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荼毒中州百姓。又兴兵占我寺院,杀我僧兵,夺我产业。这些事,都混赖不得。少林僧兵,自来忠于朝廷,不惜舍身护法,前仆后继,舍身伏魔。如今金山寺内,魔教妖人已成瓮中之鳖,网中之鱼。贫僧不忍多造杀孽,还望任大小姐率众出降,有钦差作保,我自不会伤损降兵性命。”
任盈盈若是按以往的脾气,听了这条件肯定是拍桌子骂娘,再下面就是一脚踢翻桌子开打。可是今天眼见郑国宝在,她那脾气与傲气,就全都收敛起来。一切便交给这个男人好了,自己何必出头?
看那两个小妮子,一副拈酸吃醋的模样,任盈盈就觉得好笑,自己博览群书,不知看了多少宅斗话本,收拾你们两个黄毛丫头,难道还费力气?等将来就让你们知道,有我这个大妇在,你们这样的妖精,连口汤都喝不上。
郑国宝见任盈盈不说话,只将头一侧,隔着面纱望向自己这边。轻轻的叹了口气,仿佛是一位深闺少付,伤春悲秋,见那满园鲜花即将枯萎,发出的叹息。这声音是那般温柔、无助、软弱、可怜,仿佛在等待着某个强有力的人士,去拯救,去保护。
王家姐妹虽然是女儿家,听了这声音,也是心里柔肠百结,均想道:果然魔教妖女就没一个好东西,都二十五六的人了,声音还是怎么柔媚,一听就是不要脸的狐狸精!
“方正大师,果然不愧是我河南僧纲司的都纲。真乃是个慈悲为本的高僧,只是下官不明白,那些所谓魔教妖人,放下武器之后,大师又该怎么安排?”
“这倒好办。那些人双手沾满血腥,心中充满贪、嗔、痴三毒,自当入我佛门,日夜听禅,以佛法化解胸中戾气。多则十年,少则八载,定能使他们得悟大道,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郑国宝点一点头,“但不知他们听禅期间,是否还要挖沙子、抬石头、种地锄草、打造器械,饲养牲畜,干些体力活动?又为了让他们能够忏悔己过,一日三餐,是否也该考虑减半供应?这样生病的,也是他们礼佛不诚,活该如此。至于因病而死的么,不是佛祖见怪,就是佛祖太喜欢,招他到身边侍奉了。大师你说,本官说的有没有道理?”
方正也没想到郑国宝居然有这么多缺德主意,这其中有的确实是少林自家手段,有的则是少林和尚也未曾想到的范畴。他念了声阿弥陀佛,“钦差,玩笑了。少林怎可行如此之事?那些施主来了,也是听经听禅,不至于让他们充当苦役,您说的这些事,更不会有。要知我少林门下,皆情同一家,彼此之间关爱照顾,怎能如何虐待?便是任大小姐么……她虽然手上坏了我少林许多门人子弟性命,但看在我与其父当年曾几次交手的份上,也不好让她抵命。就让她在少林听经三年,自悟其罪吧。”
第一百八十章圣姑之争
郑国宝心说:要真是任大小姐被扣住,那到底是不是“听经”三年,就大成问题了。你们这些和尚太过热心,说不定就有人排着队去解决她大龄未婚,孤枕难眠的困难。他也不理,只问左冷禅道:“左掌门,你对方正大师的这解决方法,可有什么意见?”
左冷禅三位师弟坏在郑国宝手里,按说两下的仇恨,比起方正与练天风还要大些。可是左冷禅面色平和,全没当一回事。只一笑道:“钦差,左某虽然在东厂领一份差使,但是终归也只是一介武夫。见识浅薄,无法与钦差相提并论,这种场合,又怎敢胡言乱语?方正大师的提案如何,应由钦差来决定,在下只有听令而行的份。”
练天风道:“这事,我看不大妥当吧。任大小姐是个女流,能住在少林寺里么?传出去,对任大小姐名声,似乎有些妨碍吧。”
方正听了暗骂,这小辈早晚有一天要除了。什么叫对任大小姐的名声有妨碍,难道少林的名声,还不如一个魔教妖女的名声要紧?可是他知道,自己只要和练天风一斗口,国舅就能把话题引到莫名其妙的地方,这会不知道要开到什么时候,因此只好闭口不答。
任盈盈则只轻轻掀起面纱一角,露出那欺霜胜雪的肌肤和那玫瑰色的嘴唇,轻声道:“国舅,小女子但凭国舅发落,决无怨言。”这声音百折千回,如泣如诉,铁石人儿也动心肠。饶是左冷禅这等信了泰西洋教,受了西洋斋戒的大好男儿,都琢磨着,若是真把任盈盈拿住,该出多少钱向老秃驴买她一晚。
郑国宝道:“方正大师这主意,当真不错。尤其老人家,确实够厚道。要是我啊。就把抓来的俘虏,按我说的方法去办,到时候连饿带打,弄死一半。其余的一半,保证乖乖听话,不敢有丝毫违拗。大师这办法好的很,我赞成。”
方正本以为,要费多大气力,才能说服郑国宝,没想到居然这么简单轻松的就让对方点头了?看来这纨绔公子哥肆意妄为,目中无人,也要分个对象。佛爷毕竟是河南第一等大豪强,之前又闹过八营兵变的事。他也得掂量掂量,佛爷我的分量。再有,任盈盈身份尴尬,魔教妖人这个身份在那,就算她是月宫嫦娥下界。郑国宝也得好好想想。他总不能为了一个女人,就丢了自己的前程,失了天家的信任吧。国朝内沾上魔教的边,那是非死即伤,决没有好下场啊。
见国舅如此上路,方正倒觉得,自己也该表现一下善意。毕竟把国舅当成少林最好的朋友。这是自己在少林僧人大会上下达的方针。经过河南八营兵变后,整个河南的势力格局必然要重新洗牌,自己未来最大的敌人还是嵩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