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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若离点头应是。
陈顺昌先是满脸的愕然,随即是惊喜,三两步走过来,掀了袍服就拜:“顾府旧仆陈顺昌,拜见镇国将军。”
“陈伯请起。”陈顺昌是顾解庆的常随,辈分在这里,赵勋当然不会受了他的礼,“都是一家人,您不必客气。”
陈顺昌被赵勋的名头震住,没有多去想他这句都是一家人的含义,就道:“将军来庆阳,事先一点消息都不曾听到,您可是去收复河套,重设开平卫?”
住在这里的人,比中原的人更加关心边关的防守,因为只要瓦剌人进关,首先卷入战火的就是这里。
“赵某只是送娇娇回家。”赵远山毫不避讳的喊顾若离的小名,“收复开平卫要再等一等,如今圣上还不曾腾出手来。”
陈顺昌点头道:“上个月听说额森新纳了妾室,吹拉弹唱,但凡路过的百姓都送了钱。”他说着一顿,这才嚼出赵勋一句“娇娇”的意思,一愣忍不住回头去看顾若离。
顾若离正要解释,陈顺昌忽然就自己想明白了:“也是,算起来,赵将军还是我们三小姐的表哥。”
赵勋眉梢一挑,没有解释。
“陈伯您坐了说话。”顾若离扶着陈顺昌过去坐,问道,“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来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的情况。”
陈顺昌就没有再拉着赵勋说话,坐在顾若离旁边,和她回道:“老仆是第三天听到消息时回的庆阳,当时火已经灭了,老太爷和两位老爷大太太和两位小姐的遗体已经送去了义庄,黄大人说要在义庄摆半个月,等京中的答复。可那时间天气正热,遗体怎么能摆那么久。”
他想到当时看到的景象时,实在是又绝望又气愤,恨不得随着顾解庆一起去了,可是他不能走,他要是走了,主子们就真的只能摆在义庄里了。
“老仆就去找黄大人,可求了两日也没有见到他的人。”陈顺昌说着,气愤不已,红了眼眶,“同安堂的几位大夫并着伙计就和老仆一起,跪在衙门外,寻常有得过顾家好处的百姓听到了,也纷纷随着我们去跪着求情,跪了一日,这才让黄大人松口,先让我们将主子们的遗体入土。”
“这些都是您在做,隔房的几位叔伯,都不曾露面吗。”顾若离听着心寒,就算不怎么来往,可他们也不是没有依仗过顾解庆的名头在外头做生意,如今有难了,居然没有一人出手帮扶。
“没有。”陈顺昌摇头道,“这宅子,要不是老仆狠一点,只怕都保不住。隔房的三老太爷说这是顾家的产业非要收回去,老仆就拿着刀坐在门口,实际上,老仆也不知为何非要如此做,或许冥冥中,是老天爷让老仆守在这里,等三小姐您回来吧。”
顾若离叹了口气,沉默了一刻,又道:“您做的对,这是父亲的宅子,和他们没有关系。”
“您不怪老仆自作主张,和他们闹僵了就好。”陈顺昌道,“说句不敬的话,您这次回来,除了办正事,认该认的,其他人您一个不用理会。”
顾若离就是这么想的,她也没有心情去和顾家的族人来往:“我知道了,这次我回来就是为了修建祖宅,和祠堂的,其他的事一概不理会。”
“对,对!”陈顺肠应着是,“还有老爷子的坟,他们不让进祖坟,说是死的不吉利,老仆没有办法,只好在旁边挑了地,匆匆入土了。”
顾若离抿着唇,脸色不好看,她看着陈顺昌道:“没事,这坟不但要迁去祖坟,我还要黄章亲自去迁。”
“好,好!”陈顺昌点着头,“要敲锣打鼓的迁到顾家祖坟去。”
顾若离颔首。
欢颜将他们带来的茶叶拿出来,又将茶具都清洗烧烫了一遍,泡了茶端上来。
赵勋坐在对面,端了茶,看着顾若离眼睛红红的,手绞在一起,他眉头紧紧蹙了起来,显得有些烦躁。
“对,还有个东西要交给您。”陈顺昌想起什么来,扶着椅子的扶手站起来,“三小姐,您等一下。”说着就出了门。
顾若离看向赵勋,无奈的道:“陈伯年纪大了,难免有些……你别介意。”
“多一个人,我也放心一些。”赵勋听着方才两人的对话,就越发不放心将她一个人留在庆阳,就索性对周铮道,“顾府的情况你再去探一探,不要让他们生事。”
“是!”周铮点头应是,他留下的事情赵勋已经交代过了,庆阳离开平卫近,得空他还顺便去走一趟,办点事。
顾若离去看蔡先安几人:“蔡伯,您们先去休息吧,明日还要启程回京,路上又要奔波辛苦。”
“好。”蔡先安也不客气,顾若离就和他一起出来,在院子里看到抱着一个匣子从隔壁出来的陈顺昌,“有没有空房间,腾几间出来,让蔡伯他们先去休息,他们明天还要回京。”
“有,有。”陈顺昌点头,指着旁边的两间,“这两间都是收拾过的,你们随意一些。”
蔡先安四人应是,各自去休息。
“三小姐。”陈顺昌将匣子递给顾若离,“这是老仆收拾同安堂的时候在老太爷的房里找到的,您看看。”
顾解庆在同安堂里有间房,他常常忙起来,就住在那边。
“什么。”顾若离接过来,两人重回了正厅,开了匣子,她就看到里头摆了好几本的册子,她粗粗的翻了一遍,发现都是顾解庆的手札,“是祖父的笔记。”
字迹那么熟悉,可是她以后却再看不到那个固执的老人了。
顾若离一一摆好,心头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