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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蛋糕推给她。一般来说,惯用右手的人,用口红时是右手握住口红的柄,左手揭开盖子,用完之后也是用左手再盖上盖子。你的右手自始至终都会握住远离口红的柄,怎么会有机会沾到口红呢?要说不小心蹭到,也是左手手指更有可能吧,但你的左手很干净。所以我推测,你右手手指上的那些红印不是不小心弄上的,而是故意沾上的。”
“故意?”
“为了掩盖另一种红色的印迹——血。正因为你惯用右手,所以查看尸体的时候你也是用右手触摸的吧?”
丁蕊攥紧了拳头,掌心已经渗出了汗。她用拇指用力摩擦着右手食指,但她知道,红色的印迹没那么容易抹去。
“因为血迹没那么容易抹去,短时间内又找不到地方清洗,你才出此下策,试图用另一种红色掩盖。但你也应该知道,存在的东西,就算被掩盖,它也依旧存在;就算被抹去,也改变不了它曾经存在的事实。就像你犯下的罪,总有一天,会被发现!”
“好吧,我确实试图掩盖手指上的血,但那不是杀人后留下来的血,而是我自己的。”丁蕊小声说道。
“不要说是你的经血哦。”
赵知奇歪着嘴,露出一丝坏笑。在沈冰月眼中,他说话的状态和内容都很轻浮,完全不像在指控一个可怕的杀人犯。
“你这么毫无顾忌地吃着冰激凌,现在再说自己来月经了,可不能说服我。”
“是……”小声地说出这个字之后,丁蕊再次垂下了头,放弃了辩驳。
“你刚刚说我不能仅凭扔出去的书是你写的,就判断你杀了人。”赵知奇却没有停下的意思,趁胜追击道,“没错,光看这本《凶手大概就是你吧》,与它有关的人有很多,作为编辑,我也有动机。但我也说了你为什么扔书的前因后果,并且有多条线索作证,你就是理论中最有可能的凶手。如果你觉得‘最有可能’还不够,那么,我再说一个非你不可的理由!”
与垂头丧气的丁蕊不同,沈冰月瞪大了眼睛,目不转睛地看着赵知奇,努力去理解他话中的逻辑关系。
“那个理由就是,为什么一定要把书从窗户扔出去?”
“咦,不是刚刚说过了吗,怎么又说回去了?”沈冰月疑惑地问道,“因为这本书和凶手有关系啊。”
“你没理解我的意思,我想说的是,为什么一定要把书从窗户扔出去!”
沈冰月眨了两下眼睛,小心翼翼地说:“你没理解我的意思,我想说的是,刚刚不是说过了吗,怎么又说回去了……”
“不!我说的不是扔书的动机,而是这个行为本身!”
“赵老师你作为专业编辑,写注释的能力好像还有待加强啊……”
“我的意思是,凶手为什么不直接把书带走,而要选择从窗户扔掉!”
“啊?”
“现在明白了吧?”赵知奇用手指点著书的封面,说道,“一般来说,现场有和自己有关的物证,第一个想到的不是扔掉,而是直接带走吧。等回家之后再慢慢处理,这样消灭线索才是最完美的,不用担心扔掉的书被别人捡到从而留下隐患。”
“对哦,那为什么丁蕊老师要费力气打开窗户扔书?”
随着赵知奇的说明,沈冰月已经在不知不觉间认定丁蕊就是扔书的凶手了。
“因为凶手带不走这本书。”
“凶手带不走这本书?这说明……”
“是的,这说明……”
“凶手没有手。”
“没有手怎么开窗扔书!”
“那说明什么啊?”
“第一个结论:凶手不是一个人来的,有人在楼下大厅等着她。”
“对啊。”沈冰月总算明白过来了,“如果凶手是住在花园酒店里的客人,可以直接把书带回自己的房间。哪怕和酒店不相关,但只要是独自一人,就可以把书拿回家慢慢处理,或者半路扔到垃圾桶里。只有一种可能性促使凶手必须扔书,那就是有人等着她,她无法堂而皇之地拿著书下去。”
“第二个结论:凶手没有带包,或者包不够大,不足以装进一本书。”
“嗯,如果她有包,并且可以装下这本书,大可以放在包里,和楼下等她的人会合。”沈冰月看了一眼丁蕊放在腿上的小包,不到一个小时之前她还在吐槽这个包连一本书都装不下,没想到一语成箴。
“同时符合这两个条件的人,丁蕊老师,就只有你了。”赵知奇眯着眼,盯着低头看不到表情的丁蕊,说道,“很不幸,我在楼下等着你,而你今天带的包又太小了,你只能把书从窗口扔下去。如果我的推理正确,此时此刻,就在我们头顶上方的六楼,有一具尸体,凶手,大概就是你吧。”
丁蕊依旧低着头不说话,她的手指交错在一起,不停地拧动、摩擦,原本白嫩的指节被搓得泛红了。
“当然了,有尸体这件事,是我通过有人扔书这件事推导出来的,仅仅是逻辑上的推断。如果我说的不对,你可以反驳。”
“不……”
丁蕊总算开口了,赵知奇和沈冰月都全神贯注地听着。
“……不是我杀的。”
“什么?”
“不是我杀的。不是我杀的。不是我杀的!”丁蕊越说越激动,说到最后一句话时猛然抬起了头,朝着赵知奇怒吼。
“谁?”赵知奇凑了过去,脸几乎要和丁蕊碰到一起,同样拔高了音量问道,“谁不是你杀的?”
两人的声音打破了花园酒店咖啡厅的平静,不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