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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诱去旅馆……)黑色斑点。
黑色斑点表示天洲自身的肉欲。克己果然还是继承了父亲的血统。
多加子当然不知道天洲在想什么,似乎也不知道他发现了自己盗用公款的事。她在笑。七濑虽然并不怎么同情她,不过想到她即将为了逃避罪恶感的折磨而不得不听凭天洲的摆布,不禁也觉得她有些可怜。
餐厅里坐满了吃饭的客人,没有空桌子。不能光是占着座,于是,七濑便又点了一杯咖啡。恰好这时候,天洲起身去洗手间,七濑也立刻站起来。
结账柜台紧靠在天洲他们的包厢后面。付钱取零的短短时间里,七濑窥探了两个女孩的内心。相隔一两米的距离,即使是以前没见过的人,也可以将他们的意识与其他人区分开来加以感应。
七濑发现另一个短发女孩已经和天洲有过多次肉体关系,不禁大吃一惊。
(课长果然是想和她……)(和落合……)(喜欢上了……)(当心点。)(就说要当心课长。)(课长好像喜欢你。)(听说课长很色。)(哎呀。……)(不行。)(不能说。)(我和课长的事情会暴露的。)(偷情。)(对我说了那么多甜言蜜语……)(骗我。)(对她也说同样的话。)(向往艺术家。)(失败。)(怀孕。)(禽兽。)(无视我。)(不关心……)(现在已经……)(冷血动物。)
对于天洲而言,一旦对方满足了自己的欲望,他便会对她感到厌倦、不快、腻烦,因而她们会变成他所憎恶的橙黄色图形。同时,他将妨碍自己获得新欢的一切事物全都变成抽象画的图像,并且完全无视,然后在他的温暖自我中悠然赏玩新的猎物。这正是他作为艺术家的自我主义——只有他自己是天才,所以他不管做什么都可以——“唯我”的内心构造。
离开餐厅的时候,七濑心中对天洲的印象已经彻底反转,他变成了简直令人作呕的丑陋存在,七濑甚至开始憎恨他。
从地下来到地面,晌午时分的繁华区在阳光的照耀下,充满了倦怠的气息。
七濑快步走了几十米,然后钻进一处玻璃门的电话亭。电话亭中也充满了热气。七濑从手提包里取出餐厅的火柴盒,又检查了一遍号码,开始拨电话。应该是打到收银台的。
“请帮我叫一下客人落合加多子。”七濑对柜台的女店员说。
过了一会儿,加多子来了。“我是落合。”
“请在这两天把盗用的公款还掉。”七濑一字一顿地说完这句话,挂上了电话。这样说她应该明白了。
之后七濑又在竹村家工作了十天左右。
辞去竹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