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议。
里面更为凌乱,好像有个醉鬼在这里大闹过一场,没有一样东西在它应该在的地方。确实还有人。一共五个,年纪和刚才那个男孩差不多,都已经死了。一个白皮肤的男孩仰面坐在椅子上,口鼻流出黑色的血。一个黑皮肤的女孩侧身躺在桌子上,腰部向前突起,身体呈现出一把弓的样子。一个棕色皮肤的男孩头朝下,倒在墙角,脑袋与身体呈一个奇怪的角度,显然是撞墙把脖子折断了。还有两个女孩死死地抱在一起,身上各处都有深深的抓痕,衣服被撕得粉碎,并不锋利的手指掐进了对方的后背,由此可见当时无边的疼痛激发出的巨大力量。
“六个孩子,三个男孩,三个女孩。各种肤色,各种样品。青春期是一个人一生中变化最为剧烈的时期,也是最容易接受塑形和改造的时期。因此,罗伯逊·克里夫用十一二岁的孩子做实验。”卢文钊喃喃自语。
“该死!该死!真该死!”
有一台电脑开着。卢文钊过去查看,在名为“实验日志”的文件里,粗略地记录了罗伯逊实验室的建立与运行的过程。从日志中可以看出,超神计划并非标准的科学实验。它是一个混血儿,混合了科技名词、古老神话和传统巫术。服药、打坐、冥想、辟谷、练气等事项是实验对象每天的必修课。一个绰号叫“毒舌”的人在其中反复出现,显然在实验中扮演了重要的角色。奇怪的是,在最后两个星期的日志里,“毒舌”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恩诺斯向铁线拳报告了实验室的情况,并要他派几个人过来收尸。“可怜的孩子。”他说,“不能让他们继续留在这里。”
不久,几个陆战队员带着裹尸袋过来,将六个孩子的尸体装好,带走。卢文钊和恩诺斯回到广场。罗伯逊·克里夫还在那里。恩诺斯径直走到他面前:“那些死掉的孩子,都是你干的?”
“做实验,就要允许失败。”
“六个孩子痛苦地死了,这就是你要的结果?”
“我也不想这样啊……为了人类的未来,总得有人做出牺牲!”
“你怎么不牺牲你自己啊?”
“我堂堂太空军副总司令,犯了点儿小错,就主动申请来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当主任,不就是为了能在这天高皇帝远的地方,不受影响地完成超神计划吗?”
“这就是你做出的牺牲?”
“难道还要我去死吗?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我去做!我可不能死!”
“是吗?”
说着,恩诺斯端起了电磁枪。卢文钊见状忙喊:“不要,恩诺斯,不要!”恩诺斯·德特维勒没有回答,高高举起电磁枪,冲罗伯逊·克里夫的面部砸去,一下子就将他砸倒在地。
投降的太空军陆战队队列中响起了一阵热烈的掌声。
04.
回大力士号运输船之前,卢文钊特地找了一个太空军陆战队的军官询问“毒舌”的事。军官告诉他,“毒舌”是个六七十岁的老妇人,极为聪明,但为人也极为刻薄,什么都瞧不上眼,什么都要毒辣地讽刺一番。罗伯逊实验室初步建好后,她就从地球来到了这儿。罗伯逊对她极为依赖,什么事都听她的。在织田敏宪的“双蛇计划”失败之后,罗伯逊变得极为暴躁,应该是想加速推进实验,然而遭到“毒舌”的拒绝。两人大吵了两天,“毒舌”就离开了虹湾基地,剩下的实验都是罗伯逊主持完成的。
这个“毒舌”究竟是什么样的人呢?卢文钊百思不得其解。他有一个答案,但不敢肯定这个答案是否正确。
大力士号回到立方光年号超级战舰后,虹湾基地罗伯逊实验室的消息已经传遍了整个碳族军团。其他中队出击的结果也很快统计出来:六处一枪没放,投降;一处最高指挥官开枪自杀,其余投降;三处有象征性的零星抵抗,被轻松占领;只有第一中队在张衡环形山天文台遇到激烈抵抗,经过一番血战,攻占了天文台。
对于第一次作战,一枪没放,很多队员表示遗憾,并因此对下一次作战充满了期待——打打恶龙,打打幽灵,打打僵尸,谁不会呢?似乎只有卢文钊注意到奇怪之处:天文台为什么会激烈抵抗?谁在那里负责守卫?血战中,双方有多少人伤亡?
不久,卢文钊就从别人口中得知:守卫天文台的就是天文台的工作人员;血战结果,碳族军团轻伤3人,天文台工作人员47人全部死亡。那人叹息着说:“其实他们不必死的。”至于原因,他不肯详细说明,只说了一句:“在洪之锋的带领下,第一中队都成了疯子。”
洪之锋到底想干什么?正想着,恩诺斯凑过来:“我知道他们为什么一枪不放就投降了。不光是因为罗伯逊·克里夫那个疯子。”他把一个新闻传给卢文钊:
北美地区执政官塞缪尔·洛克利尔被指控是分裂组织华盛顿组织的幕后首脑。当地时间11月18日10点,科技伦理管理局会同地球同盟安全部前往北美执政官位于华盛顿特区的官邸执行逮捕塞缪尔的任务。塞缪尔的发言人对于科技伦理管理局的指控予以坚决否认,塞缪尔的卫队进行了激烈的抵抗。经过一番激烈交火,双方共死伤数十人,但塞缪尔并未被捕。双方处于胶着状态。第一视角随时跟进事态发展。
据悉,黄石公园首席科学家兼塞缪尔·洛克利尔的首席科学顾问来永清一度被认为是华盛顿组织最高首脑白头海雕,此前在黄石脉管实验室自杀身亡。内部人士透露,更早之前被捕的华盛顿组织在太空军中的卧底理查德·卡朋特供认出塞缪尔·洛克利尔的真实身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