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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扛起来。
“你不平凡,平凡的人能用三千临时组建的降兵击败别人的十几万大军么?平凡的人能够单骑冲入天罡大阵,杀掉敌人首级么?不能,所以你不是一个平凡的人。你注定是掌握战争胜败的人,你注定了要成为别人追随的对象!”
没有谁比阴雪诺更了解烙月了,因为这么多年来他一直在观察烙月。所以才敢把一万黑甲兵交到他的手上,因为他相信烙月能给这一万黑甲兵一个施展本事的平台,能给他们一个好的未来。
烙月看着阴雪诺,其实这个人并没有她外表看上去那么年轻,细细观察只见岁月也悄悄爬上了她的眼角,在她的脸上留下了淡淡的鱼尾纹,她老了,的确是老了。
烙月心开始软了,难道他真要使这个人失望么。也许她并没有她外表那么凶悍,只是她的立场,她积攒在心中的怒火已经决定了她不能成为一个普通的母亲,一个正常的母亲。
也许烙月能为她做的也就是沿着她手指的方向不断前进,让她在最后一刻笑看着这个世界,说一声,其实她没什么遗憾的了。紧绷了二十年,她也许也累了。也需要一个人来扶她一把,或者能够腾出点时间来让她好好休息。
“非要复兴阴耶家族不可么?难道那把黄金龙椅真的这么重要么?”
阴雪诺看着烙月真诚的眼睛,似乎也看出来了,烙月是在和她认真讨论“孩子,那一把黄金龙椅碎了可以重铸,可是一个家族的姓氏灵魂丢了,就真正的在时间消失了。人生不过百岁,为什么不为后世子孙做点事,为自己的家庭做点事呢?”
“也许吧?”烙月在口中懒懒地说道。
烙月话还没有说完只听一声喊道“看招!”烙月慌忙回头,只见帘子之外飞来一阵快风,竟然将帘子也给切了下来,这比阴雪诺的聚气成刃又厉害了一成,因为烙月只看见帘子断裂,就连‘刃’也没看到。
可烙月还是本能姓的跳开了,快风一扫而过,烙月身前的桌子应声而倒,竟然被切掉了一只脚,这要是打在烙月身上,只怕烙月也非得少掉一只脚不可。
经此变故,烙月和阴雪诺兄妹一起出了彭丫头的闺房,只见兰林居士抱着宝剑,仍然用黑纱遮脸威风凛凛地站在三人的前面。三人立马感觉到了一股肃穆的杀气,就好似他抱在胸前的剑会随时拔出,刺掉自己的小命。
这就是兰林居士的气场,烙月很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
“天下是天下人的天下,不管是阴家统治,还是百越家统治,只要违背了这个宗旨,都会被历史长河波涛摧毁,直到成为众人的天下!”
阴雪诺又听兰林说这些话,心中也是恼火,因为这已经不是兰林第一次在他的耳边聒噪了“天下本该就是阴耶家的,只有拥有了强大的羽翼,才能保护翅膀下的臣民。而阴耶家族就是为战争而生的,没有人能够挡住阴耶家族的铁甲兵。”
“依靠武力统治天下的人没有一个能够长久的,您为什么就是不明白呢?”兰林摇了摇头说道“这小子不是你们复兴的希望么,竟然您不能听我的劝告,那我今天就杀了这厮,免得让无辜百姓再次流血,让天下苍生受到伤害!”
话未说完只见兰林拔出了手中的宝剑,没等烙月看清楚剑势,已然劈了过来,烙月慌忙退让,可还是迟了一步,左肩已然被削下来一块,险些没血染当场。
好快的剑法!
第三四九节宝剑出鞘
烙月万没想到兰林会突然要杀了他。这一慌,肩上衣服被削了一块。兰林这一剑让烙月好生佩服,因为凭他身上的轻功;杀人不足,但是逃跑却是绰绰有余的,可是烙月最终还是没有完全避开这一剑,还是被削下来一块肩布!
“好剑法!”烙月刚一闪躲落定,随即开口说道。
“不要怪我心狠,只是牺牲你一个人的姓命能够阻止世上万万人的姓命。不要怪我,怪就怪你身上流淌着阴耶和百越的鲜血,你注定是祸根,天下百姓的祸根!”兰林居士见烙月躲过了他这致命一剑,对烙月也另眼相看。
至少他现在把烙月当成对手一样尊重“拔剑,让我们做个了断吧!”
水晶玉女骨在烙月手中不停地振动,也许他也知道这是个难得的对手,她也想出鞘透透气,显示自己的本领。烙月紧握着宝剑,只感觉只要稍不注意,水晶玉女骨便会自动飞出。
“与前辈对阵,晚辈不敢托大,自然是要拔剑的。可是我却不明白你为何要杀我,难道杀了我天下就能恢复到国泰民安,恢复到以前的繁荣昌盛么?你们都说我是天下百姓的祸根。我倒是想知道我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让我获得这样一个罪名呢?”
烙月这话问得坚定,兰林竟然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要用什么话来辩驳。毕竟天下大乱不是烙月一双手掌所能掌控的。而其实烙月一直在为阻止这场动乱做努力,只可惜这些别人都看不见。
“你殿前刺杀天子是一罪,海州私占国土是一罪!单凭这两罪便可让你死上十次!”
这第一罪烙月是不认的,有怨抱怨,有仇报仇,这是宣德老儿种下的祸根,他本来就该死。可是这第二罪烙月是怎么也辩解不了的。虽然他没有想要私占海州城,可实际上他做了,而且还赶走了海州原来的朝廷命官,知府吴踪,这就已经是死罪了。
“人生在世,若不能按照自己的心意活着,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你若真把我当做天下百姓的祸根,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