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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不着再赔罪了。卫晴然仰头看了一下天色,随即说道:“柳庄主,蜀山派距离灵宝县路途遥远,晴然需尽早赶回蜀山派才是。请恕晴然不能奉陪了!”柳非池点头道:“既如此,那我们就此作别吧!”卫晴然听罢,便向柳非池,聂三江等人分别作了一揖,随即便带着蜀山派诸人离开了同福客栈。
柳非池默默地站在那里,望着那卫晴然离去的身影,若有所思。
这卫晴然为人处事颇有大家风范,与那商无影相比,可谓是天壤之别。真是不明白,像商无影那般狂妄之人,怎会娶到这样一位好姑娘呢?”
兀自不解之时,忽听得一人开口问道:“柳庄主,你在想什么?”柳非池怔了一怔,随即答道:“没,没想什么。”问话之人正是聂三江。只听得聂三江说道:“柳庄主。可否随本座回客栈一趟,本座有要事需和柳庄主商议一番。”柳非池道:“蜀山派的人带走了蒲捕头,事情不能就这样完了。就算聂总捕头不来找我,我也会找聂总捕头商议此事的。”这番话的言下之意已经很明朗了,两人很快达成共识,随后便一同往客栈那边走去。
聂,柳二人走了之后,客栈外面便只剩下了韩天润,云漫飞,鹿龟鹤三人。韩天润本想同聂总捕头他们一起商议营救蒲落尘一事,没想到,这一举动很快便被身旁的云漫飞所阻止。韩天润用异样的目光望着云漫飞,不解地道:“云师弟,你这是何意啊?”云漫飞道:“身为本派的掌门大弟子,应该时刻都要为本派的事情着想,韩师兄,漫飞没有说错吧?”韩天润微微颔,说道:“云师弟说得没错。”云漫飞又道:“韩师兄,既然漫飞没有说错什么,那就请韩师兄尽早回上清派接任掌门之位!”
“你……你为何突然提这件事?我不是已经告诉过你,这件事过几天再议吗?”韩天润不满地道。
云漫飞道:“韩师兄,此时不议,更待何时?教你接任掌门之位乃是本派诸位长老的意思。漫飞也是奉命行事,韩师兄就算是不听漫飞所言,也该遵从诸位长老的意思吧?”韩天润皱了皱眉,说道:“云师弟,你又用本派长老来逼我,你以为你这样做便会令我乖乖地回嵩山吗?”云漫飞道:“韩师兄,你之所以不肯回嵩山,只是因为本派掌门的大仇未报,韩师兄心有不甘而已。故此。漫飞想问上一句:莫非韩师兄真的要等到为师父他老人家报了仇之后,才肯回嵩山吗?”韩天润当即问道:“此举有何不可?”云漫飞道:“此举大为不妥!如今行痴道人下落不明,想要为师父报仇谈何容易?若是一年都找不到那行痴道人的下落,那韩师兄岂不是一年都报不了大仇?”
“你……身为师父他老人家的嫡传弟子,你怎么可以说出如此丧气话?”韩天润厉声斥道。
云漫飞道:“韩师兄,此话听了,的确令人丧失斗志。不过,却也是实话。韩师兄有没有想过,你一直在外寻找仇人,迟迟不肯回嵩山,本派掌门之位便会因此而搁置下来,时间一久,难免人心浮动。对本派来说,绝不是什么好事!”
“我……”韩天润刚说了一个“我”字,便有些说不下去了。
过了一会,韩天润便再次开口说道:“云师弟。你所说的话的确很有道理。不过,却也有不当之处。本派人才济济,可执掌掌门之位的弟子大有人在,为何偏偏指定让天润做掌门呢?”
“因为你是师父他老人家的嫡传弟子,排名位,这掌门之位自然也就非你莫属!”云漫飞大声说道。
一个人的身份有时候是与生俱来的,想摆脱也摆脱不掉。韩天润不觉长叹了口气,说道:“好。我可以跟着你们回嵩山接任掌门之位,不过,需等我将蒲捕头救出来之后,我再跟你们回去。”
云漫飞皱眉道:“韩师兄啊!蒲捕头的事情是他们蜀山派自己的事情,我们这些外人实在不该牵连其中啊!”
韩天润听到云漫飞这么说,忍不住厉声叱道:“混账!身为上清派弟子,岂能如此胆小怕事?”
云漫飞正色道:“韩师兄,漫飞绝非胆小怕事之人,只是此次这蜀山派一事实在来得太过蹊跷,漫飞担心此事的背后另有什么阴谋,因此,漫飞认为,还是应该先回嵩山找诸位长老商议一番,再做打算。”韩天润不耐烦地道:“说来说去,你还是为了让我回嵩山……”云漫飞听罢,突然大声问道:“韩师兄!漫飞就只想问你一句话:究竟是我们上清派的事情重要还是那个蒲捕头的性命重要?”韩天润瞥了云漫飞一眼,昂道:“天润虽为修道之人,却也知道行走江湖,义字当先这个道理。蒲捕头为人正直,讲义气,且又是我等的朋友,此次他遭人陷害,蒙受冤屈,身陷囹圄,身为他的朋友,岂能漠然置之?”云漫飞重重地点了点头,说道:“既然韩师兄对漫飞讲起了义字,那漫飞便要对韩师兄讲一讲“孝”字。师父他老人家对我们每一个人都有养育之恩,如今师父不幸驾鹤西归,想必最不放心的便是我们上清派的百年基业。他老人家若是还活着,定然也希望有人能够出来执掌我们上清派,将我们上清派扬光大。而你,身为本派的掌门大弟子,却将本派的事情全然抛于脑后,将心思都放在了一个与本派毫不相干的外人身上,你这样做对得起师父的养育之恩吗?这样做不是不孝,又是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