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梅氏看着对方,他方才说话的时候手一直在抖,现在跑步也是,双腿发软显然是因什么事慌了神。
她眉头微拧视线落在正院里,顿了顿径直进了门。
院内依旧有人守着,她也不管走到关着荣王的那间房外,喊了一声:“父亲!”
里面没有声音。
寻常荣王看到她或者听到她的声音都是勃然大怒,今天很反常。她又喊了一声。
依旧没有反应。
她伸手推门,不成想门居然没有锁,轻易的就被他推开。
因为窗户被外面封着,房间里很暗,她走进去又喊了一声:“……父亲。”随即低低的惊叫了一声,捂着嘴,满脸的骇然。
只见荣王满脸苍白,毫无生气的笔挺的躺在床上,显然已经死了。
她走过去颤巍巍的伸出手想去探一探气息,可是不敢碰又收了回来。
荣王怎么会死了,难道是赵政杀的。
一定是这样,为了王位他已经等不及了,所以将荣王杀了吗。
梅氏目光微动,看到床里面压着一张纸,她拿了过来,是一封用血写的信,寥寥几个字写的歪歪扭扭,但是全是控诉赵政弑父的畜生行径。
她一目扫过去,飞快的将血书折起来塞在荷包里。
这封信很重要,是她将来捏住赵政命脉的好东西!
做完这些,她提着裙子飞快的走了出来。
赵政听到小內侍的禀报惊的跳了起来:“你说什么,死了?”
“是。奴婢试了气息,还有喊了十几声王爷一点声音都没有。”小內侍吓的满头冷汗,“您……您去看看吧。”
赵政起身就朝外走,走了几步忽然掉头去那个女人的房间,一进门便就有股靡靡之气扑面而来,他也不管大步进去推醒正一丝不挂睡着的女子,怒问道:“你刚才去做什么了。”
“奴家什么都没有做啊,昨晚爷折腾的奴家累的很,哪有力气做什么。”女子轻笑,勾着赵政的手指,眼波荡漾,“爷还要来吗。”
赵政甩开她的手,打量着她问道:“你没有去内院,没有见过我父王?”
“没有啊。”女子咯咯笑道:“爷可以问问屋前屋后守着的人,奴家可真是没有出门,到现在连衣服都没有上身。”
难道不是她动手的?
赵政一时间愣住,那女子撑着坐起来,又道:“爷忘了,奴家是拿钱办事,不问前因不究后果,您未吩咐的事奴家是不会妄动的。”
“你最好老实点。”赵政还是相信的,从他离开这里到现在不过半个多时辰,屋前屋后都有人看守着,这个女人就算插翅飞出去,也能被人看到。
更何况,他相信她说的这句拿钱办事,听主家吩咐的话。
赵政甩手,快步去了内院,却在垂花门碰到了要出门的梅氏,他脸色一冷问道:“你要去哪里?”
“我出去有事。”这个时候她更加不能留在家里了,赵政却是愠怒道:“哪里都不准去,给我回房待着。”
话落,有人过来拦着马车和梅氏,赵政已经大步进了门去了内院。
荣王真的死了,身体冰冷毫无气息,人直挺挺的躺着他试了好几次都没有将他拉起来。
赵政呆傻的站在床前,一时间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怎么回事。”荣王妃提着裙子几乎是跑着进来,一下子就看到了荣王,颤巍巍的问道:“……你把……你父王怎么了?”
她纵然再不喜欢这个男人,可也不愿意他真的死了,而且,还是死在自己儿子手里。
“我不知道。”赵政摇头看着荣王妃,“我也刚刚到,他怎么死了呢。”
荣王妃不相信的看着自己的儿子,看了好久问道:“真的不是你。”
“不是。”赵政道:“我不至于这么着急,事情还没有落实,我何必呢……”
荣王妃信了,走到床边,看着荣王的样子眼泪一下子流了下来,几十年的夫妻,爱恨都有,可是看着人死了还是忍不住伤心。
好一会儿,她忽然想到了什么,“是自杀,你父王他自杀了。”
“对!”赵政醍醐灌顶,“父王他自己寻短见了。可是……看是他为什么寻短见。”
没有理由啊。
“快,把门口的木板都拆了。”赵勋吩咐內侍,“这些天的事,若是有人对外泄露了半点,我就让他全家陪葬。”
门口的婆子纷纷开始拆木板,将房间恢复成原来的样子。
荣王妃看着儿子,赵政也看着她,母子两人脸色都不好看,这件事让他们措手不及,连细想的功夫都没有……
“去请伯爷来。”荣王妃吩咐着要将永城伯请来,“再去宫中报丧。”
得令的人纷纷出了门。
“别慌。”赵政压着手,来回的走着,又道:“娘,您亲自去一趟宫里,让人带信给柳婕妤,沈夫人那边也说一声。承爵才是大事。”
荣王妃点着头,道:“好,我这就去宫里。”话落,她也匆匆出了门,在院子外碰见了梅氏,她没心思说话,人快步走了。
梅氏停了一会儿,进了房里,看着赵政就道:“爷先让人将王爷的寿衣找出来,稍后等舅舅和宫里的人来了,先小殓。还有灵堂也要准备,免得慌了手脚。”
“你说的对。”赵政的心情此刻很复杂,有点兴奋,也有点不舍,团团转着,“这事你去办,快点。”
梅氏颔首,在门口将一件件的事吩咐下去。
过了一会儿永城伯到了,宫里也派了人下来,太后身边的邱嬷嬷,圣上遣了苏召过来,下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