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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疼我,秋水已经长大了,身处江湖,就该有江湖中人的义气,置身于朝堂,就该有对社稷的担当。如今的形势,秋水今天若不先发制人,日后就会被人所制。您是希望见我什么都不做,退到无路可退吗?”秋水字字句句恳切真挚。
半晌,师徒二人都没有说话,屋子里只有木炭燃烧迸出火花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骆商铭转回身来,对着秋水,面色凝重,心疼地说:“丫头,世上的路有千万条,你为何非要选如此凶险的一条啊?”
秋水拉住师父的手,说:“既然已经选了,就必定要走完啊。”
师父露出万般的怜爱和无奈:“你既然拿出了这块令牌,就如同将师父的军,师父不得不帮你,可我不愿意见你去冒这个险。”
“师父,秋水从小没了父母,您就是这世上我唯一的亲人,我知道师父最疼秋水,可是秋水有使命在身,有些事情不查清楚,秋水无论如何都不能心安。”
“好吧。”骆商铭长出一口气,闭上眼睛想了一会儿,说,“既然如此,你也要答应我一件事。我这个法子,你一定要照做。”
“师父,你说!秋水一定照办。”秋水眼前一亮。
“你下山出谷之后,就直奔北方,我会放出一条江湖追杀令,就说你盗走了我珍藏的《犀谷医典》,我要将你逐出师门,并公告天下,酬重金请江湖人士追杀你,寻回医典。”
“师父……你要逐我出师门?”秋水瞪着眼睛看着骆商铭。
骆商铭面不改色,说:“这件事你必须按我说的做,否则我就不能帮你。”
秋水嘴唇颤抖,说:“师父……”
骆商铭拂着秋水的头发,不忍地说:“丫头,你要知道,师父也有许多的无奈。我已不问朝堂之事多年,然而这些年来登门寻求帮助的官员数不胜数,如今朝廷上党派纷争乱如丝麻,犀牛谷上上下下几十口人,还有各地的分舵……我不能把他们也牵连进来。人人都知你秋水是我骆商铭的徒弟,若我公然送你至鞑靼王宫,恐怕会给犀牛谷惹来祸患,只能出此下策了。”
秋水明白师父的良苦用心,她深埋着头,抬起手来,抹了抹眼泪,抬起头,握住师父的手,说:“可是,您不会真的不要我吧?!”说完,眼睛又红了。
“傻丫头,师父怎么舍得你呢!”骆商铭抬起手给秋水擦掉脸上的泪,说,“你和素萝都是师父的心尖尖儿。追杀令一出,你此去鞑靼,一路上定会凶险无比,不知道有多少人会追杀你,你要好好保护自己,万事多留心。到了鞑靼,寻求鞑靼王的庇护,我想,他们鞑靼部落多年来求学汉方医术而不得,一定会收留你这个身揣我们《犀谷医典》的江湖医女的。”说完骆商铭深深地叹了口气。
听完这一席话,秋水伏在骆商铭的坐榻前,头枕在师父的胳膊上,久久不愿离开。
二
金陵玄武湖畔的南靖王府里传出阵阵琴声,苏樱在屋子里捧着一只手炉在书桌前看书,听到这呜咽的琴声,她不禁站起身来走到窗边,斑驳的竹林随风摇曳,琴声随着风萦绕在院子里。
苏樱取过斗篷披在身上,出了房门,寻着琴声走到了北苑。见两名侍卫守在门口,她行一礼,请侍卫通传一下。
过了一会儿,前去通传的侍卫回来,请苏樱进北苑。苏樱走过石桥,发觉琴声已止,有阵阵清香飘过来,苏樱便走向了湖心的亭子。
南靖王坐在正中的椅子上,正在低头往青铜香炉里添香,桌上的古琴放在一边,见苏樱来了,便请她坐下。
苏樱躬身行礼,坐在了南靖王对面的椅子上。一阵北风吹过,她把斗篷裹紧一些,说:“王爷在冬日里还穿得如此轻薄,当心染上风寒。”
南靖王一笑,瘦瘦的脸颊上刻出两条细纹,说:“我自幼体弱,唯有以寒治寒了,夏日里我还每日清晨以冰水浇身强健体魄。”说着,他张开双臂,低头看了看自己,又尴尬地笑着说:“可还是旧病缠身,没办法……”
南靖王一向温润随和,与他相处苏樱也格外自在。他远望烟雾迷蒙的天空,垂下眼,说:“不知秋水此时身在何处……”南靖王突然停下正在调制香料的手,长叹一口气。
“我刚才听见王爷的琴声,忧思绵长……”苏樱看了看南靖王,接着说,“可也是在担心秋水?”
“怎能不担心……”南靖王深深呼了口气,“秋水在王府已经六载,在京城时就一直跟随我,这两年又随我到了金陵,几乎片刻不离,今年她却在外漂泊数月……唉……如今的情形,你也知晓,本王担心她的安危。”南靖王低着头用铜制的小勺子拨弄着香料,没有抬头。
“我也听说了江湖追杀令,希望秋水能够化险为夷。”苏樱深深吸了口气,又缓缓呼出化解心中的郁闷。
“骆商铭这个老古怪!非出这么个馊主意!”南靖王喃喃自语。
“若不是李密发现标示《按察录》藏匿之处的舆图上所示的位置是鞑靼王宫,秋水也不必出此险招……”苏樱垂着眼,烦恼至极。
“秋水的性子我是知道的,无论《按察录》在哪儿,她都会一路追查到底,她表面温柔娴雅,可心里倔强得很,既已追查了那么久,定是志在必得的,就算是龙潭虎穴,她也会去闯一闯的。”南靖王抬起头来,看着苏樱微微点了点头,希望她能够安心。
“我听说江湖上很多门派的人已经开始动作。”苏樱叹着气摇了摇头。
“我也派出去不少人,沿路保护秋水,相信她一定会平安的。”南靖王的眼睛虽小,却闪烁着坚毅的光,他的语气肯定又温和,苏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