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朋友,聂某实在是感激不尽!”那长须老者笑道:“救助聂总捕头的朋友乃是老朽分内之事,聂总捕头不必客气。”聂三江听罢,微觉吃惊,忍不住问道:“前辈,你我素未谋面,前辈怎知聂某的身份?”那长须老者答道:“身为仙人,若是连这点事情都不知道,那还能叫做仙人吗?”聂三江不由一怔,反问道:“仙人?莫非前辈乃是仙人?”长须老者点头道:“不错,老朽正是那上古仙人夸父。”聂三江大吃一惊,忍不住问道:“前辈不会是在说笑吧?前辈的年纪看起来应该已是百岁以上,若是那上古仙人夸父还活着的话,也应该已经几千岁了,与前辈的年纪实在是不相符啊!”那长须老者笑道:“聂总捕头果然是心思缜密之人,老朽佩服。只是,聂总捕头似乎忘记了一件事,那就是老朽的身分。”聂三江怔道:“身分?”长须老者答道:“不错。聂总捕头对老朽的身分不也是心存疑惑吗?”聂三江微微一愣,随即答道:“前辈所言甚是,聂某的确对前辈的身分心存不解。”长须老者问道:“有何不解?”聂三江答道:“以前辈的年纪至少可以做蓝寨主的曾爷爷了,可是蓝寨主却一直称呼前辈为爷爷,这样做岂不是差辈了?”长须老者听罢,未及回答,一旁的蓝星便已抢先说道:“聂大哥,你误会了。我本来想称呼爷爷为先人爷爷,可是又觉得先人爷爷这个称呼实在太不吉利了,因此,我就只叫爷爷,把先人两个字去掉了。”聂三江恍然道:“原来如此……”顿了一顿,聂三江又道:“可是……,即使如此,也不能认定前辈就是上古仙人啊……”长须老者答道:“究竟是不是上古仙人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你帮助了老朽的族人,老朽便也要出手相助于你。之前,你与那位蒲兄弟都险些丧命于一个道士之手,而今,那个道士也已被老朽所擒,至于如何处置,那就要看聂总捕头的意思了。”
聂三江听罢,肃然道:“今日若不是前辈出手相救,只怕我等早已命丧黄泉。此等大恩,聂某无以为报,请受聂某一拜!”说完,便即俯身下拜,向长须老者叩行礼。长须老者见状,连声说道:“聂总捕头,你这是做什么?快快请起!”在说话之时,便即伸出双手欲将聂三江扶起。不想,对方却执意要拜上一拜,才肯起身。长须老者无奈,只得任由对方叩行礼。礼毕之后,聂三江便即问道:“前辈,既然那个道士已被前辈所擒,不知他现在何处?”长须老者答道:“请随我来!”说完,转身即走。聂三江见状,便扭头对着蓝星说道:“寨主姑娘,蒲兄弟刚服过解药,不便前行,还请寨主姑娘留在此处照顾一下蒲兄弟,聂某去去就来!”蓝星不由笑道:“聂大哥,你我都是自家人,无需如此客气,你就放心去吧,蓝星自会照顾好蒲大哥的!”聂三江听后,连连道谢,随后便朝那长须老者奔去。
聂三江跟随长须老者经过了几个弯道,来到了那道士(即行痴道人)面前。聂三江见那道士坐倒在地,且一动不动,料想已被点了穴道,于是便忍不住又一次向那长须老者开口道谢。长须老者笑道:“聂总捕头无需如此客气,既然贼人已被制服,聂总捕头若有什么想问的事情,就尽管问吧!”聂三江“嗯”了一声,随即便朝那道士说道:“行痴道长,事到如今,你也该承认自己的身分了吧?”那道士望了一眼长须老者,开口答道:“不错,贫道正是“青龙剑客”行痴道人。”聂三江微微颔,说道:“行痴道长,你终于肯承认自己的身分了!既然如此,那本座便要问你一句:洞玄真人是不是被你所杀?”行痴道人听罢,忍不住呵呵大笑,说道:“聂三江,贫道所做之事,你既已知晓,又何必多此一问呢?”聂三江冷冷地道:“行痴,如今你已被我等所擒,生死掌握在我等手中,你若想活命,那就只有乖乖地回答本座所问之事,你听明白了吗?”话音刚落,便听得行痴道人大声回应道:“是!贫道听明白了!聂三江,你不就是想知道一切吗?好,贫道此刻便告诉你,洞玄那老杂毛就是贫道所杀,他虽为贫道的师兄,却处处与贫道为敌,像他这样的师兄,早该死了,贫道杀了他又有什么错?”聂三江见对方这般不知悔改,不禁怒道:“行痴!你害死自己的师兄,犯下大错,竟然还敢如此大言不惭,简直无可救药!”行痴道人听罢,皮笑肉不笑地道:“聂三江,你都已经自身难保了,居然还有脸在此说贫道的不是,真是可笑至极!”聂三江微微一愣,便即大声问道:“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行痴道人答道:“聂三江,你身为六扇门总捕,却处处直言犯上,早已为当今圣上所不喜,用不了多久,你便会被削职为民,只怕到时,你的下场会比贫道还要惨……”说到这里,行痴道人又忍不住呵呵大笑起来。面对对方的恶意讥讽,聂三江一言未,心里却是感慨万千。
“这行痴道人所言也正是本座一直担心的一件事情。本座一直劝谏皇上不可重用那李林甫,可是皇上始终都听不进去,本座也因此多次触犯圣怒,若长此以往,乌纱帽定然难保,丢了乌纱帽倒还是小事,若此事传扬到江湖上,只怕本座的仇家便都会望风而来,到那时,本座便永无宁日了!”想到这里,聂三江不由长叹了口气,自言自语地说道:“莫非?我聂三江真的难逃此劫吗?”黯然神伤之际,忽听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