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厚的一笑“我孙家也是军籍,先祖当年追随洪武天子于采石,亦不过是执旗负弩一小卒而已。今日老夫也不过是个农家老翁,咱们两家算的上门当户对。现在老夫听说,有一些人到衙门里去告状,还有人专门写了状子告你,不必在意。总有些人无事生非,喜欢闹出些是非来,老夫改日请孔州牧过来,当面把事情说清楚,相信就没事了。”
他这种态度倒是让杨承祖十分感动,一般来说,他既与朱秀嫦闹出些风言风语,靠山又要倒了,就算是定了婚,也会想办法推搪,像这种根本就是八字没一撇的事肯定不了了之。没想到孙交不但不想着把这事推掉,相反主动提出结亲,更表达出了愿意给杨承祖当靠山的想法。这种模范岳父,可是不怎么多见。
客套了几句,杨承祖以比较委婉的态度,把这事推了过去。他相信凭借孙交的睿智,应该能明白,这是自己无意娶他女儿。
明白自己这个态度,就不该再想这事了。而且这并不是说两家从此就不能合作,不能为亲家,依旧可以为伙伴。孙交是个明白人,应该也知道合则两利的结果,不过不管怎么说,今天这个人情总是要记下的。
他刚刚出了大厅,迎面一个婆子就走了过来,依稀看的出,正是当日在恶虎庄救出来的那妇人。这出身村店粉头的妇人,如今已经是孙雪娘身边的亲信婆子,在内宅里有些权柄,还配了个府内小管事为妻,日子过的不错。
她先对着杨承祖施了个礼,接着上前两步,将一个物事塞到他手中,小声说道:“小姐让我给你带个话,不管你将来沉浮起落,小姐决不负心。”
等出了孙交的家,杨承祖张开手,见那物事是一张团成团的纸条,展开之后,上面写的乃是一首词,并包着几根青丝。字迹娟秀,一看就是女子手笔,内容正是自己当日所做的那首滚滚长江东逝水。
青丝又为情丝,女子以青丝相寄,就是寄托终身之意。再看这首词,看来是想劝慰自己,不要在意功名得失,哪怕真成了与白发鱼翁对酌的闲云野鹤,孙小姐也会相随下去。
他不由苦笑一声“你要是生的不是这个样子,多好。现在唯一能报答你的,就是想办法为你弄个皇后名分回来,将来母仪天下,也算对的起你们父女今日的恩情了。”
嘀咕一句,人便迈开大步向着王府走去,口内轻轻唱道:“伍子胥头上换儒巾,,乔装改扮往东行。临潼会,曾举鼎,在万马营中显才能…………”
第五百零七章重遇至尊·天下无主(二十一)
安陆州衙之内,孔璋看着眼前递来的状纸,苦笑着对身边的幕僚问道:“这是多少份了?”
“第四十七份,如果算上总数的话,那怕是过百了。京山县也真有他的,有关兴王府的状纸,一概上交到州衙门,搞的我们倒要为他善后,这官做到他那地步,也是个奇闻了。”
“不能怪他。”孔璋举起茶杯,轻轻品了一口“新下来的云雾茶,王府昨天送过来的,回头给你拿一些过去尝尝。做地方官,就是有这点好处,土特产享受起来,比别处方便些。这东西虽然是贡品,可是真正入贡京师的茶叶,反而是陈茶,新茶,万岁是喝不到的。”
“学生明白,若是万岁喝新茶喝的口滑,我们的官,就没法做下去了。东翁为安陆州的公事操劳,废寝忘食,喝几口新茶,也是天经地义。”
“这话我们在这里说说还可以,如果到外面说,别人就要骂了。毕竟他们只看到我坐在衙门里,不受风吹日晒,不用到田间劳作,不用为生计奔波,至于这位子如何难做,他们是体会不到的。就拿这茶来说,安陆的茶园,现在多半都是兴王府的产业,其他的茶园也是本地士绅所有,朝廷已经得不到茶课。就算是要完成贡茶,也离不开这些大户成全,若是他们一翻脸,我一两茶叶都收不到。我这个官,也就是个受气包而已,他们凭什么觉得,我能对付的了兴王府?”
他边说边将手中的状纸随手一丢“强抢民女,又是强抢民女,这些状纸翻来覆去,也都是这些东西,没什么新鲜的。本官了解过了,其实是他家的闺女不想嫁给家里定的那个男人,嫌夫家穷,嫌丈夫丑,想要去学戏,或者说明白一点,想嫁到个大户人家去当姨太太。所以就逃到杨家,杨仪正那里向来是善门大开,只要条件合适,人就留下。当然,两人之间有没有什么,本官不清楚,不过说是什么强抢,这也是一派胡言。现在的安陆,杨承祖还用的着抢姑娘?有多少大家闺秀,都想要嫁给这位文武双全的安陆名人呢。连编个状子都编不好,这些人还能干点什么。”
那幕僚笑了笑“东翁说的是。不过这些状纸虽然内容荒诞不经,但是倒能反映出一件事,百姓苦兴王府久以。看来这些事虽然是假的,但是兴王府作威作福欺压百姓这恐怕是真的。”
孔璋点头道:“这当然是真的。去年安陆遭了兵灾,今年兴王府的租子只降了两成,还亲自到皇庄里去说明,不像其他那些士绅如数征收,怎么不是欺压百姓?这些告状的,连字都认不得,怎么写状子?都是那些王庄的庄头在后面唆使,又请了人来打点,这些是瞒不过本官的。他们的孝敬,本官也收到了,不过这事京山县管不了,本官也管不了,他们这钱,算是白花了。”
幕僚尴尬的一笑“东翁英明。不过学生觉得,如果对王府一味纵容,于东翁的官声……”
“官声?我不是铁万同,我是泥老孔。在省里,大家就知道我这个绰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