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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就是,苍头军就算了。” 珠玉楼内,西安府城的头面人物,富商士绅基本无一缺席。只是大家阵营分明,俨然如同两军对阵。炼青锋的少东罗剑魁已经换了两块手帕擦汗,而本方其他士绅大贾,也不比他好到哪去。这些人都是买河套股会涨的,联手做高河套股,占用了大笔的资金,如果当真河套股跌到一钱不值。在坐之人,怕是少说得有一半要去投河上吊。 对面则是以惠民钱庄柳掌柜、王焕章王老员外为首。个个面带笑容,神态要多放松,就有多放松。连那丐帮的范无咎范大团头,也在其中。 谁要是以为丐帮团头不能和士绅同坐,那就未免太过轻视天下丐帮男儿。整个西安府的头面人物,谁若是婚丧嫁娶不给范团头下个帖子,就别想痛快的办事。范无咎最近虽然被王璇打击的晕头转向,买卖店铺纷纷关张,但是他把田地都押了出去,把本钱都投在了河套股上,盼着一下子发个横财。 见如今己方占了先手,他脸上笑的都开了花。朝着罗剑魁揶揄“罗少东,你们炼青锋铸剑是行家,做生意可不成啊。这回,怕是要吃大苦头喽,这样吧,若是你给我打口截虹剑,我就在王翁面前为你说个情,高高手,放你过去,你看如何?” 王焕章也笑道:“今天难得人来的齐啊,回头老夫请大家中午吃八大碗,全都要给老夫这点面子啊。陕西这地面啊,与别处不同。总有的人搞不清楚深浅,就一头扎进来,想做个混江龙。结果呢?就是个淹死的命。还有那专门想抱大腿的,也不想想,大腿是那么好抱的?这回,怕是连身家性命都要搭上了。” 罗剑魁不理范无咎,“王老员外,您也不必得意太早。现在说输赢,为时是不是还尚早了一些?如今胜负未分,您老人家也要当心,站的越高,摔的越狠。” “老夫诗礼传家,在这块地上活了多少辈的人了。根基扎的稳,打的牢,外人任他风强水大,也动不了我分毫。大家都爱钱,这个没啥,可是爱钱一定要取之有道。人的命,天注定。活该是炉边抡锤打铁的苦人,就别想着去学别人做员外,过好日子。这回好,以为跟个幸进小人,就能发财?做生意,不是那么容易的。咳咳……这里面的水深着呢。这回看看,有多少人要跟着那小辈,一起遭殃。” 罗剑魁正待反唇相讥,忽听一阵马蹄声急,不多时一阵纷乱的脚步声传来。先是几十名锦衣校尉衣甲鲜明,提了快枪上楼巡视,接着只见郑国宝头戴无翅乌纱,身穿明黄飞鱼服,与他并肩而行的,则是个明眸皓齿的姑娘,在郑国宝身后,是个身材高挑,周身铁甲,面覆头盔,腰挎单刀之人。那一身铠甲行走起来,发出响亮的金属摩擦声,铁靴踏在楼板上,声音重的吓人。 再往后则是本地矿税监连德禄,岳不群一家,及一众亲信护卫。等到上了楼来,郑国宝打了个哈哈道:“今日果然热闹啊。怎么,这是要打擂台,还是要 比武夺帅印?怎么大家泾渭分明,好似要开打一般。我是该坐这边,还是该坐那边啊?” 罗剑魁见总算来了己方首领,暗出一口气。急忙起身迎接,将一行人让到首席,那着甲之人,摘了覆面盔,露出那如花娇颜,这才有人认出,这不是那女兵痞哱云么? 王焕章的眼睛,却已经落在曲非烟身上,有些舍不得挪开。他虽然年事已高,但向来自诩比得廉颇,胜过黄忠。要问老爷子身体如何,府里的丫鬟、侍妾、还有几个世侄女,干女儿乃至儿媳妇都清楚的很。可是曲非烟这种粉雕玉琢般的人儿,尤其又正在十三、四岁,正是老员外的最爱。一见之下,觉得自己府中那些,实在是不足与论。
第一百二十三章危难真情
他咳嗽一声道:“国舅,事到如今,就不必装糊涂了。如今河套股,已经降到了两折,不出意外,明天就该降到一折了。等再过几天,这东西就是彻底的废纸。你的复套军,这回彻底完了。内无粮草,外无救兵,即使哱拜再这么英雄,也无力回天。老夫劝你,还是赶紧离开陕西,回转京师,安心做你的勋贵吧。你身边这个丫头,老夫很是喜欢,想要把她认做螟蛉义女,收养在身边。将来也让她继承一份王家家产,要是国舅肯点头,我愿以纹银千两,外加美妾两名与你交换,你看如何?”
在一个小妾可以换马,可以送人,可以随便卖钱的客观大时代背景下,王焕章的条件不可谓不优厚。毕竟曲非烟不是国舅的直系亲属,更不是正妻,说卖也就卖了。郑国宝闻听冷笑一声“王老爷子,我拿五百两白金,去买令孙女,您可愿割爱?”
王焕章听这话不是路,怒道:“国舅,我好心与你谈生意,你却如此相欺,当真不可理喻。既然如此,老夫倒要看看,皇贵妃娘娘,能为你担待多少。”
曲非烟大方的在姐夫脸上亲了一口道:“还是姐夫最好,这个是奖励。”
郑国宝用袖子擦了擦脸,朝众人微一拱手道:“列公,这几日复套军偶遇小挫,这事大家想必已经知道,心里没底,也是人之常情。不过我要在此说一句,我大明对套虏。必胜无疑!大胜之中有小败,本就是寻常之事。我今天来。就是告诉大家一声,不必在意。河套股,稳如泰山,决不会有什么闪失。我劝各位手里有现钱的,能收多少,就收多少。免得将来后悔,再想买可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