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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绪,险些她就要支撑不住发软的身体倒在地上。
幸好。
幸好已经过去了。
‘26’
全校广播喊出了傅彩彩的数字,只见傅彩彩一脸严肃地举起手机,丝毫不拖泥带水,彷佛已经演练过无数遍般。
雷不悦看着傅彩彩的背影欣慰地笑了,总算在傅彩彩身上看到了成长。
傅彩彩早在之前就已给自己铺垫好心理准备,虽然等的时间越久越折磨人,远不如前面早些经历来得精神消耗小,但她深知越往后担子越重,作为这个集体的一份子,即便是临时加入的,她也高度融入了自己,真心不想拖他们后腿,更不想给他们丢人,她认为自己应当承担这个责任。
轮到自己,雷不悦冷静地喊出自己的号数,同时打开手中的手电筒。
所有人注意力一下子集中到雷不悦身上,恶鬼出现在五楼高中部走廊,张着血盆大口冲雷不悦闪影而去,就在浓烈的血腥味扑鼻出现时,她猛地大喝:“谢迟!”
众人望去,狭小广播室的窗户隐隐透出白光,如幽寂的深海区域悬挂的灯塔,那是目前整所学校除食堂外仅剩的光芒,更是所有人唯一的希望。
谢迟打开手电筒的那一瞬间便屏息靠在了墙壁上,右侧身后的窗户大打开,外头寒风凌乱地吹动他的黑发,而比这股风温度更低的东西出现了,从雷不悦的位置到他所在位置,有十米以上的距离,但恶灵仅仅两秒左右就能出现在谢迟的身前。
那张如放大镜陡然扩大的鬼脸贴在自己鼻尖的位置,浓重的血腥味疯狂往鼻腔里钻,死亡的感觉竟是前所未有的强烈!
谢迟非但没有因为害怕而后退,反而出自本能极为果断伸出手,凭直觉找准胸腔处,在敏锐发觉自己攥到了一个硬质东西后,谢迟没有丝毫犹豫翻身跃出窗外,夜风扬起他的衣尾,衬他如身轻的夜莺。
前后时间仅仅一秒。
伴随着雷不悦的一声惊呼,众人下意识从走廊冲进对应的教室往窗外看,只见谢迟悬挂在四楼装放空调外机的栏杆上,手臂青筋肉眼可见,另一只胳膊甚至还有鲜血大片渗出。
他的嘴里,含着一片不规则形状的镜子碎片,锋利的边缘将他唇舌割出鲜血,顺着口角缓缓溢出。
“谢迟!”雷不悦的双瞳似乎被谢迟满身的血迹染红了,她心疼地哽咽道:“要…活下来……”
于此同时,距离谢迟最远的初中部一楼,贺洲若有所思地收回视线,从钱曲步手里夺过手电筒,手腕微动,森白的光线即刻对准了自己的咽喉。
“贺洲,你!”钱曲步瞪大眼睛,震惊地看着贺洲。
他从来没想到,贺洲竟会做出这样的举动。
以自己的命,为谢迟争取时间。
其实以他们的位置是看不到谢迟的,谢迟在教室里侧窗户那面,而他们则是处在走廊外的空旷平地。
但贺洲就像是预料到了谢迟要做什么一般,以这样的手段为谢迟开辟出生路。
脚尖踩到三楼的外机栏杆,谢迟仰面看去,那只恶鬼狰狞着残缺的脸与他不过咫尺距离,连腐烂的呼吸都能喷到他的鼻息间,怨毒贪婪地盯着他以及他手中的诅咒之镜。
忽然,谢迟发现了一个怪异的现象,恶灵没有继续追杀他,反而像是被摁了开关键般身形停滞了瞬间,一百八十度平转面部朝向某一个方向,然后僵硬地转回头死盯谢迟,紧接着颇为不甘地往后缩退,直到下半身进入水泥墙,其次是脖颈和头颅。
这一幕让谢迟获得了三个讯息。
第一,有人没有按规定,擅自打开了灯。
第二,恶鬼离开前对他和光源目标产生了选择上的迟疑,说明光源对恶鬼的影响逐渐降低,再过一段时间这将不再是恶鬼杀人的必要条件,也就是说,全黑状态下,恶鬼依然能出现在任意地方不受约束地杀人,届时必然全员团灭。
第三,诅咒对鬼的限制同样减弱,鬼移动的速度变快了,并且可以穿进实体墙。
“你这样做太冒险了知道吗!”
面对钱曲步不知所措的紧张,贺洲却显得异常冷静。
他冷声道:“如果你想活着离开这里,就不能把自己撇得太干净。”
钱曲步神情复杂地看着他,一时间竟然噎住了喉咙。他并非是贪生怕死之徒,只是在自己的命和贺洲的命之间,他的天平永远偏向贺洲。
他虽然见到贺洲这样一个冷心冷情的人愿意为他人冒生命危险感到惊讶和欣慰,但他这个时候更加想要和贺洲角色对调,宁愿自己来以身为饵,也绝不愿贺洲承担一点风险。
如果要说这个世界上还有谁比贺洲他自己更在乎他,也仅仅只有这一个钱曲步了,他是个重情义的人,他看重自己和贺洲多年相识的感情,也看重曾经谢迟的救命之恩。
他认为,自己欠了太多,这种情形下理应自己来偿还。
但恶灵的能力已经变得有些恐怖了,它只用了比之前缩减了二分之一的时间出现在贺洲面前,转眼间,它拖住了贺洲的双腿,骇人的力量将贺洲拖拽倒地,骨头和水泥地碰撞的声音响起,使他不禁从喉咙闷哼一声。
即便如此,贺洲也没有松开过手里紧握的手电筒。
如此千钧一发之际,钱曲步一张老脸酱成青紫色,本能地趴下勾住贺洲的双肩。
贺洲呵斥道:“放开!”
谁能想到钱曲步一个大老爷们儿此刻竟然流下了眼泪,他怒吼着加重了手里的力气,似乎从来就没想过要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