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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吃啊?那回来怎么不带点那边的馄饨皮和馅料,我也学着做做?”
老周笑着摆手:“不行不行,那水土不一样,材料也不一样,做不出那个味道。再说了,再好也不如你做的疙瘩汤好喝。”
“你呀,就会哄我。”陈姨被他逗乐了,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不过,听你这么一说,那江南倒是真挺好的。等以后有空了,咱们俩也一起去转转?”
老周心里一动。他以前从没想过和陈姨一起出去旅游。他们这代人,似乎不流行这个。结婚几十年,日子过得像白开水一样平淡,每天柴米油盐,上班下班,养儿育女,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来了。浪漫、旅游、二人世界,这些词似乎离他们很遥远。
但此刻,听陈姨这么说,他忽然觉得,这个主意似乎不错。等过两年,孙子再大一点,不用他们老两口天天操心了,他就带着陈姨,再去一次江南。不是和老战友,而是就他们两个人。他牵着她的手,慢慢地走在那些青石板路上,让她也看看那些“盖在水上”的房子,听听评弹,尝尝那鲜掉眉毛的馄饨。
“好啊,”老周看着陈姨期待的眼神,郑重地点了点头,“等过两年,我带你一起去。咱们也去住住那水乡的老宅,尝尝那馄饨。”
陈姨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点燃了两盏小小的灯笼。“真的?”她有些不敢相信地问。
“真的。”老周肯定地说,语气里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认真。
陈姨低下头,用手轻轻摩挲着碗沿,嘴角却忍不住向上扬起。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抬起头,眼眶有点红:“好,那说定了。”
一顿简单的早餐,因为这个小小的约定,似乎也变得格外有意义起来。
老周吃完饭,陈姨收拾碗筷去厨房洗刷。老周则走到客厅,重新端起那杯已经微凉的龙井。茶香依旧,但似乎不如刚才那般浓郁了。他心里想着江南的烟雨,想着老宅的记忆,想着巷口的馄饨,但更多的,却是眼前这个家,和那个在厨房里忙碌的身影。
他想起年轻时的陈姨,也是个标致的姑娘,梳着两条麻花辫,眼睛像秋水一样。那时候他刚从部队转业回来,在工厂里当工人,工资不高,家里条件也一般。陈姨却毫不在意,跟着他,住在一间只有十几平米的小平房里,日子过得紧巴巴的,却总是乐呵呵的。她手巧,能用有限的食材做出各种好吃的,把小家打理得井井有条。
他记得有一年冬天特别冷,他晚上加班回来,冻得手脚发麻。一进家门,就闻到一股浓郁的粥香。陈姨正守在煤炉边,给他熬小米粥。那时候没有电饭煲,熬粥全靠人工看着,用小火慢慢咕嘟。煤炉的火光照在她脸上,暖洋洋的。她给他盛了一大碗粥,又端出一小碟自己腌的萝卜干。他喝着热粥,浑身的寒气都被驱散了,心里暖烘烘的。那一刻,他就觉得,这辈子,有陈姨,有这碗粥,就足够了。
一晃几十年过去了。他从工厂退休了,儿子也成家立业了,买了现在这套宽敞的房子。日子越过越好,餐桌上的饭菜也越来越丰盛,但他最爱的,还是陈姨熬的这碗小米粥。似乎只有这碗粥,才能让他那颗在岁月里奔波得有些疲惫的心,真正沉静下来,感受到那份最质朴、最踏实的幸福。
厨房里传来哗哗的水声和碗碟碰撞的轻响。老周放下茶杯,起身走了过去。
陈姨正站在水池边,弯着腰,认真地洗刷着碗碟。阳光透过厨房的窗户,洒在她花白的头发上,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她的动作有些迟缓了,背也比以前驼了一些,但那份专注和认真,却和几十年前一模一样。
老周走过去,从后面轻轻环住了她的腰。
陈姨吓了一跳,随即放松下来,嗔怪道:“干什么呢?吓我一跳。快松开,一身的油烟味。”
老周却没有松开,反而把下巴轻轻搁在她的肩膀上,像个孩子一样蹭了蹭。“没干什么,就是想抱抱你。”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情。
陈姨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慢慢放松下来。她能感觉到老周胸膛的温度,能听到他平稳的心跳。几十年的夫妻,早已过了卿卿我我的年纪,这样亲昵的动作,已经很久没有过了。她的脸颊微微有些发烫,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一样,暖暖的,软软的。
“都多大岁数了,还没个正经。”陈姨的声音也低了下来,带着一丝羞赧,手上的动作却停了下来。
“岁数大了才更要抱抱啊。”老周嘟囔着,“陈姨,谢谢你。”
“谢我什么?”陈姨问,声音里带着一丝疑惑。
“谢谢你给我熬了一辈子粥,谢谢你给我这个家。”老周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沉甸甸的分量。
陈姨的眼眶又一次湿润了。她转过身,看着老周布满皱纹的脸,看着他鬓角的白发,看着他眼睛里那份真挚的情感。这么多年的辛苦、委屈、操劳,在这一刻,似乎都烟消云散了。她伸出手,轻轻抚平老周额头的皱纹,动作温柔得像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傻老头子,”她哽咽着说,“跟我还说什么谢。你是我男人,我不给你熬粥给谁熬粥?这个家,也是你的家啊。”
老周看着她泛红的眼睛,忍不住把她紧紧地搂进怀里。厨房里,米粥的余香还未散尽,混杂着淡淡的茶香和阳光的味道,构成了一种令人心安的气息。
窗外,北方的阳光正好,透过玻璃,洒在地板上,暖洋洋的。院子里的梧桐树,叶子已经落了大半,但枝干依旧挺拔。那只老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