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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你这样纠缠我,我是挺讨厌的,不过现在我知道爱恋一个人的心情。要在以前,我是不会跟你说这么多话的,现在我要劝告你,忘掉我吧,不要再想着我了。”程青迟大声道:“我不会忘掉你,我永远不会忘掉你!”诺衣道:“那就随你吧,让我忘掉,我也不会忘掉的。”诺衣说完,向外走去。
程青迟道:“衣衣,你要走吗?”诺衣点点头。程青迟道:“你不能再多陪我一会吗?”诺衣道:“我陪你,谁又陪我?”程青迟面色凄然,拦住诺衣道:“衣衣,你不要走!”诺衣厉言道:“退下!”程青迟忙闪开道路,道:“是,是,你不要生气!衣衣,你这就走了?”诺衣不再答话,推开门,径自离去。
屋内,程青迟双手抱头,低声而泣。
诺衣回到宫中,静坐床头,默默沉思。许久之后,诺衣长叹一声,起身来到屋内一架铁筝旁,诺衣坐在铁筝前面,拨动筝弦,轻声唱道:[HTK]“伫倚危楼风细细。望极春愁,黯黯生天际。草色烟光残照里。无言谁会凭阑意?拟把疏狂图一醉。对酒当歌,强乐还无味。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HT]
这首词名为《蝶恋花》,是北宋著名词人柳永所作。柳永词在当时流传极广,不仅市井歌楼,就连皇宫大内都在传唱。
诺衣唱毕,自言道:“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如此真情,怪不得柳七死后,京城群妓为他守丧戴孝。”诺衣所言柳七乃是柳永的另一名姓。柳永死时一贫如洗,是他的歌妓姐妹们集资安葬。柳永死后亦无亲族祭奠,每年清明节,歌妓都相约赴其坟地祭扫,并相沿成习,称之“吊柳会”。
诺衣说着,叹了口气,继续道:“我也是为伊消得人憔悴,伊人却怎知我心?”诺衣眼圈不禁有些湿润。这时,一位宫女进来报说:“童大人求见。”诺衣拭去泪水,站起身来,道:“请童大人进来。”宫女道一声“是”,出门而去。
不多时,童贯走进屋来,童贯俯首道:“臣拜见娘娘。”诺衣躬身还礼,诺衣道:“童大人今日前来本宫,却为何事?”童贯道:“方才恰好经过娘娘宫前,闻娘娘歌声,如痴如醉,臣不由前来拜访娘娘。”诺衣道:“童大人过奖了,若童大人无甚事情,那本宫休息了。”童贯道:“娘娘,臣亦有些事情。”诺衣道:“有何事情,童大人请说?”童贯道:“娘娘歌声如同天籁之音,但娘娘歌声却又悲怜凄凉,令人心碎神伤,臣这次前来,是来治愈娘娘的心伤的。”诺衣正色道:“我有何心伤?若童大人无有事情,请童大人速速离开本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