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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讲述一些文章。
不知何故,玄木每次看着老先生的时候都会想起以前那个送给他佛珠,并教他识文断字的老者。
老者已经逝去,玄木与徐伯伯一家人将老者埋在城南郊外的龙剑岭。
那天,老者讲课完毕之后。玄木却仍然一动不动的看着老者,怔怔的有些出神的样子。老者见到这个少年如此看着他,略有兴趣的问道:“林木,你怎么还不回去啊?”
“噢……!”玄木闻言翻醒过来,讪笑一下,说:“先生,我尚有疑惑,想请问一下先生。修道修道,何为道啊?”
“道?你是问大道还是小径呢?”
“何为大道?何为小径?”
“天下大道者,多人行之故成大道。山野小径者,因稀有人行之遂为小径。无论大道小径,都在身体力行,辨位而行。”老者娓娓说道,一副讳莫如深的样子。
玄木点了点头似有所悟,缓步朝着院子外走去。
“无论大道小径都在身体力行。不在于道之所纵横,而在于身体力行之始终。”玄木轻声呢喃着。
“林木,你稍等一下。”忽然,老先生唤住了正要离去的玄木。
玄木惊喜的回过头,疑惑的看着老先生,问道:“老先生,可有事情要说?”
“林木,你既然明白道之始终。我看你我也是有缘之人,今晚咱们便畅谈一番大道如何?”老者慈眉笑道。
“那就多谢先生了,林木求之不得。”玄木喜不自禁的说46:照夜白
夜阑人静,玄木与老先生喝的醉醺醺的。
这时候,老先生面红耳赤的有些意识模糊,一番半醉半醒的样子,自墙上取下一幅画。
画上画的是一匹通体发白的白马,玄木并不识得此马,只看到在画卷的一侧书写着‘韩干画照夜白’六字。
“老先生,学生可不懂这画。你若是拿与我,也是暴殄天物。”玄木苦笑着解释道。
“这话时韩干所画,画中之马是玄宗皇帝的坐骑。名唤照夜白。”老先生仿佛自顾自的说着。
“哦,这是玄宗皇帝的坐骑,这倒是学生没有想到的。莫非这画中有故事?”玄木闻言,惊奇的问道。
“故事倒是有,我先得给你说说这韩干。玄宗时期两个名画巨匠,一个是戴嵩,另一个就是这韩干。当时文人皆赞‘韩马戴牛’。这韩干之所以能当得如此高赞,皆因为一句话,什么话呢?——陛下内厩之马皆臣之师也。此话何意?这是当年韩干对玄宗皇帝所言,至于何意,明显之极。可能俗人不懂一马竟能为人之师,以为是韩干奉承之言。你不同,相信你能理解其中之意。既然你要问道,我便点化你道为何意。内厩之马皆为师,天地自然皆为道。韩干之成就在于师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