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喃喃道：

“是……是我……我负责给族中年轻子弟分配修炼资源……我……我发现，

给凌雪……叶凌雪分配的丹药……品阶、数量……都和其他同龄族人……完全不一样……都是最顶尖的……甚至有些丹药，我都没见过……”

“我……我断定……凌雪她……肯定天资不凡……是家族秘密培养的……天才……”

“所以……我把这个猜测……告诉了李无极……”

“我……我都说了……是我……这一切……都是我干的……”

叶霄汉的声音越来越低，最终归于沉寂，仿佛耗尽了所有力气，只是空洞地悬浮在那里。

整个演武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刚才那些还义愤填膺、运转玄气抗议的族人，此刻脸上的愤怒和质疑，早已被难以置信的震惊和愕然所取代！

叶霄汉……真的贪墨了？还勾结药商？

甚至……真的因为被李无极抓住把柄，出卖了家族秘密，泄露了叶凌雪的天赋？！

许多事情，一旦被点破，再回头去看，就会发现种种蛛丝马迹，瞬间变得清晰起来！

丹药账目、采购损耗、李无极为何能精准地知道叶凌雪并上门逼婚……

“不……不可能！”

短暂的死寂后，仍旧有极少数与叶霄汉关系亲近，或者依旧固执地认为这是“屈打成招”的人，强撑着发出质疑，只是声音已经远不如之前底气十足：

“霄汉……霄汉他现在身体和意识都由不得自己！

谁知道……谁知道他说的话，是不是你控制他说的假话？！”

“就是！神魂手段，玄之又玄，谁知道你有没有故意引导他说这些？！”

“说不定……说不定是你逼他这么说的！”

然而，这一次，附和这质疑声音的人，已经寥寥无几，声音也显得苍白无力。

更多的人，尤其是那些在家族中担任管事、执事，接触过具体事务的中高层，此刻都陷入了沉默和沉思。

他们比普通族人更了解家族内部那些见不得光的“糊涂账”。

明明丹药销量在涨，为什么家族玄晶收入不见增加？

明明请的炼丹师水平在提升，为什么灵药损耗率反而越来越高？

以前只当是管理不善，或者下面人手脚不干净，大家心照不宣。

可现在，叶霄汉亲口承认，而且细节如此吻合……

难道……这一切都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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