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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小兄弟,若是老朽没有猜错的话,你应该是上清派的弟子吧?”鹿龟鹤道:“是又如何?”那老者道:“老朽与贵派掌门洞玄真人曾见过几面,虽无管仲之交,不过倒还有那么几分交情。还望小兄弟看在老朽的薄面上,让开一条道儿,教我等离去,如何?”鹿龟鹤吃了一惊,怔道:“你……你居然认得家师?敢问前辈是何方高人?可否告知?”那老者笑道:“老朽已多年不问世事,即使道出名讳,江湖上也无几人知晓。怕是让小兄弟失望了。”鹿龟鹤道:“前辈此言差矣,方才听前辈所言,前辈与家师薄有交情,或许,小道曾从家师口中听过前辈的威名也未可知啊!前辈又怎能断定,小道无法知晓前辈的名讳呢?”那老者道:“既然小兄弟曾听到过老朽的名讳,又何需老朽多言?老朽还是那句话,请小兄弟行个方便,让开一条道儿吧。”鹿龟鹤面露不满之色,说道:“看来前辈是执意不愿告知名讳了。”那老者道:“小兄弟强加上这“执意”二字,将老朽置于何地?老朽还能说什么呢?”
两人争论了半天,蒲落尘在旁听得无聊,便背对着二人,四处张望,一双眼珠子也开始不停的转动,以此来消磨时间。就在这时,蒲落尘无意间看到,自己原先所在的那张桌子已经没有了客人,桌子上面的碗筷也已收拾干净。蒲落尘愣了一下,心道:“不对呀,除了我和鹿兄弟之外,那张桌子应该还坐着一人哪!”想到这里,蒲落尘立觉不妙,当即叫道:“不好!行痴这狗贼又跑了!”鹿龟鹤闻听此言,登时变了脸色,四处望去,果然不见了那行痴道人的踪影。鹿龟鹤忍不住大叫了一声“哎呀!”旋即,不由分说,快步奔出了面馆。鹿龟鹤前脚刚走,那老者便用命令的口吻说道:“云阳,事不宜迟,快随我离开这里!”说着,便拉着蒲落尘一起离开了面馆。
城外桃林,蒲落尘与那老者停下脚步。那老者环顾四周,见无人走动,便朝蒲落尘说道:“云阳,这里只有你我二人,的确是个动手的好地方,不过,在动手之前,老朽想听一听你的解释。”蒲落尘道:“解释?不知长老想让蒲某解释什么?是关于商无影的死?还是新丰县被人救走一事?这两件事,任意一件都足以置蒲某于死地,蒲某还有何话可说?”那老者“嗯”了一声,道:“你所说的这两件事,晴然已经都告诉我了。在外人看来,这一切似乎都是你所为,可是,话又说回来,你为什么要杀商无影?你为什么要害死那么多蜀山派的弟子?你的目的何在?关于这些事情,我是百思不得其解。故此,老朽想听听你的解释。”蒲落尘苦笑一声,说道:“长老,难得您老人家在这个时候还愿意听蒲某的解释。蒲某在此先谢过长老了。”说罢,便对那老者一揖到地。
“不过……”蒲落尘很快话锋一转,说道,长老,并非蒲某不愿解释,只是眼下,无凭无据,蒲某所说的话怎能令人信服?”
那老者面色一沉,说道:“你若不愿解释,那老朽也只有先将你带回蜀山,等到他日事情查明之后,再行处置。”
蒲落尘面色一冷,说道:“带回蜀山?长老,如今这蜀山之中,除无瑕师弟外,还有几人愿意相信蒲某?您老人家若将我带回蜀山,那我蒲落尘必将性命难保!我是绝不会和你一起回蜀山的!”
那老者道:“云阳,你方才提到了无瑕,那老朽可以明白地告诉你,无瑕是老朽的弟子,他既然选择相信于你,那老朽又怎会不愿相信你呢?无瑕和无影都是老朽的弟子,无影的为人,的确有些令人不齿,就算是你真的杀了他,老朽也会从轻发落,不至于伤害你的性命。你为何不愿与老朽一起回蜀山呢?”原来,那老者便是白无瑕与商无影的授业恩师,蜀山派的执剑长老清泓真人。
蒲落尘深深地看了清泓真人一眼,说道:“长老,以您老人家在蜀山派的声望和地位,我相信,蜀山派之中无人敢违抗您的命令。您若有心保落尘一命,落尘定会安然无恙。”说到这里,蒲落尘摇了摇头,续道,可惜??????”蒲落尘沉吟少许,又道:“眼下蒲某身上不只牵连到那商无影的性命,还有数十条蜀山派弟子的性命,商无影死于非命,或许是他罪有应得,可是那些死去的弟子呢?他们都是无辜的。就算长老肯饶恕蒲某的罪过,而那些活着的蜀山派弟子又该做何感想?他们会认为您是有意在包庇蒲某,有失公允,而您老人家也会在他们的心中失去威信。商无影已经死了,如今的蜀山派也只有您老人家才能够主持大局。蜀山派不能再出事了???????”
清泓真人微微点头,道:“云阳,你所言的确有理。难得你还如此为蜀山派着想。老朽甚感欣慰。只是你说了这么多,似乎仍未表明你的态度啊?你究竟愿不愿意和老朽一块回蜀山?”蒲落尘断然道:“蒲某若是回蜀山,只会令蜀山派更加分崩离析。故此,蒲某还是原来的态度,不回蜀山。”清泓真人反问道:“若是老朽执意要带你回蜀山,如何?”蒲落尘道:“那你就只能带回去一具尸首了。”清泓真人面露愠色,说道:“云阳,你是想逼老朽动手吗?”蒲落尘昂首道:“长老是蒲某在蜀山派里最敬重的前辈,能死在您老人家的怀里,蒲某也心甘情愿!”清泓真人冷冷地道:“蒲云阳,老朽不会伤你性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