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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发作,反倒是点头道:“确实如此。惟有申阁的姑娘,才配的起我们的国舅爷,这个大妇好。读书人家的闺女,知书达礼,也有个容人之量,不会与我们这等小门小户的人家见识,不至于欺负我这丘八的闺女。”
他心里对这个梦狼而生的女儿,确实很看重,但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这一铁律不会因他的看重而发生变更。现在既然闺女已经选好了男人,那么要考虑的,就是这个女婿能给自己带来多少利益才是正经,其他的问题,都是扯淡。
申时行的女婿,郑娘娘的堂兄,这两层身份加于一身,倒也能支撑自家门庭。哱拜道:“我的丫头跟了你,我这也没说的。这是你们的缘分,我也不去当恶人,坏人姻缘。只是我这闺女,你是想怎么个娶法,能不能说个章程,让我也高兴高兴?毕竟老朽两个儿子,只有这一个丫头,也想看她嫁的风光一点。”
“这个好说。我心里也有个章程,只是不知老协镇可有胆量?”
哱承恩一旁嘬着牙花子“国舅你这话说的,我就不爱听。你去扫听扫听,我们哱家几时怕过人来?国舅你要我们做啥,只管说。皱一皱眉头,不算英雄好汉!”
哱拜怒道:“闭上你的嘴!这里没你说话的地方。”他心里也没明白,国舅问这话是什么意思,怎么可能轻易答应?难道国舅是想和自己家内外勾结,行操莽之事?要说这事,也不是不能干,但是得看国舅开多大价钱了,单纯靠个儿女亲家,就来送死,那肯定是不行。怎么也得许个世袭罔替,王侯将相才好吧。
哱云却只担心父亲和国舅谈崩,一扬头道:“什么章程不章程的?我已经是他的人了,就这么嫁过去,我也认了。”
郑国宝笑道:“阿云放心,这事不管谈的成,谈不成,你都是我的婆姨,这变不了。不过么,既然成了一家人,哪有不照顾亲戚的道理,我这也是有件好事,要照顾照顾老岳父。”
哱拜也道:“丫头,你也给我闭嘴。今天说的既是你的终身,也是咱哱家的大事,你就别搀和了。老实坐着,今后嫁人了,就得懂点规矩。老爷们谈事情,妇道人家,得懂得闭嘴,知道么?”
郑国宝轻轻嗓子“老协镇,我先要请教一下,如今这九边上,您说最遮奢的人家,是哪一家?”
哱拜连想都不想“那还用说么,自然是宁远伯李成梁了。他也无非是个夷人内附之家,论出身,比我强不了多少。可是这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老朽纵然再如何骄狂,却也得要服他。”
郑国宝道:“那您可知,他如何有今日的成就?按说他在辽东军赀、马价、盐课、市赏随意侵吞;全辽商民之利,尽笼入己。还杀良冒功,虚报战绩,却没人能动的了他,这是为何?”
第八十四章一箭双雕(五)
哱拜道:“他在辽东玩的把戏,也算不得如何高明。国舅何必揣着明白装糊涂,那些个鞑子,便是他养的狼。离了他,那些鞑子便要翻天,因此朝廷只好捏着鼻子留着他,在辽东无法无天。听说他那最近又开了银矿,还是国舅给他提的醒,每年只要他上解白银十万,其他的一概不管。这天大的好处全让他得了,别人便是眼红也眼红不来。”
郑国宝一点头“老人家果然耳目灵通,探的一点不错。不过小小一个银矿,又算的了什么。天下那么大,矿脉也不只那一条。西北这里,难道便没有金银矿藏?他一年上解京师白银十万,打点关节保住那银矿的花消,不下三十万。可若是我的亲戚开了矿,便只要拿个三,五万来应酬应酬,就都能打点好。”
哱拜听国舅话里有话,难道这宁夏附近也有矿?他勾搭自己丫头,是不是就打着这矿藏的主意?自己家是这里的地头蛇,要真是挖掘矿藏,肯定不能把自己家隔过去。成了姻亲,确实方便他做手脚。可是,哱拜作为一个在河套及宁夏生活了六十多年的老住户,从来就没听说过有金银矿藏啊。
从理智上,他并不相信,这里真能找到金银矿。但是国舅那副成竹在胸的模样,却又由不得他不信。而且话说回来,李成梁那要不是国舅说,谁知道有银矿?人家不就挖出来了?说不定这郑国舅真有点石成金的手段,能找到金银矿脉?若真是如此,那可是坐地生财,从此便可安享富贵。便是想要谋反,靠这矿藏,就是个天大的本钱。
何况这种涉及到利益的事,大多是宁可信其有,不愿信其无。因此他又做不到不信国舅的说法,只得试探问道:“国舅,您说这矿的事,有准?”
郑国宝笑道:“若是这是堪舆师父说的,做不得准。我说的,便做得准。我说这有矿,就是有矿。那辽东的银矿,便是个凭证。不过么,一来,这矿藏比不得四平,二来么,地点有些尴尬。它不在宁夏,而在套虏之地,而且具体的地方,也要自己去找找,我只能确定它在河套旧地。不打翻了套虏,这矿也就没的挖。”
哱拜对于矿藏小这事,倒是有心理准备。毕竟辽东大矿可遇而不可求,宁夏只要有个过的去的银矿,自己便知足了。可是一听说要打翻套虏,才能去开采矿藏,却有点犯了难。
郑国宝一见他模样,知其心思“老人家不必顾虑,以往套虏所存,概因您要借虏势而自重。可是您这一手,恕我直言,不为高明。宁远伯也养狼,但他不但养,还要打。哪只狼长的肥了,他便带兵去打一打。所以辽东年年有战事,年年有捷报,人们能知道,朝廷不能没有宁远伯,辽东不能没有李成梁。与之相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