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最后的二十分钟。
这一切是不是进行得太过顺利了?
漫长的四十分钟里,除了遇到一些难以解释的现象,竟然一丁点危机感都没有出现过,尤其是诅咒中提到的保证魏松濑不被恶鬼杀死,那么恶鬼呢?从始至终都没有出现过的恶鬼,究竟在哪?
魏松濑站在谢迟不远的地方,而这个位置又恰好是一眼能够看见吊唁服男的位置,他一开始就对这个男人非常排斥,此时却也不得不忍着内心的不适对谢迟道:“你说,那个男的为什么会穿这样的衣服?”
这样的衣服?除了葬礼上或者殡仪馆常见到,平常大街上还真的鲜少有遇见过。
谢迟并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而是看见了魏松濑苍白的脸色问道:“你怎么了?有哪里不舒服?”
魏松濑低头干呕了一阵儿,吐不出什么东西,倒是让他下意识攥紧了裤兜里的纸钱:“不知道为什么,看见那三个人我就很烦躁。”
电车每二十分钟停一次,现已经停了两个站,这三个人是仅剩的没有下车的乘客,或许是要等到九点那一波和他们一起下车,能留到现在,必然是有些特殊的地方在的。
谢迟其实隐隐约约已经猜到了什么,结合之前找到的线索,一个荒诞又诡异的答案在心头雀跃,但他又不敢轻易确认。
于是他只好小心翼翼地试探了一句:“魏松濑,你所工作的地方是在星才公司吗?”
脸上的烦躁还没褪干净,魏松濑先是噎住了,末了僵硬道:“你怎么知道?”
“那好像是你公司的人事经理,你入职的时候,应该有见到过吧,你忘记了么?”
谢迟这样的行为等于是在危险的边缘反复试探,他明明知道这很有可能是不能提的禁忌,却还是在一边不断打量着魏松濑越发难看的脸色,一边伸手攥住犹如救命稻草般的纸币。
“你们公司…最近有同事去世了吗?”
穿着正装别着名牌,然后高调地披着吊唁服,极大可能不是私人丧葬,而是不得不参加的公事。
面对谢迟这些问题,魏松濑一点儿都笑不出来,皮肉像是被别针卡住,才能勉强看上去像是一个人能维持住的表情。
他也不回答谢迟的问题,而是自顾自地再次问道:“你怎么知道?”
声音沉得可怕,即便谢迟看不见他的神色,也能大致想象出来魏松濑此刻很有可能黑沉如墨的表情。
那是被人戳破的…恼羞成怒的冰冷狠意。
谢迟觉得,自己应该要适可而止了。
他起初是想要带着魏松濑一起活下去的,可现在不是他改变了主意,而是他发现自己根本不可能做到。
假若他的推理一切都是正确的话,那么真正的答案,可能就藏在地上那小小的公文包里。
绝对不能让魏松濑重新捡起那个公文包。
否则一定会发生无法掌控的事情。
“你到底想说什么?难道你想提醒我什么?”魏松濑抬步朝吊唁男走去。
每走一步,那声紧随不放的闷响就会出现一次。
魏松濑对于这样的响动还是会感到害怕,但他依然朝着那个方向前进,不知真正的目标是坐在椅子上的吊唁男,还是附近孤零零躺在地上的公文包。
正当魏松濑蹲下打算去捡那包时,谢迟先一步捡起了那个皮包。
他认真观察着魏松濑的表情变化,连一丁点细微的嘴角抽动都不曾放过,这无异于是虎口拔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