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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就出去了。刚刚,宫中传来消息,郡主在平章殿状告云相,贩卖考题。现在,他们正在平章殿对质。”
萧问渠说话时,上气不接下气,显然是一得到消息,就跑了过来。
陶融惊得陡然站起,片刻后,又若无其事地坐下,“嗯,知道了,退下吧。”
岑经缓缓落下一子,“契王,可真是坐得住。”
“岑兄,此局棋,陶某败局已定。如若陶某能绝处逢生,还请岑兄莫要作壁上观。”
“白子被黑子处处掣肘,落子即死。反败为胜,绝无可能!”
“若绝无可能之事,陶某也能办到。岑兄,还能拒绝我吗?”
陶融胸有成竹的话,让岑经不由得呆愣。
回过神后,岑经又一脸的不屑轻视,“一局死棋,契王还信誓旦旦,能够翻盘。还真是,张狂至极。”
“岑兄,这是怕了?”
“我会怕?”
岑经明知是激将法,仍一头往上撞。
因为,他能笃定,陶融无法逆风翻盘。
陶融唇角逐渐上扬,夹起一颗白子,落在一个不易察觉的角落。
岑经满腹狐疑,“这一子,并无任何精妙之处。甚至,还助长了我方的局势。”
“岑兄落子便是。”
岑经不以为意地执子,落子之时,却惊讶地发现,自己已经无处落子。
只因,一旦落子,这局棋便输了。
“陶融,你阴我……”
岑经这才发现,陶融所说的败局,都是迷惑他的假象。
陶融微微挑眉,“岑兄,你输了,该是兑现承诺之时了。”
“我都不姓纪,纪家之事,我插不了手。”
“岑兄既不姓纪,便不是纪家人。那么,岑兄之名,是否也能从族谱上抹去?”
“陶融,你威胁我?!”
陶融靠在太师椅上悠闲地架起二郎腿,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岑兄也能如此理解,陶某没意见。”
岑经愤然地甩袖,“纪家谱书的最后一页,有一个夹层,里面有一份名单。名单上的人物,遍及士农工商。只要纪家人拿着藏锋剑上门,提出的任何要求,他们都会竭力办到。”
“不过,纪家谱书,只有阿辞知晓在何处。阿辞如今在皇宫,即便我们想帮她,也无济于事。”
“我知道在哪里!”
“什么?”岑经脸色一边,“阿辞连谱书都给你看了!”
谱书乃族中嫡长子掌管,纪王纪景翰过世后,理应由他掌管,却因种种原因,一直留在郡主府。
“我去拿名单,即刻,便上门为小小求援。”
“此事一了,族谱归我。否则,我宁死不从!”
藏锋剑出鞘,直指岑经心口,“你大可试试,本王敢不敢动手!”
平章殿。
云相被气得吹胡子瞪眼,“皇上,纪辞句句攀咬,做不得真!”
“证据确凿,云老还想如何狡辩。”
“老夫处理公务,与礼部同僚书信往来,再正常不过。至于与士子书信探讨时政,只是凑巧压中了考题而已。老夫贩卖考题,只是郡主的推论而已,谁能证明,老夫在郡主府贩卖考题?”
“本宫能证明!”
辞陌衍人未到,声先至。
随着他一同进来的,还有几个灰溜溜的青衣官员。
辞帝皱了皱眉头,“太子过来作甚!”
辞陌衍撩袍跪地,正气凛然,“父皇,这几个,都是三年前经由前云相,重金买题,名题金榜的官员。三年来,毫无作为,还肆意搜刮民脂民膏,实乃大辞蛀虫!”
“这几个,还是在京任职的官员。那些外放的官员,德行不端,更是为祸一方,荼毒百姓。还请父皇彻查此案,否则,天下士子必定争相效仿,还有何人愿意寒窗苦读?”
狼狈的青衣官员,吓得连连磕头,“皇上饶命!微臣也是一时糊涂,才会误入云相的圈套。”
“是啊,微臣搜刮民财,也都是受云相所迫。搜刮的钱财,都进了云相的口袋。”
“……”
事到如今,云相索性也豁出去了。
“皇上,罪臣招供。这一切,都是纪辞指使。毕竟,皇上知晓,罪臣因何为相。朝中官员,大抵看不上罪臣,不屑与罪臣为伍。”
“纪辞则不同,出身名门望族,又有纪王加持。朝中官员,大多要给她几分薄面。罪臣迫于纪辞淫威,不得不听从她的号令,铸下这弥天大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