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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弟子:“传令下去,挑选门中戒律谨严、修为扎实的弟子,随我前往终南山。我要亲眼见见这位易祖师,看看他究竟是心怀苍生,还是另有所图。”江东,一处隐秘的山谷。帛家道的创始人帛和,正拄着拐杖,在山间漫步。他年事已高,须发皆白,早已不问世事。当弟子将易枫归来的消息告诉他时,这位耄耋老人先是怔了许久,随即浑浊的眼中泛起了微光。他只在祖辈口口相传的故事里听过易枫的名字。祖辈说,秦朝时有位玄极祖师,曾路过江东,见百姓疾苦,施术救了一村人的性命。那祖师不留姓名,只说自己姓易。后来帛和创立帛家道,才从零星的传闻里拼凑出,那位姓易的祖师,便是玄极门的易枫。“他还活着……”帛和喃喃自语,苍老的声音里透着一股难以置信的震动,“两百年了,竟还活着……”他猛地握紧拐杖,语气决绝:“备马!我要去终南山!就算爬,我也要爬去终南山,见一见这位活在传说里的祖师!”与此同时,李家道的李宽,正在山林间教导弟子吐纳之术。听闻消息后,他只是淡淡一笑,随即吩咐弟子收拾行囊:“玄极门易枫,秦代立派,隐世两百年。此人归来,天下道门必有变局。我们走一趟终南山,看看这位传说中的人物,究竟是何模样。”方仙道的左慈,正坐在酒馆里,自斟自饮。听到跑堂的说起终南山的消息时,他手中的酒杯一顿,随即仰头饮尽杯中酒,哈哈大笑:“好!好一个易枫!秦朝的人,躲了两百年,终于舍得出来了!这天下,可该热闹起来了!”他将酒壶往腰间一揣,起身便走,声音传遍整个酒馆:“走!去终南山!会会这位活了数百年的老朋友!”而龙虎山与茅山的小道派,此时虽未成型,却也收到了消息。龙虎山的弟子们,只知玄极门是个比自家门派古老百倍的存在,长老们捧着残缺的古籍,反复确认“易枫”二字,随即匆匆召集弟子,赶往终南山;茅山的修行者,更是将易枫奉为道门活化石,自发地聚集起来,背着丹炉符箓,踏上了北上之路。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日之间,飞遍了天下道门的每一处角落。 一百九十五年的时光,足以让沧海变成桑田,让王朝更迭兴替。易枫这个名字,在许多年轻弟子的心中,不过是典籍上一个冰冷的符号。但在那些老一辈的掌门心中,这个名字,代表着一段尘封的秦代历史,代表着道门最古老的传承,代表着一种遥不可及的、近乎神话的修为。他们或许心怀敬畏,或许心怀探究,或许心怀疑虑,但无一例外,都在收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做出了同一个决定—— 去终南山,去玄极门,见一见这位从秦朝走来的、消失了一百九十五年的道门传奇。终南山的风,似乎已经提前嗅到了风雨欲来的气息。玄极门的山门,在晨雾中静静矗立,等待着天下道门的聚首。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易枫,此时正站在玄极门的观星台上,望着远方连绵的山脉,神色平静。他知道,消息传开的那一刻,终南山,便再也不会平静了。冀州钜鹿的太平道总坛,与终南山的宁静截然不同。 数十万头裹黄巾的徒众,正云集于旷野之上,旌旗猎猎,呼声震彻云霄。张角身披道袍,手持九节杖,立于高台之巅,目光扫过台下一张张被饥饿与愤怒点燃的脸庞,声音雄浑如钟:“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呼声浪涛般席卷而来,震得大地都在微微颤抖。张宝、张梁一左一右立于他身侧,眼底燃着燎原的战火——三日后,便是约定好的起事之日,八州三十六方的黄巾,将同时揭竿,掀翻这腐朽的汉室天。就在此时,一名身披黄巾的斥候,骑着一匹快马,冲破人群,马蹄踏过泥泞的土地,溅起大片污浊,他翻身滚落在地,连滚带爬地冲上高台,手中高举着一封皱巴巴的麻纸信笺,声音嘶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大贤良师!急报!终南山……终南山玄极门,易枫祖师,归位了!”“嗡——”高台之上,张角的声音戛然而止。台下的欢呼也瞬间凝滞,数十万双眼睛齐刷刷地望了过来,满是茫然。张梁眉头紧锁,上前一步,一把揪住那斥候的衣领,厉声喝道:“什么玄极门?什么易枫?此乃我太平道起事的紧要关头,岂容你胡言乱语!”那斥候被勒得满脸通红,却依旧死死攥着信笺,嘶吼道:“是真的!是云游的道兄从长安传来的消息!那易枫祖师,乃是秦代立派的道门隐祖,消失了一百九十五年,昨日拂晓现身终南山,一掌震碎玄极门的断龙石,废黜七位贪墨峰主,玄极门上下,尽皆俯首!”张角握着九节杖的手,猛地收紧。玄极门易枫。这个名字,并非第一次闯入他的耳中。早年他得《太平经》于吉人,曾在经卷的夹缝中,见过一行潦草的批注——“秦有玄极,祖曰易枫,观天地之变,察苍生之劫,隐于终南,百年不出。” 那时他只当是前人的虚妄之言,毕竟百年光阴,足以让任何强者化为一抔黄土,却没想到,此人竟真的还在人世。 “一百九十五年……”张角低声呢喃,眸中闪过复杂的光。他麾下虽有百万之众,却多是乌合之众,缺的是能震慑天下的道门底蕴,缺的是能让八方道派俯首的“正统”之名。若易枫真如传闻中那般,是秦代道门隐祖,那此人,便是他太平道起事的最大变数。是敌,便会成为横亘在他与黄天霸业之间的万丈高山;是友,便会成为他手中最锋利的剑,斩断汉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