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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沈放便取出药箱来准备好好处理一番。
他心情不好,乱乱的像是杂草横生,也没有心思说一句话。
姚碧君对这地方陌生,沈放也丝毫没有理会她的意思,于是她先是四周打量了一番,最后瞧见沈放一个人动作有些艰难,忙凑上前去接过手来。
常日里一个人待惯了,猛然黑天的时候屋里有个人到底觉得不大对劲。气氛僵僵的,两个人相顾无言。
姚碧君为沈放的手臂涂着药水,不由自住开口打破沉寂:“还好不是很严重,只是擦伤了皮肉。”
女人一辈子最重要的事情,今天被人搅合成这样,她好像一点也不介意。
沈放一直沉默,脑袋放空,听她起头,忽然又想起方才在门口的事情,低头看着她问到:“为什么答应嫁给我?”
姚碧君的手停了片刻,搁下药瓶又开始帮他缠上纱布。
“问这干什么?”
她不抬头,沈放对不上她的目光,但却还是一直看着她。
“我知道你不爱我,甚至可能更喜欢我哥,干嘛就这样听了家里的安排,这样对你自己好么?”
他娶了姚碧君是带着目的的,如今计划成功,心上忽然觉得,这样子是耽误了姚碧君一辈子。
姚碧君漠然:“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女人的眼睛泄露了一切,沈放笑了。
“你和我之间没什么感情,也许曾经有过,那也是在我没有离开南京之前,不过年少时的事儿,总不是爱情。”
包扎完毕,姚碧君放手,听了这样的话瞧了沈放一眼。
原来这么多年他是这样觉得,从前的他们,也不算爱情。
“以后你这间房睡,我去客房睡。”
姚碧君还在失神,沈放在他注视下猛然起身,弯腰从床头上抱起被褥,接着便离开卧房。
那一晚南京城灯火尤其绚丽,沈放前半夜喝了点酒才算勉强入睡,第二天清早一睁开眼睛,墙壁上的时钟已经指向了十一点。
“碧君。”
从客房走出来,没听见屋里有动静,他喊了一句。
没得到回应,只看见桌边有个新的镜子,镜子上放着一张字条。
“洗手间的镜子碎了,我买了一个,麻烦你有时间把它换上。”
之前他发病时候打碎了那面镜子,只剩下一小半还挂在墙上,之前懒得动,就那么一直凑合着。
瞧了一眼字条,沈放咧嘴一笑,他觉得姚碧君这角色倒是融入得颇快,拿起镜子径直走进洗手间。
屋里安安静静的,他漫不经心地摘下墙面上的残骸,可却在镜面完全挪开之后,他的动作停住了片刻。
就在那镜子背后的墙壁上,粘着一个隐藏着的窃听器……
可沈放低眉若有所思之后,下一个动作却并不是去处理掉窃听器,而是翘着嘴角露出不可捉摸的笑容来,继而将新的镜子又放了上去。
因为这一切他并不意外,他早想到了自己处在时刻被监视的环境里。从沈林对他了如指掌的行踪里就能窥得一斑,但他如今他没有能力去改变这个局面。
他能如愿地离开这个环境去自己向往的后方么?也许这只是个开始。
几天之后,沈放得到了一个很不好的消息。
婚礼现场伤了他的那枚子弹经过检验最终出了结果,弹头和在宾馆被杀的董腾,包括南京近期的几起杀人事件现场留下的弹头,都是出自一把改装狙击步枪。
也就是说,他被那个凶手给盯上了,只是他侥幸,成了唯一失手的一回,但下次或许难保有这样的好运。
而且技术科科长告诉他,这个凶手不一般。
为了隐蔽,他把子弹的药量减少了五分之一,所以枪声微弱,但在那样的射击距离还能有这样准头,这几乎是不可能的……
也就是说,这个人还是个神枪手。
可他自己又和那些个被杀掉的人有什么共同之处呢?
这一点沈放想了一路都没想出个什么名堂来,反叫他脑袋有些痛意阵阵涌动着,到了公寓门口推开房门,里面传来的炒菜声总算才叫他分了神。
那是一种不一样的感觉,虽然突兀,但好过往日的冰冷沉寂,似乎突然间有了过日子的味道,叫他有些不大习惯。
目光一定,屋子里那张餐桌上已经摆着饭菜,菜品不多,但是颇为精致。
沈放将衣帽搭在门厅的衣架上,慢悠悠地走到餐桌前,拿起桌上放着的半瓶的威士忌晃了晃,刚打算倒一杯,姚碧君从里面端着菜走了出来。
“你回来了?”
一个微笑,接着在他身边停步,姚碧君放下手里的菜。
“恩。”
沈放闷声,一边倒着酒一边接着说:“这些天你只要不加班,就回来为我做饭,辛苦你了。”
“一家人不用说这些客气话。”
姚碧君淡淡说道,一副贤妻良母的模样。
沈放搁下酒瓶,脸色忽然认真:“以后别这么忙活了,我没想让你来当保姆。”
不当保姆不当妻子,那她来这儿究竟是个什么身份。
姚碧君解下身上的围裙,将长椅扯开,接着要回神去拿饭。
“没事,这是我应该做的,饭好了,洗手吃饭吧……”
可沈放却将她一拦,回头看看桌上的菜,脸上有些为难,声音变得很柔很轻:“今天我就不在家吃了,约了一处的几个兄弟去喝酒,我回来就是想跟你说一声儿。”
说着人已经走到了门口。
“我先走了。”
姚碧君也没有别的态度,只不忘叮嘱:“那你少喝点。”
可话还没说话,人影已经消失在了视线里。
出门上了车,沈放心里空落落的。
他说了谎,其实他没有约任何人,只是他独来独往惯了,而现在他那间公寓里的那种氛围,姚碧君带给他的那种家的氛围,让他有些无所适从。
所以他选择暂时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