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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玄仙长,本座恳请洞玄仙长能够道出这神器的来历,免得众人有所误会。”洞玄真人问道:“关于这神器的来历想必聂总捕头早已知晓,为何聂总捕头却要让贫道来道明此事啊?”聂三江解释道:“洞玄仙长,这蒲落尘乃是本座的手下,本座若是向众人解释神器一事,只怕会令旁人有所误会。而仙长却不同,仙长身为上清派掌门,不仅德高望重,受人敬仰,更是一言九鼎之人,相信仙长的话也必然会令人信服。故此,还请仙长能够帮本座这个忙啊!”洞玄真人点头道:“贫道明白了,当日聂总捕头之所以会请贫道相助,想必其中便有这层意思吧?”聂三江听罢,含笑不语。洞玄真人续道:“既是如此,贫道帮忙便是!”于是,洞玄真人便将目光转向几位掌门,开口说道:“关于这神器一事,贫道有些话想向诸位英雄说个明白,不知诸位可愿听否?”霸刀门掌门赵天刀说道:“仙长乃是我等敬仰的前辈,又是堂堂上清派掌门,对于仙长的话,我等岂敢不听?”此话一出,众人无不点头应是。洞玄真人道:“既然如此,贫道就直言了。贫道此刻只想说一句话,诸位英雄一直打听的那件神器,其实,是假的??????”众人闻听此言,不由惊愕万分,一时间,议论纷纷。
一直沉默不语的名剑门掌门范秋横突然开口说道:“这就是了。范某之前便在怀疑那件神器的真假,如今就连洞玄掌门也这样认为,由此可知,那件神器的确是假的啊!”赵天刀忍不住问道:“洞玄仙长何以会认为那件神器是假的呢?”洞玄真人正欲开口作答,不想,那商无影竟然抢先说道:“原因很简单啊,洞玄仙长之所以会这么说,就是为了帮助蒲落尘摆脱我等的追杀啊!”洞玄真人闻听此言,不由面色一沉,心道:“想不到这个商无影竟然如此狂妄无知!”不过身为长辈,又岂能和一个小辈置气?”为免诸人误会,洞玄真人又续着说道:“诸位掌门,贫道方才所言句句属实,诸位若是不信,大可去找风柳山庄的柳庄主来见证此事。”洞玄真人这么一说,诸人都将目光转向了柳非池。柳非池一愣,一时也不知该如何以对。只听得洞玄真人说道:“柳庄主,关于这神器一事,只怕无人会比你更清楚了,故此,就请柳庄主将事情的前因后果都说出来吧!”柳非池怔道:“莫非仙长的意思是教柳某说出这件神器真正的来历?”洞玄真人点头道:“然也!”柳非池道:“既然如此,柳某就直言不讳了!”
“诸位江湖朋友,实不相瞒,这件所谓的神器并非是什么夸父逐日之时所留下的神兵利器,而是在下的岳丈兵器名家成烈子大师所打造的一把绝世宝剑而已,只可惜,这把绝世宝剑出世不久,岳丈大人便被奸人所害,宝剑也随之下落不明。柳某派人四处打探,方才知晓,这把宝剑已落入翟府主人翟千年之手,并被认作是神器,随后才有了这场神器大会。”柳非池郑重地说道。
诸人听完柳非池的解释之后,将信将疑。不过,鬼神之说向来很少有人相信,因此,大部分的人还是保持着相信的态度。只听得霸刀门掌门赵天刀开口说道:“这就对了。赵某原本就认为那件神器与传言极不相符,不像是什么神器,如今看来,果真如此啊!”名剑门掌门范秋横闻听此言,紧跟着说道:“这也难怪,翟府的人都只是些寻常百姓,这江湖上的兵器可谓是所见甚少,至于名刀名剑,那更是无缘见到了。故此,他们才会将这把绝世宝剑误认为是神器啊!”范秋横这么一说,不少人都点头应是,表示赞同。洞玄真人见此情状,便借机说道:“既然这件神器乃是柳庄主之物,依贫道之见,应当尽快将这件神器送还于柳庄主才是!”赵天刀道:“仙长所言极是,不过,这盗走神器的人如今就在仙长眼前,既然仙长已经找到了此人,莫非还未见到那件神器么?”洞玄真人望了一眼蒲落尘,说道:“此事还是让蒲捕头自己来说吧!”
沉默了许久的蒲落尘听到洞玄真人这么说,不觉一愣,随即干咳了几声,说道:“不论诸位掌门相信与否,蒲某都只有一句话:盗走那件神器的人并不是我蒲落尘,诸位掌门今日若是为了神器一事而来,那蒲某就奉劝诸位还是请回吧!”赵天刀反问道:“听蒲捕头此话的意思,莫非蒲捕头与神器被盗一事无关喽?”蒲落尘很快回道:“当然!”赵天刀见蒲落尘回答得那般干脆,便从身上取出一根银针,说道:“蒲捕头,想必你应该识得这根银针吧?”蒲落尘朝那银针简单地看了一眼,说道:“这根银针与蒲某所使的蚕丝银针甚为相似,不知赵掌门是从何处得来?”赵天刀见蒲落尘依然不肯承认,心中怒意顿生,当下冷冷地道:“这根银针乃是那盗取神器之人留下的,莫非蒲捕头真的不知道吗?”蒲落尘摇了摇头,说道:“蒲某不知!”赵天刀听到那“不知”二字后,忍不住厉声叱道:“姓蒲的,事到如今,你竟然还不肯承认,莫非你是想逼我等出手不成?”蒲落尘回应道:“蒲某不敢!”赵天刀哼道:“不敢?蒲捕头是在说笑吧?你乃堂堂六扇门捕头,还有什么不敢为之事?这不敢二字分明就是你的诡辩之词!”蒲落尘皱了皱眉,说道:“赵掌门,蒲某与你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为何赵掌门执意要认为蒲某就是那盗走神器之人啊?”赵天刀怒道:“如若你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