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胜过爱自己的性命。却因为舟船劳顿,水土不服,而一病不起。眼下就连请个郎中抓药都是奢望,就是想弄点热水,一样不容易。
曾经饱读圣贤书的他,认定书中自有黄金屋,但是在事实面前,不管曾经的信仰多么坚定,也难免发生动摇。或许只有真的黄金屋,才靠的住?
不过眼下他就算真的想要一座黄金屋,也要有人肯给才行,就在他彷徨无计之时,忽然传来一个爽朗的笑声“惟中兄,一向可好,小弟这厢有礼了。”
“你是?”严嵩初时,并未认出来人身份,尤其对方身上并未着官服,而是个富贵公子的打扮,更让他不知来者身份。直到杨承祖提起当初滑县的过往,他才恍然大悟,知道自己面前的人是谁。
虽然这是个消息闭塞的时代,不过做官的人,总是比老百姓的消息更为灵通,在官场上打拼,耳目通明,更是基础条件。对于杨承祖这个名字,严嵩其实并不陌生,而且他也很清楚,自己得以从南京的冷衙门调到京师翰林院,也是这位滑县故人出力的结果。
如果不是手上实在没钱,他肯定要准备一份礼物到灯市口那边去看望看望,增进一下彼此的交情。在山穷水尽时,他也曾想过向这位故人张口求助,此时此地的重逢,让他把什么文武之别,什么贵贱之分都扔到了脑后。
不管是什么武臣还是什么鹰犬,只要是能给自己带来好日子,能救自己儿子的,就是自己的福星。
“世藩侄儿这是身体不舒服?这可不能耽搁,京师里的气候最近是不大好,人难免害时疫,小孩子的身体要紧。小弟这就安排人去请郎中。惟中兄坐好,这些事自有下人去做,不劳咱们动身,兄弟我去叫一桌酒席来,我们有话慢聊。”
其实会同馆这地方,官职最大的一个大使才是个九品,差遣上的权柄也小的可怜。出了会同馆,就什么也管不了,论起权力比锦衣卫差的远了。
虽然搞不清杨承祖的身份,但是随手能丢出锦衣朱缇帅名刺的,绝不是自己能招惹的起。从上到下,伺候起来格外用心,几个有限的差役,也都被安排到这里伺候,弄的馆内怨声载道,骂声一片。
两名京师中儿科圣手被强请过来,给严世藩诊了脉,又开了方子。严嵩只看了一眼那药物的价格,就觉得头晕耳鸣,里面三五味药材的价格,就足以抵的上自己半年的薪俸。还是杨承祖解囊,才顺利的抓了药。
酒楼里送来了头等的席面,大明这时候已经流行吃团席,倒没蛋疼的分餐。严家的女眷也过来拜见了杨承祖这位世伯,尤其是严嵩的夫人欧阳氏,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