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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痛快。压着肚子里的火气李卫东脸上却不动声色说:“冒昧不冒昧的也没什么关系。来而不往非礼也我这人天生不喜欢欠别人什么这个情我一定会机会还给岳老板。”
岳天雄哈哈大笑站起身来来回回的踱了几步说:“李兄弟你也不必这么客气。既然是我岳天雄送出去的礼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一个人敢说个还字。你呢也不要怪我去碰你的家人呵呵不妨打开天窗说亮话当初在东京你折我一个面子到现在我还能让他们生活的自由自在已经算是仁慈的了。李兄弟我这么做只是想让你明白一件事:我知道你是一个做事不择手段、不计后果的人真巧我也是!”
“是么?”
李卫东忽然笑了笑放下手中的香烟站起身冲岳天雄扬起两只手手中空空如也。岳天雄不知其意不禁微微皱眉只见李卫东手腕一翻掌中竟凭空多出一柄乌黑锃亮的贝瑞塔m92黑洞洞的枪口直顶岳天雄脑门!
这个突然的变故让在场的人不知所措慕雨虹脸色陡然变得惨白门口的两个保镖却是一脚门里一脚门外手插在怀里却不知道该不该掏出来。倒是岳天雄毕竟大风大浪里头一路趟过来的竟面不改色盯着枪口看了一会目光又移向李卫东说:“李兄弟好身手!”
美制手枪普遍尺寸较大跟宽大的枪柄相比李卫东的手显得有些纤细但是却稳如磐石枪口没有一丝的抖动。房间里静的只剩下几个人的呼吸良久李卫东缓缓扳下击锤说:“我也只想你能明白一件事:你让我活我让你活你让我死我拉你陪葬!”
手腕一抖乌黑的手枪一闪便消失不见了动作之快让岳天雄只觉得眼前一花根本看不清动作。门口的两个保镖这才抽出怀里的手枪拔腿就要冲过来岳天雄面无表情的说了声:“废物自己了断!”
只这简单的一句话两个看上去人高马大凶神恶煞的保镖就像突然被抽去了提线的木偶一下子瘫了下来。外面早冲过来几条大汉把这两个倒霉的家伙架了出去接着隐隐听到甲板上传来两声枪响。慕雨虹嘴唇都在微微抖结结巴巴的说:“老板我我……”
岳天雄转过身看看慕雨虹一摆手说:“不关你的事你先出去。”慕雨虹如蒙大赦长长吐出口气低着头倒退了几步才转身走出。如果这个时候她回头看一眼的话便会现岳天雄趁着抬起手臂的间隙不动声色的擦去了额角的一颗冷汗。
关上会客厅的门岳天雄饶有兴趣的将李卫东从头打量到脚说:“好一个妙手空空我倒真忘了阁下是鼎鼎大名的浙江司徒家的人身上别说是藏把手枪就是藏个火箭炮估计也没人能搜得出来。看不出李兄弟年纪轻轻竟有如此身手佩服佩服!”
李卫东心说牵着不走打着走的贱货早知如此又何必前倨后恭?嘴上却是既不承认也不否认只淡淡的说:“岳老板过奖了。我李卫东无名小卒一个岳老板是大风大浪里闯过来的跺跺脚都要四方乱颤您的夸奖我如何当得起。”
岳天雄打了个哈哈说:“李兄弟也不必太谦嘛。长江后浪推前浪看起来不服老是不行了。当初东京拍卖会上咱们俩就过了一手你让我栽了个跟头昨晚的事算我扳回一局可是这次我又输了一招打了个一比二还是你赢了。如果说东京那次我输的心有不甘这一次却是心服口服论胆色论身手论气魄李兄弟都是英雄出少年!”
李卫东重新点了根烟说:“英雄还是狗熊都没所谓我现在关心的就只有一件事岳老板费了好大周折把我弄到这来该不会只是喝喝茶聊聊天这么简单吧?”
岳天雄端起紫砂壶这次也不用杯只就着壶嘴抿了几口来来回回的打了几个圈子突然回头看着李卫东说:“乱舞的地下拳场你究竟是怎么知道的?”
李卫东想都不想就说:“我要说我是凑巧撞上的你一定不信但是这似乎无关紧要。重要的是我帮你对付了方林搅了他的局多少也让你出了口气对不对?”
岳天雄不置可否的笑了笑说:“我跟方家之间是多年的积怨一个场子的得失也并不能说明什么。李兄弟我知道很早以前方震南就曾经找过你你能不能告诉我他都跟你谈了些什么?呵呵当然如果是李兄弟不想说也大可以推说忘了我绝对不会介意。”
李卫东想了想摇摇头说:“很抱歉岳老板当时的谈话我都记得不过我好像想不出告诉你的理由。”
岳天雄脸上笑容一僵眼中那抹戾气也随之一浓但马上便恢复如常点点头说:“你说的不错。如果换上我是你我也一样想不出理由李兄弟你跟我年轻的时候真的很相像。”举起茶壶抿了一口岳天雄忽然低声说:“其实就算你不告诉我我也能够猜得到。方震南不单跟你说了夏继岭的死还有那笔庞大的基金这只老狐狸做梦都想吞了那笔钱所以他一定提出让你接近夏家大小姐想办法套出基金的秘密对不对?”
这次却是轮到李卫东有些惊讶了当天在方震南那里算上自己只有三个人在场自己从没跟任何人透露出半句方震南更是铁定不会说的还有一个裴三却是方震南安插在夏家多年的一个钉子必然是绝对的亲信能够跟岳天雄扯上关系的可能简直微乎其微。而岳天雄只凭自己的推断竟然猜的分毫不差!如果说方震南是条老狐狸诡计多端那么这个岳天雄却更像是一匹饿狼不单阴狠而且狡猾!
见李卫东默然不语岳天雄点了点头说:“方震南果然还是
