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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是知道一些消息的。
他一双眼睛死死盯着罗立忠,却见他依旧只是淡然笑着,却并没有翻看的意思,回答的语气轻松十分:“我已经知道了。”
“那你肯定也知道,这个人是从绥靖军过来的,还曾是保安团的团长。”
沈放补话道,却没想到罗立忠点了点头,竟然主动跟他说起:“不光是这些,他还曾带着手底下的保安团跟在日本人后面无恶不作,一次借用清乡之名,打死了一个乡绅,还把人家的姨太太和女儿都给强奸了。不过事主有个儿子混到重庆去了还进了组织部,人家一直想对付董腾。董腾为了平事儿,没少下功夫。”
只是这一番话说明,沈放才算是懂了他的意图。
“你觉得他的死是有人寻仇?”沈放问到。
罗立忠似乎察觉到了他眼神中一些不大对劲的东西,眼珠子滴溜转了一圈,接着一边拉开身边的抽屉,一边回话道:“是不是寻仇我无所谓,董腾那家伙也该死,不过现在倒是有一桩事儿得处理一下。”
他紧接着缓缓拿出几叠钞票放在沈放面前。
沈放看了看,会心一笑,将那钱捞在手里打量着:“哎哟,还是美金呢。”
这时候事情已经十分明显了,罗立忠要做什么,沈放心上一清二楚的。
果然,罗立忠开始出言给他自己开脱着:“这是前几天姓董的给的,他希望我能帮着把这事儿摆平了。不过我可是一分没动,你看,这些钱该怎么办?”
沈放看着他:“您觉得怎么合适?”
罗立忠轻轻舔了舔嘴唇,这是头一回和沈放打交道,还不知道他究竟是个什么心性。
“按照以前的规矩,交一半,留一半给一处兄弟发奖金,你的那一份我也给你留下了,你看这么适合吗?”
“咱们自己分了?”
罗立忠这样做事不难预料,沈放刻意表现得十分意外。
“觉得不合规矩?”罗立忠悠哉点了根烟,沈放没说话,他开始拉拢沈放往自己这边靠:
“知道抗战期间局里兄弟们津贴是多少么?”
“我可是一直在日本人那边,军统局的情况我不清楚。”
沈放尽量保持着与他疏远的感觉。
“大家是按军衔发饷。在军队里是上将800士兵10块,是法币不是袁大头。还是戴老板对兄弟们好,在津贴上从不折扣,可抗战八年物价涨了八年,虽说士兵的月响也从10块涨到了50。不过,你也知道,这50块钱现在够干嘛的么?
沈放知道他的意思,冷冷回话:“不够下馆子吃两顿饭。”
军饷多少与他毫无干系,如今这话倒是有些暴露他,这样的事情,他似乎常做。
罗立忠很满意他的回答,有些激动地迎合:“是啊,一年前咱们一处行动队几个兄弟去前线执行任务,死了两个残了一个,还是经过戴老板特批,殉职的才拿到了20块大洋。”
说着他还叹了口气,表现得十分感慨:“20个大洋,一条命就没了,咱们军统的兄弟这八年就是这么过来的。”
为了择清自己,他倒是费心费力的,还给沈放准备了这么一场苦肉计。不过眼下也不好与他多做对,该问的也问了,没叫他拿住自己的把柄便好,沈放终究还是松了口:“明白了,这些钱就按照罗处长的意思办,你是给兄弟们谋福利,现在胜利了也该有点好日子了,也省得他们炒股票的炒股票,赌马的赌马。只是,我的那份就不用了,我不缺钱。”
苦肉计里还下着套子呢,沈放可不想就这么与他绑在了一起。
罗立忠又笑了:“难得沈老弟如此大方,那就替兄弟们谢谢你了。”
他想着的事情得了逞,连面色都轻松了下来,却听沈放继续说着:“谢到不用,前几年在日本人那边我到是没怎么吃亏。不过这姓董的被杀,我还是觉得有问题。”
“你有兴趣就继续查,不过麻烦又不讨好的事儿,最好躲着点。”
得了便宜,眼下卖他些忠告,也好给以后的相处打个底子。
说到一半停了一会儿,罗立忠将声音压下了一些:“南京城接连死了三个,都是军队的人而且以前还都跟日本人勾结过,这并不是普通的凶杀案,你想过么,谁会干掉他们?”
沈放心间了然比他没有不足:“日本人投降了,共产党是不搞暗杀这一套的,只可能是军队内部出了状况。”
“老弟说的很对,这样的案子你就算找到真相又能怎么样,能比你抓到一个共产党功劳大?还不知道会得罪什么人对么?”
罗立忠面目皱成一团,看得出来,这样麻烦的事情,他向来都是不愿意多管的。沈放该问的也问了,该听的也停了。便只点头:“有道理,多谢罗处长指点。兄弟不懂的地方太多,日后,还要靠罗处长您多提点了。”
罗立忠身为他的上司,说了这么多,他也不好叫人家失了面子。
“都是一家人,好说好说。”罗立忠满意一笑。
隔了几天,沈放再一次遇见了那个警察局缉私大队副队长汪洪涛。
他本开着车行在南京街道上转悠着,愁绪上心头,歪着瞅了一眼旁边副驾驶的位置上放着的一张报纸,上面的广告版面上依旧刊登着修补双面绣的广告,也依旧是杳无音讯。
难不成他就这样成了一个脱群的孤鸟么?
紧接着他的眼神里流出失落的神情,叹了口气在一家元宵店门口停了车。
他下车准备买炸元宵,一只脚刚刚落地,身后头便有只手拍在了他的肩膀上。
沈放回头,汪洪涛依旧穿着制服,不过脸上依旧是那股子痞气:“沈专员。”
沈放当即便将他认了出来:“是你?”
“对啊,我这不巡逻么?又遇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