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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场面乱的很。
本来病休在家的大学士费宏,听了哭谏的事后,特意命人备了轿子,向着这里赶来。老妻尝试着阻止他,但是没有意义,费宏的年纪已经不轻,但仍然蹒跚着上了轿,一脸的坚定,仿佛即将就义的壮士。
“当初宁王预谋叛乱,朝堂上,到处都是他的党羽,老夫明知道弹劾他,不但于事无补,甚至可能引火烧身,可是依旧没有退缩。为了守护这个国家,我失去了一个手足,也失去了世代居住的祖宅。今天,为了守护道统,老夫已经做好牺牲生命的准备,若是万岁不能相容,老夫就将这腔热血,洒在左顺门外。无论如何,明哲保身的事情,老夫是做不出来的。”
他的到来,在群臣中引发了一轮热议,让大臣的士气再次提高,就连哭声,都比方才大了几分。太监已经来过几次,然后又无可奈何的回去,天子虽然下了口谕,要求群臣各归本衙,不得在左顺门外逗留,但是没人想要服从命令。所有人依旧在大声哭喊,不停的喊出孝宗或是洪武。
杨慎则利用这段时间,将群臣的意见写成本章递了进去“我们都是朝廷的大臣,不是街上的泼皮,没人想着,要用这种方式来威胁天子。但是礼法,道统,是这个天下运行的根基。我们不能看着礼法被践踏,程朱二公的心血,被毁于一旦。这一次,哪怕是天子见责,将我等全部斩首,我们也一样,不会退下去。”
他递上本章的同时,将这番话告诉了接本的太监,这算是宣战,也算是一个通牒。继嗣派大臣要求天子下旨宣布继承孝宗血脉,尊孝宗为皇考,以后永不更易,同时将所有护统派大臣驱逐出京,永不招回。只要答应这些条件,大臣们就会回归衙门继续工作,否则,就继续哭下去,没的商量。
不能谈只是个态度,漫天要价,就地还钱,天子不可能答应那么多,但也会适当的退几步。能担任斡旋大使的,也只有自己的父亲杨廷和,只要这次找他出面,父亲的权威就可以得到确认,在未来的岁月中,天子也会明白,这位首辅,才是真正能决定帝国走向之人。
奏折递上去,哭声继续,六部尚书以及几位阁臣,不会参与到这种哭泣里,他们只是留心的观察着皇宫,等待着下一步,天子发来什么旨意。
但是在第三批太监被哭声驱逐后,宫里就不再出人,左顺门的大门关闭着,不多时,从里面传出落闩的声音。这种时候落下门闩,难道是怕这些人冲进去?几位阁臣相顾摇头,自己没那么蠢,怎么可能让大臣冲进左顺门里。
他们狐疑着,不知天子想的什么,但是哭声并没有因为狐疑而停止,依旧一浪高过一浪。音乐的,一些奇怪的声音,混杂在哭声中传到了杨慎耳中,初时听不大清,渐渐的,越来越清晰。毕竟是经过戎马,对于这种声音他并不陌生,同来的大臣里也有一些人听了出来,这是军靴,只有许多军汉的军靴踩在青石路面上,才会传出这种声音。
几个人四下张望,很快,片片明黄,就充满了他们的视线。明黄罩衣,亮银战甲,不知多少锦衣卫和东厂番子,从三个不同的方向,朝左顺门包夹而来。为首着身穿坐蟒,手扶刀柄,正是不久之前,在左顺门表演了一番个人勇武的杨承祖。
第一千零二十八章廷杖
在众人到左顺门哭谏之前,杨慎也考虑过锦衣卫的干扰,但是这股力量,在他的计划里所占比重不大,并没有引起太多的关注,也只是想了一想,随后就放到了一边不再多想。考虑计划时,需要计算的是可能导致事态发展有变的力量,而不是台面上的所有力量。如果把视线对准每一个角落,实际上就是没有重点,最后只能是一团乱麻。
制定计划,思考方略,最后完成它,这就是他要做的一切。要做到这些,计划必须直指目标,不能在太多无用的地方,浪费宝贵的时间和精力。像是这次的哭谏,包括之前的伏击,都在他的谋划之中。何孟春、朱希周两人带领群臣阻拦臣工,就是在伏击失败后,提前准备好的后招。
要说意外,就是没想到居然能够引起这么大的效果,居然有四位阁臣过来站台,整个内阁的力量,过来了三分之二。如果说在这之前,他就没考虑过锦衣的话,有了这四位阁臣,厂卫力量,就更不需要计算在内。
宪宗朝哭谏时,锦衣卫像老鼠一样躲着不见人,自始至终,就没一个人敢来干涉。毕竟大明,是一个君王与士大夫共天下的时代,读书人才是这个国家的主人,厂卫只是打手。这个打手,是养来对付普通人,或是访拿不法,绝对不能拿来对付读书人,更不能对付文官。
朝廷需要的是秩序,皇帝管理天下,需要的是文官,需要的是读书人。这个诉求,就决定了文臣与锦衣卫的力量搏弈中,先天就处于有利地位。文官鄙视武将原因很多,内中重要原因之一,就是在太平时节,确实只有文官才是国家运转的基础,武人只能居于次席。
正德朝虽然将劝谏大臣下监,但是那些人在诏狱里依旧吃的好住的,就是因为,他们肯定是要放出去的。哪怕锦衣卫可以一时拿捏他们,将来也要面临报复。大家都不傻,谁会对他们有所冒犯?
今天在这里的两百三十余人,每个人背后,都有着属于自己的关系网,动了其中任意一个,都可能是和一群人为敌。这些人包括了清流台谏,也包括了地方官僚,随便说一句话,都可以给一个人制造无数的麻烦。从找出你自出生到现在所犯下的所有错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