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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动我们是遭人暗算,自己也死伤惨重,暂不追究。”
苏樱苦笑了两声,心想看来自己猜得没错。她问:“你回去后有没有人对你的行踪产生怀疑?统领有没有问我去哪儿了?”
“没有,我并不是最晚回去的,那时候是混战,大家都被冲散了,也没有人知道我冲进去救你,所以他们不会疑心的。至于统领嘛……”谭少卿摸着下巴想了想,说,“我觉得,他可能也不认为你遇难了,虽然你这段时间没有回卫所,大家对你的下落议论纷纷,可是我觉得统领并不认为你被抓或者死了。我估计是因为西北军那边没有抓住你或者是杀了你的消息吧。”
苏樱听了他的分析,道:“你说得也有道理,且统领一向心思缜密,他心里大概早已料到。”
“还有一件事我不明白。”谭少卿歪着头,眨了眨眼睛。
“何事?”
“按理说,你偷袭西北军营,我们埋伏在营外与军营内的将士短兵相接,死伤了不少人,这事也不算小。可京城里竟无任何反应,无论是西北军营还是暗卫,皆将此事敷衍过去,好像那夜未曾发生过任何事。”
苏樱冷淡地摇了摇头,说:“这种事,当然不能拿出来说,这只不过是一个棋局中不起任何作用的一次对峙,双方都只丢了个卒子而已,天亮了,夜晚发生的事都被黄沙掩埋,还有什么可拿出来说的呢?”
谭少卿苦笑着说:“看来,我们的命就是那么不值钱。真为那些死了的兄弟不值。”他的脸上闪过一丝愁绪。
就在此时,苏樱忽闻外面有响动,睁大眼睛看着谭少卿,又迅速瞟向外面,谭少卿立即领会,两人都抓住了手边的武器。
二
苏樱和谭少卿刚在桌旁站起身来,只见房门已经打开,两个黑影站在门口。
苏樱极速抽出夜游,一声细细的蜂鸣响起,一道寒光闪过,她已跳至门前。来人并未抽出兵器,苏樱站定,眉头微蹙,双眸好像利剑一般,借着微弱的月光仔细观瞧。
桌子旁的谭少卿拉开架势,也未出手。忽然,他眉毛一拧,没好气地说:“怎么又是你!阴魂不散啊?!”
“你!死淫贼!”门口的女孩立刻回了他一句。
苏樱此时也发现,原来这两个人就是前些时候放走的余玲珑和在涿州驿站交过手的秋水。她不知道这师徒二人怎会来到这里,谭少卿见余玲珑骂了自己一句,觉得好笑,说:“我怎么成了淫贼了?我欺负你啦?”说着扑哧笑了出来。
余玲珑一听,羞得脸通红,两条细细的柳眉一皱,大眼睛瞪得圆圆的,气得直跺脚:“你!你再胡说,看我把你的嘴打成烧饼!”
“好了,别生气,不要理他。”一旁的秋水轻声劝道。秋水安抚余玲珑后二人进了屋,转身把门关上了,说:“二位,深夜到访,失礼了。”
苏樱见她的样子并不是来打架的,缓缓将夜游收起,看着秋水说:“秋水姑娘,你深夜来此,想必事出有因,坐下说话吧。”她伸出手来,请秋水坐下。又回头对谭少卿说:“此时夜深人静,周围住的都是务农的人家,你们若再斗嘴,恐怕会惊扰旁人。”
谭少卿一听,赶紧噘起嘴唇点点头,坐在了苏樱身边的长凳上。
苏樱轻声拿出火折子,点燃身前的一盏灯。
四人坐在旧屋的方桌前,两方对峙,谁都没有开口。
过了一会儿,苏樱先开口道:“二位怎知我暂居此处?”听苏樱如此问,微弱的烛光里秋水温婉美丽,嫣然一笑说:“苏千户,前些时候你曾拜访过的犀牛谷的骆老先生,便是在下的师父。”她看着苏樱的眼睛,想要看出一些不安和疑虑,却发现苏樱眼神深邃坚定,有如深潭神秘莫测。她继续说:“我师父消息灵通,知道了你的落脚处也是合情合理的。噢,不过,苏千户暂居的这个地方,还真是隐蔽,我们花了不少工夫才找到。”说完,她笑着低了低头,以示敬意。
“原来秋水姑娘是骆老先生的门生啊——”苏樱的眼睛里映着灯火的微光,“难怪骆老先生告诉我,有人也在查‘那件事’。”她冷静地看着秋水,左边的眉毛稍微挑了挑。
“没错,自从清明节前涿州驿交过手之后……”秋水平心静气地说。
“查我?”
“你的身世来历,我都一一查过了。可巧,我们对同一件事感兴趣,看来我们也不是非要做敌人的。或许,还可以当朋友……”秋水说着话,脸上微微一笑。
“姑娘,‘朋友’二字情谊太重,苏樱受不起。而且,我并不需要朋友,这世上苏樱恐怕只拥有敌人。”苏樱冷笑了两声,“况且,姑娘是南靖王的近侍,身份何等尊贵,苏樱不敢高攀。”
“你我有共同的敌人,就有可能成为朋友。不管苏姑娘现在怎样想,秋水还是给你备了份厚礼来的。”说着话,她从怀里掏出一本册子,封皮已有些破损,内页泛黄,看得出已经有些年头了。秋水把这本册子摆到苏樱前面,说,“苏千户,不妨看一看。”
苏樱沿着秋水的手看了过去,面前的这本破旧的册子封面上写着两个字“记档”,看秋水的表情,这册子分明和自己有关。
苏樱停顿片刻,打开册子,一串文字刺入眼帘:“辛丑年八月十五苏州巡抚苏清远”“辛寅年三月二十三户部侍郎周菁栢”“辛寅年五月初五吏部尚书吴怀印”……苏樱眉头深锁双手颤抖,周身血液疾速升温,“啪”地合上册子,闭上了眼睛。
一旁的谭少卿看见苏樱的神色,不知道册子里面写了些什么,他转过头来关切地问:“姐,你没事吧?”
苏樱闭着眼睛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