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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
那个面具盯着我们看了一阵,然后头朝旁边扭了一下。等在门口的男人似乎看懂了这个动作,说了声“是”,接着又问道:“那……怎么处理?”
面具男的嗓音低沉沙哑,说道:“先带过去。”
“是。”门口的男人刚答应,门就“砰”的一声关上了。
男人转过头,对我们说:“老大今天心情不好,你们自认倒霉吧,会被杀。”
我旁边的西装男突然叫了起来:“别杀我,我有钱,我有钱,我老婆有钱!”
门口的男人冷笑了一声,不屑地看着他说道:“你老婆?都离婚了哪来的老婆?”
“她不会见死不救的!你们放了我,我现在就打电话给她。”
“要救早就救了。”
说完,男人挥了挥手,左右押着我们的人手上发力,把我们继续往前带。那个西装男还在不依不饶地对着紧闭的木门叫嚷着,但面具男没有再出来。
至于我后面的瘦小男人,已经吓破了胆,哭丧着脸任人拖行。
我的情绪倒是没有太大的波动,因为太不真实了。杀人?不可能的。门口的男人说这句话的时候更像是吓唬吓唬我们,看看我们吓破胆的表情,此时我的恐惧感还没有被套上头罩那一刻强烈。而且事到如今,这些人在搞什么名堂,我已经猜得八九不离十了。
根本就没有什么两万块要还我,这就是一个圈套。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人给我设圈套,但我已经一只脚踩了进去,想脱身就很难了。
我们被带到了一个广场。说是广场,其实就是一片荒地,只不过因为经常有人在这地方活动,草皮都被踩秃了。
“跪下!”
其实不用他们开口命令,我的小腿肚已经从后面被人顶了一下,不由自主地屈膝跪在了结实的泥地上。我们三人并排跪在一起,手反绑在身后,这让我想起了刑场。虽然我也没见过真正的刑场是什么样子,但脑子里就是闪过了这个词。
从这边看不到那几桌看球的人。隐蔽性很好,四周寂静无人,居民住宅都没有了。如果这里是郊区,那基本上在上海的边缘了。这些人要是真杀掉我,然后随便扔到河里,估计很难被人发现。
换句话说,如果我做了什么事情,然后逃掉,也很难被人发现。
想到这里,我衡量了一下战斗力。这一路带着我们的共有五人,其中有一个人刚刚走开了。和我同一条战线的西装男和瘦小男恐怕指望不上,我只能靠自己。第一步,挣脱手上的绳子,然后往死里攻击一个人,只要其他人害怕、犹豫了,我就能脱身。
我用膝盖在地上挪动了几下,那几个男人看了我几眼,并没有为难我。他们不知道我是在用脚尖寻找地上的“工具”。
找到了,很幸运,地上正好有一块扁平的石块。我屁股往下坐,慢慢用手捡起它,掂了掂,分量和大小都正合适,接下去的难题就是用它割开绑着我手腕的绳子。
肯定能割开,问题是……需要多久。
虽然很急,但我不能露出奇怪的表情。我要尽可能平静地割断绳子。
刚刚离开的那个男人很快就回来了,手里拎着一个冒着烟的铁皮桶。他把铁皮桶放在我们三人面前,我这才看清楚,那个黑色的铁皮桶里面有几根木头正在燃烧。
瘦小男已经哭了起来,西装男也好像放弃了挣扎,火光在他的脸上闪动,使我看不清楚他的表情。
接下来,那几个男人似乎在等待什么。一个人拿出一盒烟,分了几根给同伴,他们就这样站着抽烟,彼此也不说话。
就在我终于割断一根绳子,有了些许进展后,有一个人从远处走了过来。那个人下身穿着紧身牛仔裤,上身是一件花哨的夏威夷衫,外面还套了一件针织衫,斜挎着一个破旧的帆布包。夏威夷衬衫、斯文儒雅的鸡心领针织衫和破旧的帆布包搭配在一起,很奇怪,我从来没见人这么穿过。他理着平头,脸上的皮肤黝黑,嘴巴歪着,看起来机敏又冷酷。看着这张脸,我突然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我在哪里见过他。
看那个人走过来,站着的男人纷纷把香烟踩熄。他应该是“领导”吧,是刚才门背后戴着面具的“老大”吗?
“老大让我来处理。”他扬了扬手里的几张纸。
听到这句话,原本站着的六个男人有点高兴地走开了。“有点高兴”是我猜测的,因为其中一个人本来很紧张,我准备一会儿对他发起攻击的,他离开的时候肩膀明显松弛了,脸上甚至有了笑意。是为不用自己动手而松了一口气吗?
看来黑皮肤的家伙是个狠角色啊。
不过这对我来说是好事,原本我要面对六个人,瞬间变成一个了。
来人慢慢靠近我们,我这才看清他手里拿着的原来是几个信封。
他右手拿着信封,在左手手掌上拍了几下,眼睛看着我。
被看出来抓错人了吗?
这意味着我有可能被放生,还是被杀人灭口?
结果他却抽出其中一个信封,看了一眼,说道:“邱庭。”
西装男抖了一下,跪着往前移动了几步。“猴哥……别开玩笑了……钱我一定还上。”
“我也没办法啊,老大现在不要你们还钱了。”
“不不不,一定要还、一定要还,欠债还钱天经地义,给我一个礼拜……不,三天,就三天!求你了,猴哥……”
就在他们说话的时候,我一直想着“猴哥”这个名字,记忆中仿佛有个开关被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