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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居然投奔官府?就你们犯的那些罪过,够抄家十次了,投奔官府,出卖老子,难道就有好下场。”
顾重的身上又挨了两刀,眼见活不成,但是他脸上的表情却意外的安详,有气无力道:“那又怎么样呢?我们看了金云翘……懂了做人的道理,知道该怎么活了……天妃娘娘,弟子来了。”
李七摆脱开顾重时,耳朵已经快被后者咬下来,心内吃惊的同时,一脚踢开窗户,却见整个客栈里已经杀成了一团,跟随郭、顾二人同来的帮众与李七带来的入城队撕杀在一起,竟然将海盗们杀的节节败退,这些承担开城任务的精锐部队,随时面临崩溃的可能。
以海盗的勇猛,打这种帮会打手,向来是一个顶十个。像是能进城做内应的精兵,纵然不敌真倭勇猛,也相去不远,就算是卫所兵也打的赢,今天的风水怎么变了?眼看那些同来的帮会中人手中持着盾牌单刀,将李七带来的人分割,斩杀,有条不紊的推进着阵线,李七的额头上也冒出冷汗来,举着大刀就要杀出去指挥,却被仇三虎一把拽住。
“这些就是杨承祖练的新军,你的人根本不是对手,我带你杀出去。让你的人撤吧,奉化这里有防备,我们的人就算都来,也占不到便宜。”
差不多同样时间的象山城外,许泰跨下骏马,手持关刀来往冲锋,海盗方面的阵势已经彻底乱成了一锅粥。有些人好不容易组成了队型,就被许泰带着人冲上去,将队型踩的稀碎。南方水网纵横,整体上不利骑兵驰骋,可这片交战区域,土地相对平整能够跑马,许泰和他手下那二十几个骑兵在这里,简直就像是移动天灾,前进后退无人能制,肆意收割着海盗的性命。
邓通身上带了一箭,狼狈不堪的指挥着部下做殊死抵抗,码头方向烈火熊熊,时不时还有爆炸的声音传来。直到现在他也没弄明白,为什么说好的合作伙伴会反水,炸了他的船,又把他的人马领到了官府的伏击圈内。
这些官军战力也太强,兵力明明比海盗还少,但是局面上,已经把海盗彻底压住了。那被他奉如神明的老人,手中一柄细剑,眼前几乎没有一招之敌,但在这种战场上也没什么用,连半队官军都没砍掉,自己就被杀成重伤。
“船主,咱们撤吧!再这样打下去,人就要死光了。”一向忠心的二当家满脸是血的凑过来,跪地苦谏,战场上,已经有成片的海盗跪地投降,放下了手里的兵器。那位使关刀的朝廷武将如同杀星下凡,即便是降兵往往也是冲过去先砍上一群,然后再行收容。
海盗的士气已经彻底崩溃,邓通也知,到了这一步怕是无力回天。自己的队伍被渗透的像筛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有人主动反水,只好趁着战场混乱,带着几个心腹逃到海边。二当家在这里备了条小船,几人飞身跳到船上,身后官军的喊杀声渐紧,他们不敢久留,割断缆绳急走,这一路过千人马数百真倭,就只剩了一船十几个人。
邓通咬牙怒骂着“这帮疯子!看了个金云翘传,就要反水做好人,简直不可理喻!真当官府是菩萨?投了官府,转过头来还是会被砍掉。许老大,现在只有希望你得手,如果连你都败了我们就没指望了。”
象山、奉化两地大捷的消息,还不等送到宁波时,属于许洋的舰队,已经来到宁波城外,开始登陆。
第七百八十一章鬼刑部
海面上官军的哨船远远的望见了许洋舰队的先锋,就没命的向宁波方向逃,他们的船小,跑起来海盗也不容易追上。
官军水师的糜烂也不是一天两天,这种表现倒是正常的很。符合海盗们对朝廷水师的一向认知,这不是杨承祖想做就能做好的,或者说,就算是诸葛转世,姜尚复生,手上这么一把烂牌,也打不出什么花来。
许洋的坐舰,乃是一艘巨大的连舫,其形俨然一座海上皇宫。船头和船只两侧,插满了大红龙旗,俨然是海上帝王。听着前方的回报,一名身穿玄色大铠的日本武将,手中轻轻摇晃着酒樽,脸上露出一丝冷笑。
这名武将已经年过四十,于扶桑这种征战之地,人的平均寿命偏低,这个年龄甚至有资格称一声老人。他面相威严,仪表堂堂,神色举止间,也显得端重沉稳,与那些大呼小叫的普通日本海盗大不相同。事实上,他也并不是一个落魄武士,或是什么水军众,而是对马宗家当家大名的亲族一门众,有苗字有封地的真正贵族武士。
这次许洋出兵,向对马岛以及西国的几家豪族借了七百余名士兵,其中对马岛大名宗家借出的士兵达两百名。这个数字看上去不大,但是整个对马的石高还不足万石,两百名正规士兵,已经是非常可观的数字。
如果不是许洋许以重贿,不可能借出这么多人。即使如此,宗家还是担心这么多的兵力会被乱用或是做出对本家不利的事。这名叫宗盛信的武将,就是宗家派来担任指挥,顺带监视许洋行动的总头领。
他的身份在本家里极高,许洋娶的那个公主,还是盛信的晚辈,论辈分,他比许洋还要大。不过宗家与许洋算是合作伙伴,两者之间倒是没必要把辈分计算的那么清楚,大抵是平起平坐就可以。
听着喽罗的回报,宗盛信将酒喝下去,用手拍着面前矮几“万千代就是被这样的武家讨取了首级么?悲哀,真的是悲哀,一直以为,他能够有一个符合身份的死法,没想到,却是死在这么一群人手里。”语气中,颇有几分寂寥。
在许洋身边伺立的,是许洋的本家侄儿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