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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住,小姑娘!”
她扔掉了手里的提灯,开始狂奔。
追赶的脚步声立刻在身后响了起来,同时一名执镰者将一个竹哨塞进嘴里吹了起来。
师夷猛地拐了个弯,正前面又出现了一队士兵,红色把手的镰刀在灯笼下闪亮。
他们把她堵在栈道上了,但是师夷可不会那么快投降,她退到之字形栈道的端点,探头观察了一下落脚点,喊了一声:“抓紧,小哎!”就跳出了栈道,飞快地顺着岩壁上的皱褶和石缝爬了下去。
小哎张开大嘴叫了声“哎呀”,便死死地揪住她的衣服不敢动弹了。
她像羚羊那样在悬崖上大块的石头上跳着,这是她小时候玩的把戏,只要具有良好的视力与平衡感,还有胆大,就可以顺着悬崖爬到很高的地方。
灯笼的光亮汇集在栈道高处转角的平台处,在那儿晃动,但是没有人追下来。
也许她可以顺着石壁爬到栈道下面一层的那段平台上去。她可以向下跑,想办法跑到地下河的码头上。她那时候还不知道巡夜师已经在那儿出事了,一心想着如果能找到小船,在布满分岔的河道里,他们根本就抓不到她。
她听到上面传来的嘈杂声,有人在大喊:“放出去,放出去。”但她没太在意,此刻她必须专注地对付滑溜溜的石头,一不小心脱手的话,她就会尝试在黑暗中飞的感觉了。
她用最快的速度向下滑行、攀爬、飞跳,已经听到了下面黑色深渊中传来的流水声,但在黑暗中这么一直爬到码头边是不可能的,她仍然得想办法回到木头栈道上。
突然小哎发出恐惧的一声叫,从她的肩膀上跳了出去。
师夷抬了一下头,发现有几个黑影在她的头顶上纵跃,悄无声息,好像黑夜的碎片。
突然间,她明白平台上的执镰者在喊什么了。
冷汗从她背上冒出,头发也湿湿地粘在了脸上。
他们放出了猫猞猁。那是一种凶猛的猫科动物,灰棕色的毛上带着暗褐色的斑点,有着强有力的脚爪、宽厚的下颚和又粗又短的尾巴,耳朵上长着挺拔的黑色笔毛,它们一直被河络当作猎犬使用。在草原上,它们也是地蜥的天敌。
这种灵巧的动物爬起悬崖来可比师夷要快多了,而且走起路来完全没有声息。
如果在悬崖上被它们逮住,会像只鸟儿那样被撕碎。
“小哎,快回来!”她的喊叫声顺着空荡荡的悬崖飘开,但小哎的影子都没有看见。
它会找个石缝钻进去躲起来吧,师夷祈祷如此,她伸开双臂,吊在一块悬石上,使劲儿地一荡,纵身跳上栈道,顺着下行的坡道飞快地朝码头方向跑去。
这一段栈道紧贴悬崖修建,大梁和支柱以一种漂亮的网状结构,斜插入陡直的岩壁中,将栈道高高挑起,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脚下数百尺处,是咆哮的水流。
这条道已经日久无人使用,师夷感觉得到桥下的梁柱都已经腐蚀了,程度严重,每跑一步,脚下都会发出可怕的开裂声,但师夷已经不可能回头了,她咬着牙,一个劲儿地往前跑。
她孤零零地在这条笔直向前仿佛没有尽头的栈道上,左边是雾茫茫的黑暗,什么都没有,右边则是嶙峋陡直的岩壁。
一道黑影从她的头顶上蹿过,掉过头来拦住了她的去路。正是一只猫猞猁。它有着一张肥胖的猫脸,眼睛像灯笼一样亮,两颊有下垂的土黄褐色的长毛,看上去有些可笑,但这张脸冲她露出邪恶的长牙时,又变得非常可怕。
猫猞猁性情凶残,敢于攻击体型比它大很多的动物。传说猫猞猁曾经带走一个两岁大的河络婴儿,还有人说它曾经杀死过笼中花豹。
另两只猫猞猁也蹿上了栈道,从背后接近了她。它们将她围在核心,一点点地逼近。
悬崖上的捕猎已经激起了它们的兽性,它们愤怒地嘶叫,朝她喷溅出口水。毫无疑问,没有主人制止,它们会咬死她的,而它们的主人还远在上面几重远的栈道上。
师夷恐惧地向后退去,背靠到了石壁上,悬崖上流淌的水濡湿了她的衣衫。她退无可退了。
栈道发出可怕的嘎吱声,一个更加庞大更加凶猛的轮廓突然从三只猛兽的身后冒了出来。
它有半间房屋那么大,多棱的头部杀气腾腾,前肢上骨刺突兀,只是轻轻挥动了一下手臂,就将当头的那只猫猞猁撞飞到了石壁上。
那是一只暴风吼虎、失控的暴君,阿瞳一直在尝试修它,却没能修好。
此刻他驾驭着这只随时会失控的暴风吼虎,跌跌撞撞地出现在她身前。风息子好像疯狂生长的野草,将他包裹在驾驶舱的凹槽里,连头脸都看不清晰。
被撞到石壁上的那只猫猞猁一瘸一拐地艰难站了起来,夹着尾巴发出哀叫,但另两只猫猞猁却毫无惧色。一只猫猞猁向后退了几步,发出令人心寒的嘶叫,然后猛一纵身跳上暴风吼虎的头部,撕咬起厚甲。另一只猫猞猁则绕到暴风吼虎的后部,用狂暴的利爪伺机发起攻击。这场景就好像两只猛虎和大象的搏斗。
阿瞳操纵暴风吼虎挥舞前肢,想把那只畜生从自己的头上弄下来。暴风吼虎在原地打着旋,就好像一个笨拙的巨人,够不到自己的后背。
阿瞳百忙中冲师夷喊道:“别爬上来,我控制不好这东西。”
暴风吼虎的一只脚危险地跨出了栈道边缘,它打了个跌,又摔向另一边,撞断了上一层栈道的几根支柱,碎石和断木顺着悬崖噼里啪啦地滚了下来。师夷不得不抱着头蹲下身子躲避。
栈道上传来脚步声响,还有铁甲互相碰撞的声音,追兵紧追了过来。“我们要往下面跑。”师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