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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也是。”
随即罗立忠若有所思,还想说别的,沈放却直接将他打断:“我知道你还在担心什么,挑明了说吧,第一,我认同你的话,现在的民国,不管在哪儿,只要有钱了什么问题都不是问题,其次,我知道我哥这几年树敌太多,我也想给他找条退路。”
这是最好的结果,也是最好的答案。
他刻意接近沈放,为的就是拉他入伙,如今他主动提出来,倒也省了自己揪着一颗心担着风险。
罗立忠目光审视着沈放,沈放知道他还半信半疑,那么最好的解释便是立即加入,于是又补充道:“你们原来的做法疏漏太多,真的把宪兵司令部、警察厅、军纪调查处的人当吃干饭的么?更别说中统那帮人了。”
“你有好办法?”
沈放见他似乎妥协,于是忙往他跟前凑了凑:“还记得老虎桥监狱吧?”
见罗立忠点头,他继续说:“审查期间我在那儿被关过,干嘛不利用老虎桥监狱的仓库,所有货从浦口码头出来直接进老虎桥监狱,而跟其他洋行商行的交易都可以在监狱里完成,这样没人能想得到。”
罗立忠想了想,点头:“这招我还真没想到。”
“监狱系统大多都是日伪时期的老人,这里面的关节我能想办法。”
他倒是早有打算,没少做准备,诚意摆在那了。
“你的条件呢?”
沈放方才一本正经,说到钱,忽然气氛就她了下来:“老跟你借钱怎么行,我得是股东。”
“要多少?”罗立忠也喜欢干脆利落。
“你那边多少人我不管,以后这样的生意我要一成,不过分吧?”
何止不过分,这简直给他一个大大的面子,分毫都没有为难他。
罗立忠笑嘻嘻地看着沈放,那神色叫人猜不透,沈放面不改色但是心里却有些打鼓。
事情都说成这样了,他难不成还不相信自己?
今日他一旦说出拒绝的话,恐怕自己非要横尸在这里才是,这一点他进来时候倒没想过。
就在他还担心的时候,罗立忠缓缓将手伸进了怀里。
里面是什么,是枪吗?
沈放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却见他接着掏出来一沓纸片。
沈放自然认得,那都是他自己立下的借条。
“那我就把这个当做你入股的见面礼。”
说着罗立忠掏出火机当着沈放的面把借条烧掉了。
“那接下来,咱们就合作一笔生意。”
这也是最大的信任。
沈放来了点精神,眼神盼望地瞧着罗立忠,见他张望了一番这屋子,像是吴队长的事情让他后怕,接着故意小声:“在南京有一家机械厂,日本人建的,找了本地的几个商人合股,现在被咱们一处扣下来,还没报给日伪资产分配委员会。那几个股东来吵闹过几次,我想了点办法招待了招待那几个家伙,他们怕了,同意这厂子完全充公。”
说完,罗立忠看了看沈放。
沈放大概揣摩着,不敢肯定:“罗兄是想把厂子私下给处理了?”
罗立忠点了点头:“在湖南那边找好了买家,这边拆了,然后通过浦口码头船运过去,到手的就是白花花的大洋。这些无头账目根本没有办法查。”
没本的好买卖,赚钱的路子果真好寻。
“那么大的设备我正愁没地方存放,你老弟就来出高招儿了,老虎桥监狱还真能帮上忙,看你的了,搞定了监狱做中转站,你也别只要一成,我给你两成,二八分。”
沈放忙应下,一副有钱不要谁傻子的模样。这样的手段,实在高明。
接着便是碰杯痛饮。
合作愉快,沈放很快便加入了罗立忠的计划。
目前来说,他最要紧的事情便是调查郭连生的身份。
浦口码头白日,沈放开车到达附近。十分意外,他穿了一身便衣,左右张望,小心翼翼朝码头走去,立在码头的值班室外叩门。
彼时郭连生正坐在办公桌后面对着货运单,敲门声叫他抬起头来,半透着的门扇轻易地便打量了一番来人,见道沈放,郭连生有些意外:“你是?”
沈放伸手过去:“你好,我是沈放,机械厂设备的船运,我来跟你对接。”
常日里只能在远处看着,今日离得这么近,而且是另一种意义上与他重新并肩,沈放对这个人印象并不是很好。
“哦……是,罗处长已经跟我说了。”面前的人显然没有一丁点老实模样,说话时候眼珠子在眼眶里提溜转着,时刻都在揣着坏心思。
“那咱们就商量一下,具体的运货方式。这些设备体积都很大,你应该有办法在船运的时候不让别人起疑心。”
“是,是,这事我来办。”
回答果然是这样,看来这交易并非是一两天。他是老手,这些经验不在话下。
可郭连生是那个叛徒吗?他和汪洪涛的死到底有没有关系?
回去的路上他一直在思考着这个问题,半路上忽然一个急刹车,前面是一个孩子横穿马路,差点撞上。
孩子像是吓着了,呆呆地站在车前。有一个中年妇人忙奔了过来,脸色焦急地将孩子抱走了。
沈放拍了拍方向盘,抬手捏了捏眉心,头似乎又痛了。
无论如何他都不想再等了,叛徒一天不除就会多一天危险。而且他的身子,不知道还能撑多久。
回到军统大楼,沈放坐在办公桌后面,拿出纸笔在纸上写下潦草的三个大字,周、钱、郭。
这是他独特的思考方式,而且模样上确实有些疲惫。
这时候屋外有人在说话,声音噪杂,似乎一群人在不时哄闹着。
沈放有些烦躁,把写着三个字的纸烧掉了,接着拨通电话。
“江副官,来我办公室一下。”
不一会儿,有人敲门走进来。
屋外哄闹的声音仍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