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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北虏时为国捐躯,我这个心里啊……我是不成了,要是年轻些年,我非跟着老爷子一起到疆场上,与那些鞑兵杀几个回合不可。听说您昨天可露了大脸,一人一刀,砍翻了几十个强人,果然是老子英雄儿好汉,强将手下无弱兵。虎父无犬子,佩服,佩服啊。咱滑县总算又出了一个爷字号的人物,今后说出去,我的脸上也有光彩。”
漕帮的消息最是灵通,他这个地头蛇如何不知道香满楼里那场撕杀,越发觉得事情难办。人家是新出道的英雄,就是要砍倒他这样的老前辈才好立威。这是个敢自己藏在躺箱里,跟强人刀对刀玩命的主,自己年轻二十岁上,还敢跟对方较量较量,现在有家有口,跟这样的人,可是犯不上了。
杨乘祖一抱拳“赵员外,您客气了。我不过是命好,抓了几个杀官谋反的乱贼而已,比不得赵员外您守着这风水宝地,日进斗金。实不相瞒,就光为抓那些匪人,我掏的开拔费,都快让自己当裤子了。我知道您是本地名流,按说是绝对不敢惊动,可是有一遭,那些反贼有人招供,他们是坐着漕帮的漕船来的滑县,还有人说,他们在漕工里还有不少同伙,只待时机一到,就要起来造反。小子我吃着锦衣卫这口饭,就得为国分忧,若是把这样的差使放过去,上对不起天恩浩荡,下对不起滑县父老乡亲,对不住的很,您这码头上的事,我恐怕得好好查一查了。”
他要是说停漕运,赵九雄未必会怕,漕运一停,京师的爷们先跳脚,到时候肯定是你死的比我快一些。可是要说查码头,他的心里着实有鬼。这漕帮的人员本来就比较复杂,说不定里面就有一些身份尴尬的,借着漕工身份隐匿身形。再说那船上,哪条船没有禁物?
现在江南那边据说有个大贵人,对各种禁物需求量极大,尤其是刀枪铠甲,旗幡火器,乃至官服印信,就连金砖都要。那大贵人出的起价钱,漕帮也就愿意做他的生意。可是这些东西也是能见光的?落在锦衣卫手中,那就是抄家灭门的大罪。
而且他刚一上楼,就报出了平虏伯江彬的名号,他要是不肯答应,对方就可以无限上纲到他目无江千岁的地步。他久在江湖,自然知道这里的门道,这小子未必真就得了江千岁的命令,可是自己敢违抗的话,江千岁一定会站在他身后为他撑腰。以江彬的威风,弄死他一个赵九雄跟捻死个蚂蚁,也没什么太大区别。
真没想到,好死不死居然被那些强盗咬了,难道那些人里真有漕帮人马?他越想越怕,从怀里掏出一方白手帕擦着额头上的汗珠,赔着笑脸道:“杨小爷,您看这话是怎么说的,咱是一家人啊。您可得相信我,我是少林俗家弟子,跟几位少林大师都有往来,咱们成福寺的广照师父,那是我的师叔,您想想,我要真是勾结匪徒,我师叔能饶了我么?这绝对是歹徒污蔑,您可一定要明察啊。”
“明察?你说的对,我确实要明察。像这样的大案,能那么轻易放过么。铁头你下去吩咐一声,所有在码头的船一律不准拔锚,否则一律按通匪论,请河防的水师予以击沉。今天我挖地三尺,也得把藏在漕帮里的乱贼挖出来,一个不剩!”
第二十一章唇枪舌剑(上)
赵九雄脸色一变,朝杨承祖一伸手“小爷,这事事关重大,咱们不能这么草率吧。咱借一步说话如何?”他用手一指雅间,宋国良道:“杨哥,小心有诈。”
“国良哥,您太多虑了。赵九爷是场面上的人,怎么能干那不讲究的事?我就跟九爷聊聊,你们在这待好,想吃什么想喝什么只管吩咐,记到锦衣卫的帐上。”
二人一前一后进了雅间,赵九雄亲自沏了壶香茶,又亲自出去端了四盘点心放好,然后赔笑道:“小爷,我赵九雄是个粗人,不会说话,您别见怪。昨天的事,我也听了个马虎,不知是哪路仇人居然陷害我,说我跟那些人有往来。天地良心啊,我跟那些匪徒根本不曾会过,几时成了同伙?我们漕帮确实人多,难免品流复杂,但是我敢说一句,像这样杀官谋反的贼人,鄙帮是一个都没有。”
“是啊,我也愿意相信贵帮里都是好人。可是您也得体谅体谅我不是?”杨承祖脸上的表情要多诚恳有多诚恳,一副身不由己的模样
“九爷,您也知道,我就是个干活的,不是什么了指挥使,指挥同知,连个千户都不是。人家上面交代下来,我敢不办么?那份口供交上去,我要是说我没查,您觉得宋爷那边,会不会饶了我?”
漕帮在朝廷里自有靠山,不过他们的靠山主要是凤阳总督,跟锦衣体系没什么交集。像是江彬那里,漕帮总坛不会短了一份孝敬,可是那份孝敬是属于漕帮总坛,不属于地方分坛。正如同总坛对分坛的管理力度不足一样,总坛的关系,分坛想要用也不是那么便当的。
再者江彬贪财好涩,孝敬他肯定会收,但是能帮多大的忙,其实谁也说不好。这事关键是杨承祖占住了一个理字,任谁也说不出个不字来,有了犯人口供却不许往下查的事,谁能宣之于口。赵九雄是滑州的头领,而不是河南的头领,要说惊动宋兆南,那怎么也得是龙门那位漕帮河南分舵龙头舵爷才行,他可差了点分量。
可是要用一用那位龙头舵爷,所付出的代价还不知道多少。滑州这地方肥的很,不知道有多少人盯着,说不定一找那位龙头,自己反倒是比落到官府手里死的更惨。
他只好陪着笑脸道:“杨少爷,这是官就有私,是私就有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