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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就操练好的……”在稍远的地方,一名兵部的属官,用细不可闻的声音,小声嘀咕了一句。
徐阶作为宠臣,也被天子带来观操,这时嘉靖忽然把他叫了过来“徐卿,你是个文官,也没带过兵。但是你们心学鼻祖守仁公,则是堪比李卫公的名将,你是他的弟子,一定不会差劲。你来跟朕说一说,这支人马如何?”
“在臣看来,这支人马如狼似虎,足以称的上强兵二字。正如下官所言,杨都督练兵有方,带兵有法,实乃国之干城。这些兵将若用于沙场足以以一当十,恕臣大胆直言,此九千兵甲,足以抵的上京营十万官健!”
嘉靖点点头,并未说话,直到最后一次操演完成,随着阵阵金锣响起,士兵重新列好阵势,按着各自的归属,排成队型,与刚开始准备受阅时,几无二样。
此时的天气已经入夏,气温炎热,在日光照射下,士兵及军官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流淌下来,落到地上,随即被土壤吸收,不见了踪迹。不过所有人的身形不动,挺拔若松,仿佛两个时辰的冲杀,是发生在别人身上,与他们没有半点关系。
徐阶上前一步,小声道:“天气炎热,臣恐将士演阵辛苦,是否可让杨都督下令,让儿郎们解去甲胄,以显万岁皇恩浩荡。”
观操台上,一些站的稍远的中下层官员,也在小声抱怨着天气。还有的人,则轻轻的松开了一两个扣子,让自己凉快凉快。嘉靖身边有中官为他扇着风,但是依旧觉得心里燥热,再看看那些兵士的模样,显然也是受了不少的罪。点点头,一名小太监来到杨承祖耳边说了几句,杨承祖大声喝道:“尔等听我号令,全军,解甲!”
传令的小校把大都督命令解甲的军令喊下去,立刻有士兵一个接一个的朝下喊,但是三营新军不动如山,仿佛没人听到命令。杨承祖连喊三次,新军情形依旧,气氛变的颇有些尴尬。
整个观操台上,原本大家小声议论着什么,可是等到连续三次将令无人接受之后,没人再说话,场面渐渐变的冷了下来。
嘉靖的面上看不出喜怒,只看着杨承祖,又看着下面不动如山的士兵。金献民忽然撩袍下跪道:“陛下,臣有本,请治杨承祖带兵不严,怠惰公务之罪。”
第九百二十四章解甲(下)
“昔日孙武演阵,吴王妃不遵号令亦斩,是以吴军令行禁止,可称强军。今日,主将三次下令,军卒将佐置若罔闻,可见其为骄兵悍将,不遵号令。以此等士卒临阵,主将将令难行,何以能胜?老臣以为,其东南平倭之功,其中必有蹊跷。”
金献民是都察院左都御史改授兵部尚书,以总宪而至本兵,职业习惯似乎一时还没改过来,行动中还是有很强的都察院风格。就算是东南杀倭事中,杨慎自始至终全程参与,他也丝毫不给面子。看来如果有必要,他不介意把杨慎一起拉下来弹劾一通,很有当初坐镇都察院,铁面无私的风格。
嘉靖天子不嗔不喜,看向身边其他几位大员“众卿,依你等之见,杨卿是否有罪?”
“臣以为,今日会操,功过两分。新军善战,有目共睹。新军不遵号令,亦是众人亲眼所见,是以应将其重新整编,着五军都督府,重新教练,严军法,明赏罚,以振士气明纲纪,此军方可堪用。”现任总宪李钺是边帅出身,带的边军亦称骄横,不过像这种公开无视命令的,也是第一次见。
他显然还是很爱惜这些新军的精神,不管怎么说,能够反复冲杀演练两个时辰的部队,都不能说是弱兵。能把部队练到这个程度,也不能说主将无能。他斟酌了一下字句,居然为杨承祖求情。
“陛下,老臣以为,杨都督练兵确有成效,但只求战力,不求纪律。将士凶如虎浪狼却无绳索束缚,士卒可以不遵号令,若用以为战,必要害民。因此,只能算是不过不失。东南杀倭之功应无虚假,然东南地方所奏,新军滋扰地方,残虐生民之事,亦应详查。”
嘉靖不置可否,忽然看向了孙交“孙爱卿,你也是在边军带过兵的,如何看待此事?”
孙交脸上的神色颇有些复杂“万岁,臣以为,还是招杨都督当面问个清楚为好。老臣看来,这支人马夏日冲杀两个时辰,又于日光下列阵,阵型不乱,兵无怨语。如果说这样的士卒军纪涣散,老臣无法认同。”
一语中的,金献民、李钺全都不再做声。事实上,看出这个问题的大臣并不是孙交一个,但是现在内阁以及都察院包括刑部、大理寺,传出来的风向都是要倒杨,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当这次的会操结束后,对杨承祖的调查就要开始,随后就会拿出他收受贿赂,贪墨军饷的证据,接着就是对他的清算。
在这种大背景下,他唯一翻盘的机会就是这次会操,如果他能在会操中取得一个不俗的成绩,说不定天子就会爱惜他的才干,而对他高抬贵手,网开一面。这样的结局,显然是这次调查的发起方以及内阁所不能接受的。
也正因为此,今天观操的大臣,实际上分为两派,那些武功勋贵世袭将门是来站台撑场子,这些带过兵,真正有实战经验的文臣,主要就是来找麻烦的。
从这支部队的表现看,这绝对不是什么纪律涣散的散兵游勇,甚至眼下在国朝境内,也找不出一支有同样素质同样纪律的军队出来。可是大家都选择性回避这一点,重点还是谈他们不听号令的事。至少要在舆论上形成导向,让万岁认定,杨承祖带兵无方,把这方面的路堵死。
武功勋贵那边,内阁想来已经跟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