩哥,你等下不必跟我回北镇抚司了,直接回府跟我父亲把这里的事情交代一下,并让张伯在南京的庄子内找个闲差,让那密探带着他全家先是南京的庄子上住一段时间,其他的以后再说。现在最要紧的是,查清楚天理教内有多少人知道这事。”
“少爷,张百户的属下有要紧事找张百户。”张承恩刚想说天理教内部的事情,就听小单在外面喊着,张延秀点点头,对张承恩说道:“你先出去看看,再让我好好想想。”张承恩就出去了。事情怎么会这样,天理教早就跟东厂的人有联系了,而且是直接跟东厂魏孝忠身边的人有联系,虽然找不到当初就是东厂送银子给天理教的证据,但是只要想一想就能想到了,信中还证明是东厂让天理教的教主主动去接触太子的人,而东厂每月都会秘密地送给天理教一笔银两作为活动费用。张延秀现在心里真是想把魏孝忠千刀万剐了,但是信中并没有说出这些事情跟魏孝忠有直接的关系,信的落款也不是真名,而是一个代号,这个代号锦衣卫的人明白,东厂的人也明白,可就是没办法成为证据。更何况现在东厂的人手里一定握有天理教跟太子身边的人勾结的证据,张延秀又根本就不知道太子跟天理教,到底陷得有多深。
“少爷,麻烦了,天理教的头目少了两个,而且还是最神秘,也是知道事情最多的两个,我的密探和普通教众都不认识这两个人,密探也只能确定今天的集会那两个人有参加,现在那两人很可能混在普通教众里面。”张承恩现在是彻底急了,进来告诉张延秀的时候声音有些太大了。“查,马上给我查,一定要把那两个人找出来!”张延秀也急了,大声地说道。“少爷,时间来不及了,我们的动静太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