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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星河与越紫箐对望一眼,继而紧紧的盯着丁逸不发一语,静静的等待着。
良久,丁逸并没有抬起头来,只是极为缓慢的摇了摇头。
他要将自己的身世深深埋藏在心中,他的体内流淌着巫族的血脉,这件事无论如何他都不会轻易说出,尤其是当着他们这些将巫族之人深恶痛绝的中原人士面前说出。
更何况自己父亲之事,在没有完全知晓此事来龙去脉之前,他什么话也不想去说,因为他明白就算他将自己父亲那玉清门掌门身份的事说出来,又会有多少人会相信?
因此他还是选择了沉默。
在场三人见状,目光中皆流露出失望的神色。
丁逸此刻双腿毫无知觉,身心已是十分疲惫,能够撑到现在已是实属不易,幸好有四颗灵珠傍身为他暗暗庇护,不然换做他人,仅这般修为的弟子早已是坚持不住。
“既然你如今这般的虚弱,不如休息片刻,还望你仔细斟酌一番吧!”云鹤真人言罢,轻吹一口气,那束缚在丁逸周身的白烟便消失不见了踪影。
失去了束缚,丁逸的身子立时软如烂泥,径直顺着白玉石柱滑落在地。
云鹤真人望了身后两人一眼,轻轻拂袖,带着两人飘然离去,随后便响起一声沉闷的石门关闭声响。
顿时周围便是一片静谧。
丁逸仍旧垂着头,体内没有丝毫的力气,甚至于抬起头来看一看周围环境的力气也没有。
而此刻他所在之处是一间尽由白玉铺就的石室当中,这白玉石室正中立着一根白玉石柱直接穹顶,柱子之下是一圈围绕着柱子的碧池,池子当中袅袅冒着冰寒之气,一池碧水冰冷蚀骨,一阵阵刺骨的寒气随处飘来。
只是这缚龙潭中已不知历经了多少个年头,平素里也并没有人来此打理,是以穹顶之上已有不少冰冷的岩石几近脱落,布满斑斓的述说着曾经沧桑的岁月。
而此刻的丁逸却痛不欲生,他近乎艰难的挪动着身子,一寸一寸移到了那池水旁边,咬紧牙关,用一只手撩拨着刺骨的碧水来清洗自己的脸面。
这缚龙潭内的碧水,冰寒刺骨,一经撒上皮肤,便是一阵深深的恶寒,可是丁逸却仍然并未停下来,他只希望能够用这种寒冷来唤醒自己那就要沉眠的意志。
只是这短暂的激冷,却完全愈合不了他内心的创伤,此时此刻一切苦楚都得由他自己来默默的承受。
他一边撩拨着面颊,一边用那一双充满孤独倔强的目光环顾四周,他的目光竟是那样令人心寒,好似一只野兽一般孤独的舔着自己的伤口。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曾几何时在他身在将军府之时经受那小厮毒打的时候,哪一次不就像这样饱受着创伤的煎熬?
身边的天阴杖蓦然发出一阵异样的响动,乌青光芒在不住的暗暗闪动着,似是感应到了丁逸心中的情绪,不安的闪烁着。
他瞥了一眼身边的天阴杖,一把抓起纳入怀中,却感到一丝丝涤荡躁动不安的气息透过他的掌心隐隐传来。
想到在那玉清门之内,天阴杖与他体内的蛊毒合二为一魔性大发,竟也将自己推上了危机的边缘,若不是收的及时,定然便被魔性反噬,命已休矣。
可是偏偏在此时,天阴杖气息涌动,丁逸心知在此刻也是那未知魔性发作最为危险之时,当即便收了天阴杖,蓦然感到体内的灵珠之气似乎在一阵阵涌动。
四下里那阵寒冷竟忽然在一瞬间变得渐渐弱了下去,也不知在什么时候,那灵珠之气已是汹涌澎拜起来,不断的冲击着他体内无以计数的微小毛孔,随即透过他的肌肤洋洋洒洒汇聚成一片四色奇光,形成一片光晕在丁逸身体一寸之前不停的闪动。
一股沁人心脾的舒爽灌输周身,丁逸不敢有丝毫大意,暗暗尝试着将那灵珠之气运转一阵,霎时间整个被冻僵已近乎失去知觉的身体,竟是渐渐有了如沐春风之感。
“看来天不亡我,幸有这四颗上古灵珠,暗暗保护自己周全,不然今日我真不知道自己还能在此处坚持多久……”
丁逸心中一阵感慨,忖罢,渐入一片空明之境,周遭的灵珠之气皆在此时翻滚开来,宛如沸水之气蒸腾翻滚,皆向着丁逸周身关窍蜂拥而至,团团围绕在他的身边似乎要强行撑开那久闭的关窍进入其内。
丁逸的心境却从来没有一次感到这样的安宁,体内的灵珠之气不断的莹润着他的关窍,一点一滴似在缓缓打开那从未开启过的神秘之门。
只是他的心中却有一丝迷茫,为什么直到现在,这灵珠之气竟忽然有了如此激烈的反应。
霎时间,丁逸蓦然感到自己如坠云端,轻飘飘的直飞向九天,丹腹之内一股散开的浑厚灵气竟开始一丝丝的融合开来。
周身的脉络立刻自四面八方涌上一股股强横的气息,汇聚在丹腹当中,围绕着这股渐变浑厚的灵气,缓缓的旋转着,一阵似有似无的力道紧紧的牵引着这股灵珠之气,使他们根本无法分开。
丁逸的意识当中已是飘然飞了好远,忽然间,他脚踏实地,当空中一道汹涌的飞瀑径直向着他的头顶倾泻下来,登时耳边除了隆隆的巨响便什么也听不到了。
那激流的飞瀑毫不留情的冲击着他的身体,一阵阵巨大强横的力道接踵而来,几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