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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的身上卖力气,心里就充满了恨意,下手也格外狠。几位盐商家都有人吃了狠的。不敢再闹事。
“这些人都已经关到监里,几时提审,就看夫君你的意思了。”任盈盈瞥了一眼蓝凤凰,“昨日纳了新人,若是夫君怕不吉利,就过几天再审也不迟。”
“凤凰是个跑江湖的,可没有这么多顾忌。夫君不必顾我,安心办大事吧。”蓝凤凰见任盈盈的模样,不敢再把郑国宝栓在身边。“秦家妹子对我有救命大恩,沿途之上。我二人拜了姐妹。我正好与秦妹子说说话。不过这份人情,夫君可一定要帮我还了。”
郑国宝人逢喜事,精神十足,审起人来。也是精力十足。王仓被关了一天。水米没打牙。已经饿的没了气力,再一看那些刑具,两条腿都有些迈不开步。“钦差。国舅,饶命啊。老夫可是有举人的功名,你不能对我动刑。”
“不能?王员外,你糊涂了吧?我们是锦衣卫,不是地方上的衙门,凭什么不能?你难道不知道,在诏狱里的,哪个不是头上有功名的,慢说举人,进士我们打死的还少么?你区区一商贾,我们凭什么不能动手?”
王家也是官场中人,王仓也知道锦衣卫的种种手段。急忙道:“且慢,贵我两处,有些过节,可是没有怨仇。我得罪过你,是因为你在陕西挖坑,坑了我的宗族。我一个本家侄女,好象也落在了你的手里,她可是嫡出的。老夫出手对付你,也只是为了替家族出头而已。如今我输了,也无话可说,你要多少钱才能把这事解决,只要出个数目,我肯定交上就是。要是结了死仇,我王家在外宦游者,也有六、七十人,若是你赶尽杀绝,我王家也不会引颈受戮。”
“王仓,若只是咱两下私人的过节,就是你撺掇人来堵我的门,我也不是不能饶了你。本官昨天新纳了娇娘,心情正好,这种小事,罚点款也就过去了。可是你勾结播州杨氏,意图谋反,这种大罪,我可不能放过你!”
播州杨家给几大盐商之家,都发了诏书,但是只有王仓这份诏书上,有一字并肩王的册封。王仓自己的一个闺女,也给杨应龙做侧室,虽然只是庶出,但是小小一土司,能娶的上这种望族家的丫头做侧室么?
凌云志那的帐本,结合王家的帐册,两下对比,就能发现。每年销往播州的食盐,王家是八大家里所占比重最多的一个。价格上,偏又是最便宜的一家,事出反常即为妖,郑国宝把几方面的线索一综合,不难得出这个结论。
王仓自然不能认下这种杀头抄家的罪名,咬牙道:“你手上没有证据。休想信口雌黄,攀诬老夫。我王家是世家名门,家中宦游者几十人,你敢把这种罪名栽到我家头上,你信不信,我王家宗族的人,会把你碎尸万段!”
“王翁,你想的太多了。你王家家大业大,这个我承认。不过要说跟朝廷放对,他们还不配。你虽然没和杨家联手起兵,但是两下里,怕是早有勾结。王家有钱,杨氏有兵,你们联手,确实可以做一番大事业。至于证据么,我手上确实没有,不过这不叫事,我们锦衣办差,证据从来不叫事。你王员外,是见过大风大浪的,我这些刑具,可能你扛的住。可是你的子弟呢?你的儿子、侄子、女婿、能扛的住这些刑罚么?”
王仓也知,自己的儿子侄子,都是身娇肉贵,受不了大刑。若真是把这诸般刑具用上,说不定真有人会招供。郑国宝又道:“我前些时,在杭州纳了个妾,姓任。她爹叫任我行,在江湖上也有点名气。你王家护院多,江湖人也不少,提起任我行的名字,他们八成也知道。若是他老动手,您这商人之家,能扛的住的,也没几个。”
王仓眼前发黑,这王家泼天的家业,难道就这么败了?他沉默了半晌道“国舅,老夫栽了。我只问你一句,是谁要对付我王家?”
“这还用问么?如今扬州是什么局势,您又不是不知道。徽商难道能看着西商坐稳半壁江山?朝内许三辅,与我岳父是好朋友,您说,我能不替我岳父帮这点小忙么?实不相瞒,这次整饬盐法的差使,也是许三辅帮着我讨的。我这也是投桃报李,王员外,实在对不住。”
王仓怒道:“原来如此!孙老狗居然敢用计害我!这次老夫栽了,他也别想好。钦差,孙家做的恶事也不少,老夫愿意出首,将孙家所做的恶事,全都招了。你处置了老夫,再处置了孙家,从此两淮盐道,你一家独占。便是你老岳父,也不会说你的不是。”
“哦?孙家也做过恶?这我倒是不知道。我只知道你王员外每年往播州销盐,又预提两淮盐引,逃避盐引工本、税金,光是欠朝廷的钱,就几百万两。破了这么大的案子,我这官,可是能加到从一品了,弄好了,一品官也有可能。至于孙员外,他家的案子,可有您的大?若是简单的夺人田产,逼死人命的事,那就不必提了,太丢份,没意思。”
王仓如同一个输光了本钱的赌徒,只想着把害自己的人拉下水同归于尽,其他什么都不在乎。“欠税?孙秀欠的税,比我多多了。他坑朝廷的钱,比他的家当都多。这些事,别想瞒的过我们这些同行。国舅,你给我纸,给我笔,我把我知道的都写出来。”
同样的情景,也都发生在其他三家西商身上。那三家西商的案子比王仓略小,可是受了株连,也无法全身而退。为了保住家族,也为了把徽商拖下来,他们也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还把自己在朝里的靠山也一发招了出来,那些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