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个方便吧!”
“此地除了持有火木令牌和拥有巫族首领血统之人外,其他闲杂人等一律不能进入,如果你答应退出遗迹,我便撤去这灵木幻阵,放你离去。”
听到白泽如此一说,丁逸心中不由有些愠怒,心中不由暗想这家伙没想到还真是个铁面阎罗,简直不通情理,不可理喻。
不过那白泽看来妖法极高,在那巫族当中恐怕诸如圣姑还有那长老族长之流也完全不能够与其相提并论,若是这家伙不肯放行,凭自己之力想要冲破这上古玄妙的奇阵却是难如登天了。
可如今眼看就要见到自己的爹娘,丁逸的心中自然极不甘心,当下强自压着心中怒意,随手掏出怀中娘亲的木雕问道:“敢问一句,此人现在可在此处?”
白泽的声音回道:“他们夫妇二人正在那灵血渊深处的炼血池中疗毒,正在此处。”
丁逸听罢,心中倒是吃下了一个定心丸,看来自己爹娘果真便在此处了,只是眼看至亲骨肉已是近在咫尺,却无奈仍是不得相见,想到此处丁逸便心如滴血。
不过刚才听白泽所说,看来爹娘二老竟身在方才的那条深渊之下,原来就算刚才不走上那条藤桥,自己也是根本无法进入那深渊之下,而先前那一片屋宇轮廓也只不过是当年巫族遗留下来的建筑遗迹而已。
丁逸越想越恨,若是此刻他能找到那只偷走火木令牌的黑毛猴子,一定非得将它抽筋扒皮方才痛快,可是如今却又有什么办法,眼前连这一片阵法都无法闯出去,更别说其他了。
“奉劝你还是快点离开吧,我这灵木幻阵若是被困的久了,轻则会被扰乱心智,重则会跌入万劫不复的心魔当中无法自拔,被自己所害……”
“你不用再说了!”
未等白泽说完,丁逸却是毅然打断了她的话道:“对不起,见不到他们夫妇二人我是绝对不会离开的。”
丁逸说话间语气虽然平静异常,可脑海里当年青义村那一幕一幕再次浮上来,登时他的目光一片坚决,那骨子里倔强之意令他心中怒火腾升。
这一次过了许久许久,才传来了白泽叹气的声音。
“唉!你这又是何必呢?劝你还是好自为之吧!”
丁逸听罢,再不理会她,毅然仰首不再多话,缓缓在身后一株大树下坐了下来。
广袤静谧的森林之中,那片雾气越来越浓。
丁逸靠在背后一株几人合抱的大树之上,双目中透出一片迷离,周遭的白雾如梦如幻,恍若隔世,此刻竟连身前几尺之外也看不到了。
眼前的这片迷雾使得他昏昏沉沉,仿佛有着一股无法形容的魔力,令他神志荡漾,一种飘飘然的感觉油然升起,这感受竟然如此美妙,好像那灵魂离体,挣脱了肉身的一切束缚,直有说不出的解脱快感。
浓雾翻滚,皆在丁逸身下被一丝丝的抽离开去,这种飘然踏云的飞行,令他觉得一阵向往,绝不是之前驾驭天阴杖飞纵的感受,那是一种脱胎换骨的欣快,那是真正自由翱翔在天宇间的快意。
蓦然间,一股阴冷的风吹得他摇摆不定,无法稳住身子,他感到自己正在急速的下坠,周围的景致疯狂的变幻着,这突如其来的跌落也使得丁逸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恨不得立刻从胸膛中蹦出来。
正当他被这无助和绝望折磨的欲生欲死之时,周围蓦然间一面安静,静的似乎连自己身上血脉流动的声音也能够听到。
丁逸就这样仰面向天躺在一片漆黑的环境中,什么也看不到什么也摸不着,他想动一动身子,却觉得自己的身体此刻好想根本就不是自己的,丝毫不听使唤,虽然他的意识十分的清晰,却根本无法支配他的身体,任凭他如何做出努力,仍是无济于事。
一股强烈的恐惧感袭上心头,是那样无助,那样的痛苦。
一点微光缓缓亮了起来,在这一片漫无边际的黑暗中竟如此光明。
丁逸转了转眼珠,拼命转向了那光亮之处,一个高大伟岸背影,如此的熟悉。
“爹!……”
他想喊却发现无论他怎样努力,根本无法发出任何声音,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熟悉的背影缓缓转过身来。
渐渐地,他看的清楚了,只见他的父亲手中捧着一点烛光,身躯缓缓的向自己靠了过来,他的脸面和周围的黑暗融合在一起,什么也看不到,丁逸只能凭着自己的记忆来确定面前的这个男人便是他的父亲无疑。
“冲儿!爹就要死了,从今往后,你一定要坚强,一定要坚强……”
烛光无力的跌落,他那雄伟的身躯蓦然一软,便倒了下去,那苍白无力的声音过后,竟连烛光也自熄灭了,周围立刻又恢复一片无尽的黑暗。
“为什么?为什么?我究竟做错了什么?”丁逸心中如同被狠狠的宰了一刀,他想呼喊,却无法出声,心中绝望欲死。
“打死你!打死你,在我们将军府不好好干活就是这般下场,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黑暗中传来一阵阵喝骂的声音,眼前再次一亮,只见一个小厮模样的男子一脸凶神恶煞一般,将一个弱不禁风的少年狠狠的按在地上狠揍,那少年眼看被揍了个半死,却硬是一声不吭,蓦然他怔住了……
这少年不正是他自己么?
他不顾被揍的生疼,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