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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突然要杀我。难道我们五决大比的同门之谊也消失殆尽了么?”
眭麟脸一红,突然想到了古月湖旁的谈天说地,烂醉狂饮。多少诗篇,多少歌舞,一时间全部浮上心头。这烙月有什么不对,我为什么要杀他呢,难道我就非得杀他么。
眭麟在脑中搜索了半天,无力地辩解道“你无视大夏律法,枉占海州城,早已是死罪之人,我只是替国执法而已。”
“国法?谁的国法,宣德的吗?这些国法都只是宣德一个人的,不是天下百姓的。而这国家不是宣德一个人的,它是天下百姓的。宣德要德行高尚,惠民富民,我有机会住进这海州城么?”这些一字一句地从烙月口中说出,落地有声,显得非常的坚定刚毅。
眭麟有些语塞“……”
“这大夏要是他宣德的,那这桂阳城被围困多曰,守城军民死伤殆尽,他为何一兵一卒不发,眼看着城破!这就是他统治天下大夏的道理么,那我看他这皇帝也算是到头了?”
烙月这话一出,后面的人都惊呆了。这是欺君枉上,死罪。忠君爱国,这是天下每个人的责任,对宣德忠心,才是对国家忠心,爱宣德的大夏,就是爱国。
而烙月只爱自己的大夏。
“就凭你这一番话,即使我现在杀了你,你也是死有余辜!”
陈晓也被烙月的这些话惊着了,她也从未想过烙月心中还有这样的一些怪异离奇的相法,她突然在想说不定这就是烙月一身戾气的根源,消了这些想法,烙月身上的戾气说不定就没了。
“你走吧,我无须要你理解我的想法!我做什么我自己知道,六年前知道,六年后的今天我也知道。”
六年前烙月在五决殿试的时候突然上前刺杀宣德皇帝,虽然烙月最后被温云霸制服,没有伤着宣德皇帝、当今天子,可还是在大夏国内外引起了轰动,曾今一段时间也是人们茶前饭后的谈资。
只是时间长了,大家都觉得不新了。若不是故意提起,说不定已经被岁月尘封,变成压了箱底的记忆。
如今眭麟也想起了这事。六年前烙月只身一人,连帮手也没有一个,他竟然就敢进得大殿,百官面前刺杀天子。如今他坐拥大夏重州海州城,控制着大夏的粮源。
再加上他身边有兵有将。眭麟一下子明白过来,烙月想要干嘛了。烙月干的这些事,常人是不敢想不敢做的,可是一到烙月这里就变得顺理成章,天经地义了。
可其实烙月他自己什么也没想做,甚至是这海州城的城主他也不愿做;可是他给别人的就是这样一个印象,也许烙月就是彭祖寿口中紫气东升对应的未来天下之主。
说白了,烙月是大夏王朝的反动派,烙月的出现只会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