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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讲了,怕是不用别人动手,连德禄就得出手灭了自己。
“国舅,方才是贫道一时失口,还望国舅海量包涵。千万不要跟贫道一般见识,我这等山野村夫,没见识的土人,可是不知该说什么,犯不犯忌讳,不知者不为过啊。”
郑国宝不置可否,冷笑道“这事,我也不准备跟你一般见识,不过你今后自己说话注意就是。你们出家人,花头多,说的话呢,我未必听的懂。我这人有个毛病,不懂就问。要是我听到什么听不懂的言语,说不定就得写信问问天家,是个什么意思。您今后说话,可得谨慎一些。至于这华山派的事,你回去告诉连德禄,就说本国舅要在华山游山玩水,好好耍上些时光,让他别来打扰我的雅典兴,否则给我仔细他的皮!”
别看连德禄在陕西呼风唤雨,连巡抚、布政,他都不大放在眼里。可是自来一物降一物,卤水点豆腐。太监不怕文官,但不代表太监不怕勋贵和宗室外戚啊。毕竟论起来,再遮奢的太监,也只是奴仆,而勋贵外戚,除了主人的朋友就是亲戚,哪有奴仆爬到主人亲戚朋友头上的道理?
何况郑娘娘又专宠**,连德禄这种人,哪怕郑娘娘打死了他,他又能找谁说理?郑国宝发了这样的话,慢说一封书信,就是连德禄本人来,也是个灰头土脸滚回去的结果。郑国宝又道:“至于这地皮的官司,可以去鸣冤告状,诉讼于有司,有衙门为你们断一个是非曲直。若是有人敢纠集亡命,打私架,那本国舅可是绝对不肯饶恕!”
陈伯年闻听,只得点头道:“贫道不敢,贫道不敢。”
郑国宝脸色一缓,“本国舅也是最讲道理的人,你们两边,我是金砖不厚,玉瓦不薄。两面我都不会拉偏手,只是动手打架,伤损和气,这实在是不好。大明朝是有王法的地方,有事找衙门,本国舅定然不干涉,我这鞍马劳顿,可也就不留你了。”
见国舅赶人,陈伯年只好告辞而去,偷眼看练天风,见这便宜师侄把头一低,不看自己。想来这条线暂时是用不上,要想打赢这官司,怕是还要从庙里那几个鼎炉上下手才行。
眼看一场大危机被这么轻描淡写的化解过去,岳不群心里也一块石头落地。起身行礼道:“国舅大恩大德,岳某铭感五内,他日必要报答。”
宁中则也跟着行礼:“若无国舅援手,这贼道士还不知道要闹成什么样,我替华山这些孩子们,谢过国舅。”
郑国宝道:“我方才说了,我与岳兄一见如故,咱们就不必如此客气了。一家人的事,我不管谁管?你们放心吧,有我在,不会让华山吃亏。”
第六十三章无双无对
令狐冲的处罚是板上钉钉,岳灵珊心里有数,这惩罚怕是与自己脱不了干系。但是总算保住大师兄一条性命,也算是不幸之中的万幸,只是不知,国舅要在华山待多久,自己又该如何应付。可又想到,方才陈伯年欺上门来,自己的爹娘还有师兄,加在一起都不如国舅有办法。难道还是爹爹说的对,大师兄,是靠不住的?
等到晚饭时,郑国宝只见一碗碗热气腾腾面条摆了上来,宁中则道:“送客饺子迎客面。国舅刚来华山做客,尝尝我做的面。”
郑国宝听说这面是宁中则亲手做的,端起碗来便吃,边吃边夸道:“嫂子不必客气,您这手艺可当真了得,便是我在宫中吃的御宴,也不过如此。就冲你下面给我吃的情义,我也得在华山多住些天。”
本来这做面条,是因为华山没什么食材,不得不这么对付。那些锦衣卫哪里吃的下?可是国舅带头一吃,那些人也不好再挑拣伙食不好。纷纷狼吞虎咽,吃的格外卖力。岳不群心里暗叫侥幸,总算夫人手艺过硬,否则怕是这一关就过不去。
晚饭吃完,令狐冲打点行装,带了兵器,自去上思过崖不提。华山派这边房舍虽然不少,但是锦衣卫好几十人,安排起来,也是大感为难。多亏华阴知县是个干才,上山时,送了些帐篷,这才免了锦衣官校,露宿荒野的危险。
郑国宝在吃饭时,就发现练天风神色有异,似乎不大自然。暗想:莫非这厮与华山派有什么瓜葛,怎么一副古怪模样?趁着晚上,便招练天风来问道:“练老兄今日神色有异,莫非有什么心事?”
练天风忙告罪道:“有劳国舅动问。练某与华山没什么纠葛,只是今日见国舅出手,解了华山危难,一时心有所感而已。那陈伯年与我恩师论起来,同是道门中人,班辈相仿,我也不好多说什么。可是今日若是被他把岳不群等人赶走,这华山派气宗是否除名先不问,从此天下间便又少了孤儿的容身之处,却是让人可惜。总算国舅出手,才保住一处收容孤儿的所在,是以练某才有些感慨。”
“孤儿?这华山派,收养了许多孤儿么?”
“想必国舅不知。这位华山派的掌门夫人,却非岳掌门原配,乃是续弦,乃至这个女儿,其实也并非她所出。这事说来,便有些涉及阴私,但既然国舅问起,我也只好说上几句。”练天风之师王守真,交游广阔,消息也甚为灵通,尤其知己小报的几个主笔,与王守真处都拿过好处,因此便说了些**。
这岳不群原有一个夫人,与他也是同门,只是据说生了岳灵珊后,身体便不大好,宁中则入门后便去世了。宁中则当时入门也只一年光阴,按说她是大家闺秀,父亲乃是朝廷巡按,入门习武已经是特殊之事。至于委身下嫁给岳不群这个年纪大她二十几岁,且是个没根脚的江湖草莽,这事怎么听怎么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