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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护姐姐。” 赵福金心头一暖,眼眶却瞬间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强忍着没有落下。她将赵金铃抱得更紧了一些,把脸埋在孩子柔软的发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带着无尽的怅惘与依赖:“是啊……只有他了。”“金铃,你知道吗,姐姐现在,什么都没有了。母亲不在,父皇被掳走,皇宫没了,家没了……整个天下,姐姐就只剩下易枫哥哥一个人可以依靠了。”“如果连他都不要姐姐了,姐姐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四岁的赵金铃,依旧听不懂“依靠”“不要”背后的沉重,可她能感受到姐姐的难过。她伸出小小的胳膊,环住赵福金的脖子,像个小大人一般,轻轻拍着她的后背,用最稚嫩、最真诚的声音说:“易枫哥哥,要姐姐。”“铃铃,也要姐姐。” 一句天真的话语,却像是一道暖流,瞬间淌过赵福金冰冷惶恐的心底。她紧紧抱着怀中小小的金铃,感受着孩子身上温热的体温,握着掌心那枚带着易枫温度的仙丹,终于缓缓闭上了眼睛。 夜色依旧深沉,树屋之内安静无声,唯有窗外林间的风声,轻轻作响,像是在温柔地安抚着这对乱世孤女的不安与心伤。 赵福金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抱着赵金铃,将脸贴在孩子的头顶,心底反复回荡着白日里易枫对她说的话——“我们是朋友,是亲人。”“你不要,是没把我当家人吗?”“有我在,没人再能伤你分毫。” 她不知道未来会如何,不知道易枫对她究竟是怜惜,是守护,还是更深的情意。她只知道,在这无边的黑暗与乱世里,这枚仙丹,这个承诺,这个如仙人一般降临在她生命里的男子,就是她全部的光,全部的希望,全部的依靠。榻上的灯火轻轻摇曳,将两人相拥的身影映得温柔而绵长。靖康之耻的伤痛,国破家亡的绝望,身世飘零的苦楚,在这片刻的温暖与安稳里,暂时被掩埋在了心底深处。今夜,树屋无惊无险,唯有稚子天真,少女心事,在夜色里静静流淌。夜色漫过窗棂,将树屋裹进一片静谧之中,灯火昏黄柔和,映得榻上相拥的两道身影愈发单薄,也愈发让人心疼。赵福金紧紧抱着怀中四岁的赵金铃,掌心那枚仙丹依旧温润,可心底翻涌的不安与茫然,却丝毫没有散去。她垂眸看着怀中懵懂无知的小妹妹,又想起隔壁床榻上,睡得安稳的柔嘉公主赵柔嘉——那是朱琏的女儿,比金铃还要大上三岁,小小年纪也跟着受尽了颠沛流离之苦。同是帝室血脉,昔日在汴梁宫中皆是金枝玉叶,如今却都成了无家可归、无父无母庇佑的孤雏。 想到此处,赵福金鼻尖一酸,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滴落在赵金铃柔软的发顶之上,悄无声息地晕开。她怕惊扰了屋中安睡的众人,只能死死咬着下唇,将哽咽咽回腹中,唯有微微颤抖的肩头,泄露了她心底压抑已久的脆弱。 怀中的赵金铃感受到了姐姐的泪水,黑亮的眼睛睁得更大了些。她虽不懂情情爱爱,不懂乱世飘零的沉重,却天生懂得亲近与依赖。她伸出肉乎乎的小手,笨拙地去擦赵福金脸颊上的泪珠,小嘴唇轻轻嘟起,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软糯声音,一遍遍地念着:“姐姐不哭……姐姐不哭……”“易枫哥哥好……易枫哥哥保护姐姐……”赵福金被这稚拙的安慰戳中了心底最软的一处,伸手轻轻按住金铃的小手,贴在自己的脸颊上,泪水流得更凶,却不是全然的悲伤,而是混杂着暖意与酸涩的动容。 她低声呢喃,像是在对金铃说,又像是在对自己说: “金铃,你不懂……姐姐不是怕,是慌。” “易枫哥哥他是天上的人,是仙人,是救我们出苦海的神明。可姐姐只是一个受过苦、脏了身子、什么都没有的亡国帝姬……姐姐配不上他,姐姐怕抓不住他。”四岁的赵金铃自然听不懂“配不上”三个字的重量,她只知道,自从易枫出现,她们就再也不用挨饿受冻,再也不用被恶人欺负,再也不用待在那个黑漆漆、冷冰冰的浣衣院里。在她小小的世界里,易枫哥哥就是天底下最好最好的人,而福金姐姐,是天底下最好最好的姐姐。她往赵福金怀里又钻了钻,像只寻求温暖的小猫,用额头轻轻蹭了蹭赵福金的下巴,稚声稚气地开口,每一个字都干净又真诚: “易枫哥哥,给姐姐仙丹……”“易枫哥哥,抱姐姐……”“易枫哥哥,喜欢姐姐。” 一句“喜欢姐姐”,毫无心机,纯粹出自孩童最直观的感受,却如同一道惊雷,在赵福金心底轰然炸开。她猛地一怔,连泪水都僵在了眼角。 喜欢……吗? 易枫哥哥,是真的喜欢她吗?不是怜悯,不是同情,不是看在昔日皇族的情分上,不是单纯的守护,而是……男女之间的那种喜欢?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如同藤蔓般疯狂缠绕住她的心脏,让她呼吸一滞,脸颊瞬间滚烫起来,连耳根都染上了一层浅浅的绯红。她想起白日里,易枫望向她时,冰蓝色眼眸中独有的温柔;想起他递来仙丹时,不容拒绝的认真;想起他擦去她泪水时,指尖的温度;想起他说“你只有我了”“我们是家人”时,那沉甸甸的心意。原来……真的是喜欢吗?赵福金怔怔地望着漆黑的窗棂,脑海中一遍遍回放着与易枫相识的点点滴滴——汴梁城外施粥时的初见,靖康乱中不顾一切的相救,深山树屋里无微不至的守护,还有那枚千金难换的仙丹。她紧紧攥着掌心的仙丹,仙丹的灵光与暖意,一点点渗入血脉,仿佛连带着易枫的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